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点，用首字母怎么样？”她打下SQ两个字母。


    琂妄：“像质量安全的标志。”


    蔺霭：“你学的可真快，连这都知道了。”


    前阵子还二十六个字母都不认识呢。


    “其实看着还有点像色情。”


    蔺霭嘴角下撇，脏蛇。


    “现在绝交继续。”


    “我只是给你提前模拟那些观众会说什么。”琂妄帮她回忆，“那一屏幕的涩字。”


    “你不是没看清吗？”


    “我有记忆恢复术。”


    “我看你有病。”蔺霭盯着SQ，看着看着目光聚焦到琂妄身上。


    会说话的蛇，多奇妙。


    她说：“就叫神奇吧，神奇爬宠馆。”


    琂妄：“你喜欢就可以。”


    神奇只是一个形容词，后面两个字才是重点。


    “就这么定了。”蔺霭一锤定音，将要求发给在APP里找到的设计师，加钱插队做了急单。


    琂妄：“衣服定完了，你的票价呢，来看我价格太便宜我不干。”


    “要求还挺高。”蔺霭调出备忘录的第二条，“自己看。”


    琂妄：“前馆价目？”


    “嗯，不能坐地起价，那一开始就将前后展区分开好了，暂定的前馆单人票是59一张，双人票89，因为包含了展馆前的人工彩色矿物质湖和花海，所以这里囊括了景区费。”


    “个人年卡呢？499一次看全年？”


    “是，非节假日不限制使用次数，包含后馆的所有项目和区域，但因为后馆还没建好，所以个人年卡先不开启。”


    “后馆贵吗？”琂妄更关心这个，贵它就去后面。


    蔺霭都不好意思戳穿它：“你是不是想当我的镇馆之宝？”


    “我不是吗？难道还有别的蛇会说话？”它问得理所当然。


    “说不准呢。”蔺霭给它看后馆的设计，“后馆比前馆贵很多，暂定价格是包含前馆的通票，179一张，但贵有贵的道理，这里有五大区域，其中雨林奇观是重点区域，除了这个，还有两个体验区，算上体验区的全馆通票是249一张。”


    蔺霭嫌手机屏幕小，拿电脑给它看，“雨林奇观等于搬过来一个真实的热带雨林，这里不止包括爬行动物，还有几百种雨林植物，你可以理解为在一个超大型的植物园里养爬宠。


    里面的生态缸体全部做了隐藏化设计，你见不到前馆里那种有明显底座和排列有序的生态缸，内部是各种分叉线路，还有水渠溪沟，有些路可以走水路划小船，所有的爬宠都是只有走到很近才会看见一面玻璃，这是最大的中心展馆，一个区就能逛一天，这价格很划算吧。”


    琂妄问：“万一有人撞到玻璃怎么办？”


    蔺霭嫌弃它，语速加快回：“不怎么办，谁让他靠那么近，疼一下算了。”


    “好吧，那体验区呢？”


    “喂食展示和散养。”


    琂妄以为自己听错了，再问，“散养？散养谁？”


    “爬宠啊，里面有毒蛇和成年蟒蚺巨蜥外的其他爬宠，外加一些两栖类和昆虫，比如各种蛙类蝾螈，蝴蝶蜘蛛等等，不过数量不会太多，一是避免互殴打架，二是突出一个在原生态环境下寻宝的效果。


    蔺霭从琂妄眼里看出质疑，又说，“体验区是专门给爬宠爱好者找乐趣用的，里面会放一些国外才有的不常见爬宠，每一只都会做好序号标识，毕竟本地蛇不用特地来看，直接去两广两南体验就行，但这个区游客进入需要签协议，以防突然来一嗓子吓着我的爬爬们。”


    琂妄莫名觉得这是个很刺激的体验项目，问道：“我能进吗？”


    它还没吃过西餐呢。


    “不可以，你想都别想。”蔺霭给它一拳，“就知道吃，除了这个你还知道什么？”


    “知道遗憾两个字怎么写。”琂妄躲过去，“我觉得这样有点危险，你不怕有人借机伤害爬宠吗？”


    “我会把周大福给我的救护中心铜牌，还有刑法以及保护名录摆在体验区入口，等各个区建设好，馆内工作人员会比现在多，里面的摄像头也会比动物多。”蔺霭关掉电脑，“再说随改随调，模式不是一成不变的，不合适就改呗。”


    琂妄尾巴在空中来回晃，划水似的，“你说行就行吧。”


    第57章 爬爬搬家


    当天晚上，赵汀告诉蔺霭自己见到郑雪晟了。


    他打了个视频电话，和郑雪晟哥俩好一样坐在沙发上，一见如故。


    蔺霭本来都打算睡觉了，只好关上自己这边的摄像头，改为语音通话，再去隔壁拿了个石榴吃，用来提神。


    一通电话二十分钟，有十五分钟都是赵汀在帮郑雪晟骂那家小动物园的无良领导。


    赵汀说话带着愤慨，“馆长我跟你说，我和那边的领导先礼后兵，先问能不能卖，但动物园没有销售性质，不可能出售园内展出的所有蛇类，说什么都不同意。


    所以我后来又展示了你给我的各种证明，还有上级市的救护中心牌照，反正就是通知他咱们非常有资格饲养这些笼舍不合规的蛇类。


    我告诉那边的领导，我们以研究科普的性质出资购买蛇馆内的所有蟒蛇，结果你猜怎么着，我靠，这个垃圾居然狮子大开口！”


    “他要多少钱？”蔺霭有这个心理准备，手上剥石榴的动作都没停，还能抽空给立在门口盯着的琂妄抛去两颗。


    赵汀冷笑：“二十条，他要八百万，那人说这些年喂养的小鼠肉兔，还有蛇馆的水电费都得算在内，他说这些全是成年蛇，肯定比苗子贵好几倍，但差价我会不懂吗，原色缅甸网纹的苗子才四位数出头，郑雪晟都说了吃食全靠拍照，这个屁大点的破馆能花多少水电费，动物园的水电又不是商品住宅楼，他连晒灯和加热垫都没几个，居然敢要八百万？”


    郑雪晟在旁插话，“成本我有数，这些蛇里有好多条的状态都不算多好，我让赵汀照着病蛇的价格砍。”


    “那你砍下来多少？”蔺霭往嘴里塞把石榴。


    赵汀：“二十条连人带蛇打包120万。”


    “咳！”蔺霭一嗓子被汁水呛到，红色的石榴汁顺嘴角流淌下来，瞧着和吐血似的。


    琂妄戳两张纸巾送到她面前，蔺霭抽走擦干净嘴才说，“牛，但对面肯定没同意吧？”


    赵汀：“没有，对面说我想钱想疯了。”


    “所以你是明天还得去谈？”


    “要去，但应该也差不了多少，过不了一百五。”赵汀嘻嘻两声，“他这个小动物园的蛇馆是外包出去的，我计划就死抓它的外包方虐待动物，园方监管不到位这个漏洞。”


    “动物园不是公益性质的吗？”琂妄全程听着，第一次知道这也能外包，幸亏它当初没自己找地方进化。


    蔺霭甩它两颗石榴，“你闭嘴。”


    手机那头的赵汀拉远手机，看看时间，晚上十一点半。


    他悄悄问郑雪晟，“我视频电话打得是不是不是时候。”


    郑雪晟：“只是蔺老师家的长工吧，她昨天直播说有仆人，听着就是这个声音。”


    赵汀看傻子一样瞅他，谁家长工半夜十一点多在女主人旁边待着？


    那是正经仆人吗？


    俩人好大声的当面蛐蛐，琂妄的暗杀名单上又多一个小学生，目光能刀穿屏幕。


    蔺霭一碗石榴都给它塞过去：“外包啊，那就好理解了，国内有些动物园的爬行馆就是外包出去的，你既然有想法就看着办吧，反正先把蛇接回来。”


    “交给我吧！争取明天就让它们离开！”赵汀做出保证，很有眼力见的挂掉电话。


    蔺霭手机转着丢一边，仰头将双手盖到脸上，并拢手指按压眼眶。


    “一个电话都给我打精神了。”


    “让你精神的是好消息。”琂妄滑过茶几，转到蔺霭旁边来。


    她在软沙发制造出的凹陷轮廓仿佛有吸力，它一过去，身体就往那里掉，给蔺霭的睡衣边缘压出抻直的衣褶。


    衣服突然变得服帖，蔺霭分开手指，“有这么多蛇来我不该高兴吗？”


    “每天都有蛇来你也没见你天天高兴。”


    “可能因为我喜欢大的蛇。”


    “多大算大？网纹？”琂妄的询问里有隐隐的不服。


    “你和网纹是有什么杀父之仇夺妻之恨吗？我发现你怎么这么在意这个蛇？”


    之前也没见琂妄对哪个蛇有过明显敌意，它是在野外跟网纹结过仇？


    绿水蚺大，紫晶蟒大，非洲岩蟒也大，琂妄提都没提过，是不在一个大洲，所以没见过才无所谓？


    蔺霭不免想起网络上最喜欢谈论斗兽的那波人，狮子老虎要斗，熊和狼要斗，以及因为看到眼王和网纹同归于尽而入了高贵斗兽人眼的这对蛇类对照组也要斗。


    永远在替它们争是先手物理碾压更强还是魔法后发制人略胜一筹，明明输赢有时也看天意，生死之争只是为了活下去，结果被一群吃饱了撑的的傲慢弱智批判点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