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2027小说网
首页箭头娇贡_药杵箭头 第87页

第87页

    海东青纵横云海,白羽负斜阳,径直飞来,澄澄落到赵抚衡肩头。


    苏无苔的视线顺着海东青,回落赵抚衡,不期而撞入他双眸。


    他的瞳仁被夕阳点燃,眼神格外灼人,在眼里缓慢但剧烈地烧她的脸,烧红她,烧大她,手指伸来,轻轻摩挲她脸颊。


    “无苔小姐,孤该拿你怎么办……”


    他似乎抱怨,似乎不甘,俯身逼来。


    没有嫩黄小野花,他给她万丈霞光。


    如同出巡第一日,赵抚衡欺压她,苏无苔尚在夕阳余韵中,小腰一软,躺倒马背,那双灼烧她的眼睛也逼来,湿热的唇瓣覆上她的脸。


    一手揽腰,一手摸脸。


    落日余晖,在苏无苔脸上,被赵抚衡一口一口,吞吃入腹。


    她一寸一寸变黏糊,又被他一寸一寸摩挲。


    苏无苔被他亲迷糊,双手摸马背,摸完无意识搂他脖颈,搂到海东青的冷爪子,她猛然清醒,睁开眼,对上海东青好奇的眼睛,她一霎想到宫爹,双手撑赵抚衡。


    撑不开。


    赵抚衡继续亲。


    亲到她喘不过气,小胸脯在他心口磨,磨到要误事,赵抚衡才罢手。


    “呵呵呵。”赵抚衡抬手,慢条斯理地用拇指指腹摸自己的唇,似乎意犹未尽。


    “走了。”


    捞起苏无苔入怀,赵抚衡打马下山。


    苏无苔在心里,把自己骂了八百遍。


    海东青看看苏无苔,再看看赵抚衡,又看看枣红马。


    枣红马喷个鼻息,苦力的干活。


    一路下到山脚腹地。


    篝火噼噼啪啪,剧烈燃烧。


    白弥王等人。


    含章郡主、文安县主薛玉壶、包括苏舟行都在。


    众人犹在清点猎物,海东青无声振翅,停靠它为苏无苔打下的江山,朝苏无苔咕咕咕叫唤。


    胜负很明显。


    海东青的偏爱更明显。


    “今日是天女娘娘独占鳌头!”白弥王殷勤地越过县令卢恭安,宣布苏无苔躺赢。


    天女娘娘必须躺赢。


    白弥部众看她的眼神比看赵抚衡还要虔诚。


    苏无苔还没下马,就被白弥王等人围绕——跳战舞,呼长调,献上草原上的最高礼仪。


    在场朝臣一时都震惊不已——白弥王称天女娘娘?竟比先前唤作王妃娘娘的时候,还要礼敬三分。


    赵抚衡对草原上那一套神鹰崇拜还算了解,淡淡下马,将无苔留在战舞中央。


    程玄义适时走来,附耳与赵抚衡说了什么,赵抚衡眸光一凛,嘴角勾起一丝玩味。


    “无妨,就那样吧。”他吩咐。


    “就……那样?”程玄义第一次对自家王爷的命令产生怀疑:“不用管?”


    赵抚衡瞥他一眼,目光落向苏无苔——最近是不是脾气太好,玄义都敢质疑他。


    收回目光,他重重扫一眼程玄义。


    程玄义顿时脊背发寒——“是!末将听令!”


    匆匆忙忙,他快速退开。


    宴饮开始。


    篝火一共九座,按照朝臣品阶安置,俱是席地而坐,素日里拘谨,难得纵情随意,反正夜间可宿营帐,朝臣们放开了痛饮。


    觥筹交错间,采诗官兴致盎然,寻到白弥部壮士,表示机会难得,要采收草原民歌,双方聊得不亦乐乎。


    中央主篝火。


    赵抚衡携苏无苔坐茵席,白弥王远来是客,与赵抚衡豪饮不拘,宾主尽欢。


    闻着漫天酒味,苏无苔遥遥看向京城——玉华山姑母邀她和宫爹六月十四去吃桃花醉,可是现在她找不到宫爹了……她必须找到宫爹,否则就再也去不了玉华山,见不到那么好的姑母……


    苏无苔蔫蔫地,等待王爷把宫爹交出来。


    酒过三巡,赵抚衡昏昏沉沉,支颐扶额,程玄义派近侍搀扶他入帐歇息。


    “我也去。”苏无苔嚯得身——她得跟紧王爷,王爷答应晚些时候让宫爹来见她,现在已经很晚了。


    “娘娘稍安勿躁,王爷很快就会醒酒。”程玄义不让她跟,挡在她面前。


    白弥王见她不甚高兴,放下酒杯站起来:“天女娘娘不吃酒,拓跋朗为您跳个火把舞!”


    说罢他大手一招,白弥壮士悉数回归,一人一个火把,当即围绕篝火跳起来。


    番邦王亲自献舞,陪在一边的王府司马陆茗和礼部官员顿时面面相觑。


    苏无苔只得默默坐下。


    她心不在焉,但是走不掉。


    星斗漫天,夜深已极,宫爹现在都还未现身,王爷定是在骗她了,王爷一整日带她在林间,和颜悦色,与她亲密无间,口口声声让她再信他一回,可是宫爹到现在都没出现。


    王爷是个骗子,叫不出宫爹,现在连荇芝都被控制。


    苏无苔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能频频看向赵抚衡营帐,希望他快点回来,把宫爹带回来。


    火光朦胧中,苏无苔目光一瞬不瞬,目不转睛盯着看半晌,却见一个身形婀娜的女人入帐。


    女人?


    苏无苔的心脏莫名漏跳。


    在此之前,她从未看到王爷身边有过女人,此刻亲眼看到女人走入他营帐,恍惚一霎,她失神。


    “天女娘娘,请看火浪!”


    白弥王与壮士同时甩秀,火把如红浪翻涌。


    苏无苔见状,遽然收回目光,告诉自己别看王爷的营帐,别想他在做什么……


    ——


    营帐里。


    一豆小灯在角落。


    赵抚衡躺卧简单的架子床,体内深处涌出某种躁动,裸露的脖颈与手腕泛出绯色,喉咙干渴,浑身燥热。


    一个婢女端醒酒汤来伺候,守在外头的孙太医用银针检查,确认汤药无虞,近侍便放她通过。


    入帐后,婢女径直走向赵抚衡,身未近,急促的粗喘在营帐回荡,胸口剧烈起伏的程度,确与含章郡主所言的症状吻合。


    看清这状况,婢女抿唇,吞咽一口口水,眼睛眯起来,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一般,举起醒酒汤,一饮而尽。


    放下空碗,她脸上潮红堆叠,坐到赵抚衡床边,凝视床上俊美的男人脸,双手合十,喃喃自语。


    她声音极轻,极轻,念完那听不见的话语,便伸手向赵抚衡腰带。


    纤纤素指朝革带,革带下正是赵抚衡那一挺狼腰,而然指尖未达,婢女眼前紫光骤晃,胸口剧痛,双脚不知怎么就离地朝后飞去,跌落地面的同时,一口鲜血喷吐而出。


    赵抚衡起身坐直。


    “来人。”


    近侍掀帐入内,抱拳告:“王爷,此女乃是文安县主身边的人。”


    “召她进来。”赵抚衡吩咐。


    片刻间,薛玉壶施施然前来,心底有点小小雀跃。


    秦王莫不是回心转意,愿意接纳她?


    猎装便于行动,但她不着急,昂着下巴,缓缓走来,没想到一入账,帐中光线晦涩,借着账外的光,一眼就看到她的洒扫婢女趴在床上吐血。


    “怎么回事?你怎么在这里?”薛玉壶忙去搀扶。


    婢女满口血腥,摇头只说得出“郡主叫我给王爷下药……”


    薛玉壶听闻,感觉天都塌了——她与含章郡主说一下午的话,是含章郡主利用她,借机唆使她的丫头,这不是她贴身使唤的人,她完全没注意这丫头的行踪!


    “王爷……”


    薛玉壶抬头。


    帐中只有一豆小光,森森冷气蔓延,赵抚衡垂眸睥睨,眼神冰冷,看她如看死人。


    “王爷……这不是妾身做的,妾身毫不知情,是含章郡主指使这丫头,您身子可还好,妾身给您瞧瞧,王爷,王爷,妾身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薛玉壶语无伦次。


    赵抚衡根本不在乎。


    屡次三番告诫,还心存妄想,今日又当着无苔的面,大言不惭论宠妃正妃,唤姐姐妹妹。


    如此死不悔改,就算被陷害,落入诡计,也是她活该。


    “你过来。”赵抚衡冷声。


    薛玉壶心知不能去,但是两条腿好像不是她的,自顾自听令行事,战战兢兢走去。


    赵抚衡端然正坐,指婢女道,“县主的丫头朝孤王伸手,孤王想,或许你和你的丫头在好奇孤王衣裳底下有什么,孤王便请县主亲来一观。”


    说着,赵抚衡伸手入衣襟,掏出一双雪白的罗袜,同时脸色一沉,那罗袜瞬间套上薛玉壶脖颈。


    薛玉壶一霎脸色惨白,耳蜗嗡嗡作响。


    “今日行猎,山中有狼,营中有火,县主求死,孤王便是杀了你,梁国公也会另嫁一个女儿给孤,父皇要册封赵国公,死一个册封使,耽误不了册封大典。”


    勒到薛玉壶嘴唇酱紫,赵抚衡松手,收回罗袜。


    “出去。”


    “王……王……”薛玉壶捂着喉咙,还想辩解。


    赵抚衡冷眼扫视。


    薛玉壶毛骨悚然,忍痛认栽。


同类推荐: 全员勇者,但我是魔二代爆款网文[快穿]beta他不想再当替身了[星际]关于我们校医老师是幕后BOSS这件事每天围观同期dk毁灭咒术界啾啾植株补给站不要乱捞太空垃圾[星际]我承包了全宇宙的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