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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花中娇客_多梨箭头 第60页

第60页

    这次吻与上次截然不同。


    那一回,阿椿还不觉得吃嘴子有什么好,只是难受,被亲得窒息,想要呕吐;这一回,她从被吃唇被舌忝被入,侵中觉察到惧怕,不是对哥哥的害怕,而是对未知事物的恐惧。


    她不知道要怎么做,如何做,只是这不对。


    和哥哥是不对的。


    如果她什么都不知道就好了。


    如果她真是个傻子就好了。


    阿椿想,为什么上天要这般作弄我,为什么哥哥不能将我当妹妹疼爱着。


    沈维桢终于亲完了。


    他急促地喘了一口气。


    额头抵着额头,沈维桢的鼻尖轻轻蹭着她鼻尖。


    让人生气,又让人喜欢的阿椿。


    如今竟想否决他们的关系。


    “阿椿,”沈维桢低声,试图冷静,“我不仅知道你叫沈椿,还知道你刚出生时体弱,连奶都咂不动,是被一勺一勺喂大的。”


    阿椿不挣扎了,她迷茫,沈维桢对她到底是什么感情?兄妹混杂着男女,男女又离不开兄妹。她不知道,难道状元的想法都如此异于常人么?


    “父亲亲手画了你的画像,随信寄来;我不愿看,但还是看了,我想知道妹妹是什么模样,和我像不像,”沈维桢说,“我不仅知道你刚出生时的样子,还知道你的重量,尚不足四斤,还没只西瓜大。”


    他怨憎这个妹妹,却又不受控地被她吸引。


    既然命定如此,天要他爱妹妹,他又何必抗拒。


    阿椿哽咽:“你这么做,对得起父亲么?”


    “难道他就曾对得起你我?”沈维桢抚摸着她的脸,“何必在乎一个死人的想法?”


    阿椿不可置信:“你的孝道呢?都去哪里了?”


    “孝道和他已经死了又不冲突,”沈维桢说,“难道我现在更换措辞、他就能活过来?孝敬在心中,不是口头上。”


    如此说着,沈维桢低头,摩挲她脸颊,嗅她头发,开口:“人死不能复生,阿椿,你要多想想活着的人。”


    阿椿颤抖着去解沈维桢的衣带,冰冷的玉佩划过她手背,她亲手绣给兄长的荷包,如今,她试着一一解下:“求求哥哥,饶过秋霜冬雪,我愿意——”


    “我不愿意,”沈维桢按住她的手,正色,“再给我一年时间,我们成婚,这要留在新婚夜。”


    他尚未做好与妹妹行此事的准备。


    此等大事,应当留在新婚日;拜过天地,喝过交杯酒后。


    “你掐死我吧,或者一剑杀了我,”阿椿坚决地说,“我绝不会与自己的哥哥成亲。”


    沈维桢怒极反笑:“你觉得我不敢杀你?”


    “哥哥敢,”阿椿闭上眼,“秋霜和冬雪若活不了,我也就活不成了。要动手便动手吧,你不动手,她们若死了,我便将我的命赔给她们。”


    此刻,沈维桢才是真动怒了。


    区区两条贱命而已。


    她怎能将自己的命与之相提并论。


    “好啊,”他冷笑,“我现在就掐死你,免得你继续折磨我。不如现在一了百了,彻底清净!”


    阿椿流着泪:“动手吧。”


    沈维桢气极。


    真是疼不得爱不得,被她气到胸闷欲吐血,仍舍不得动她一下。


    调整了许久呼吸,他才说:“行了,不杀她们。”


    阿椿睁开眼,哽咽:“谢谢哥哥。”


    “你还挺有礼貌。”


    “都是哥哥教的好。”


    阿椿晃晃悠悠,想要起身,又听沈维桢说:“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此次绕过她们俩,不过,今后不能再伺候你了,我——”


    话没说完,阿椿急了,扑过来,扑头盖脸、生涩的一顿亲:“我就要她们俩!”


    捧着沈维桢的脸,阿椿胡乱地堵住他的唇,使劲亲了一下,一想到是哥哥,道德感让她亲不下去了,难受地住了嘴。


    再看沈维桢一脸阴沉,阿椿想想秋霜和冬雪,心一狠牙一咬,眼一闭,又使劲儿怼上去,恶狠狠亲到沈维桢嘴唇上。


    嘭。


    两个人的唇同时被各自牙齿磕破,沈维桢运气不佳,刚被她咬破,如今又被磕到伤口处,痛得他立刻皱起眉。


    下一瞬,就被她不管不顾探入的舌尖抚慰了。


    沈维桢闷哼一声,跌坐在地;阿椿跪坐在他双膝间,双手捧着他的脸,她在强吻,身体却抖得厉害。


    沈维桢抬手,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按住她的后背。


    阿椿亲了一会就喘不动气,只能松开,大口呼吸,含糊不清地威胁:“要是亲一下不够,那我就多亲几下;你不答应秋霜和冬雪跟着我,我就不松口,一直亲到你答应为止。”


    沈维桢没说话。


    他心中着实不愿留不听话的奴仆,且不说秋霜,冬雪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两个下人都帮着她;


    如今是阿椿笨拙,计划拙劣,跑不出去;等她懂得更多了呢?


    这俩人留着,迟早是祸害。


    阿椿见兄长不说话,愈发心焦。


    如今,她已想不到更好的办法,沈维桢不缺钱,不缺礼物,他什么都不缺,还能有什么来打动他?


    心再狠,手没入那袭深紫,大胆:“不必损害名声和我成亲,我哪里都不去了,就住在府上。哥哥若想,我便和哥哥——”


    手指被烫,她一顿,怕得要紧,还未想好是否继续,就被沈维桢抓住手腕。


    他脸色极差地拽出,毫不留情地甩开:“你眼中的我就如此下贱?”


    阿椿问:“可是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我想要的就是这个?”沈维桢不悦,“你以为我想要这个?阿椿,你有没有心?我费尽心机要同你成亲、想正大光明地与你拜天地,你就以为我只想要这个?”


    “拜天地后不也是要入洞房?”阿椿说,“难道你洞房时什么都不做吗?你若不是想这个,为何不肯与我做一辈子的兄妹?”


    沈维桢突然冷静了。


    他盯着阿椿看。


    那视线令她毛骨悚然,阿椿害怕:“你说句话,别一直这样看我,我害怕。”


    沈维桢冷静:“你说得很对。”


    阿椿知道完了。


    看来她说得很错,大错特错。


    沈维桢慢慢地说:“归根究底,不过是我在替自己找遮羞布罢了。我的确想同你行夫妻之事,又何必遮遮掩掩。”


    阿椿被吓到了,想起身,但被沈维桢又按回去。


    被迫继续跪在他月退间,兄长的手强制按着她后脑勺,要她看着他。


    “你说的对,既然你我迟早是要成婚的,”沈维桢忽而一笑,说,“你也已经碰过我了,那我何必再坚持。”


    阿椿疑惑:“我什么时候说的?”


    “亲我,”沈维桢平和开口,“继续亲我,我会放了秋霜和冬雪,让她们重新去你院里。”


    阿椿没动。


    她傻眼了。


    略作一停,沈维桢又说:“不愿便算了,我说过,不会勉强你。”


    阿椿不想了,她抬脸,闭上眼就去亲沈维桢的脸,亲了两口,他犹嫌不足,将阿椿双臂抬起,迫使她去搂住他;但凡她有松开的迹象,便又强行按回。


    “方才怎么碰的我?”沈维桢垂眼,在阿椿换气时开口,“继续。”


    阿椿迟疑地伸出手。


    第一次被人逼着非礼,她实在陌生。


    这般好生奇怪。


    沈维桢的脸和脖颈都红了,仍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眨眼都舍不得似的,一点笑容都没有。


    这神情令阿椿惶恐,不知是不是弄得他不好,偏偏抽不开手,沈维桢一手按住她手腕,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背,要她将脸贴在他肩膀上。


    他低头,吻着她侧脸,低语:“想想秋霜和冬雪,她们都在等你。”


    阿椿腕子都要酸了。


    她搞不清这有什么乐趣,沈维桢一声不吭,沉默地舔她的额头,眼皮,鬓角,耳朵,脸颊,下巴,兄长的呼吸声很重,很可怕,像山里的灰狼,正舔舐着他的狼崽子。


    “解开衣领,”沈维桢忽然说,“让我亲亲你脖子。”


    阿椿如蒙大赦,飞快丢开手;衣领刚松开一点,沈维桢的头便埋下。


    她仰起脖子,睁大双眼,望着屋顶,感受到兄长的呼吸落在她脖颈处、锁骨上,烫烫的,像一团火,要从她脚掌心熊熊烧起来,要一直烧到肚子里,将她烧成一堆滚烫的、凉不了的灰。


    “哥哥,”阿椿哀求,“我不想怀孕,我不想生下孩子。”


    “绝不会怀孕,”沈维桢的手盖住她眼睛,“放心。”


    发觉妹妹还在抖,沈维桢又说:“我只是想亲亲你,只是亲而已,不会让女子怀孕。”


    深紫衣袍彻底覆盖绿荷裙。


    阿椿不知道这一幕在那匣图册中那一页上,她怕得要命,因那图册上画的个个如风干狗便便,不曾有只一个头就大如鹅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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