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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哀家不想听_美人娘【完结+番外】箭头 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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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荒谬的念头还没成形就被她摁了回去。


    虞栖见三两下把脚擦干穿好鞋袜,在心里暗暗发誓从此以后要时刻谨记这里不是现代!


    但方锦羡你脸红个泡泡茶壶啊。


    她跳起来跺跺脚,掩盖自己的慌乱。


    失礼失礼太失礼了。


    方锦羡也跟着站起来,面无表情地转身:“走了。”


    第32章 躲他


    夕阳落下,月色渐浓,夜空点点星光密布。


    回程的马车上,气氛有些微妙的凝滞。


    来时还扒着窗口叽叽喳喳的虞栖见,此时规规矩矩坐在车内,半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好像上面绣着什么绝世花纹。


    都说人生最大错觉之一是:他好像喜欢我。


    她试图驱散方锦羡蹲在脚边的模样,可一看见他就不自觉在脑海中反复播放。


    虞栖见只能默默洗脑自己:他一定不是那个意思,只是顺手想帮个忙.......


    可谁家男人莫名其妙想帮别个擦脚啊!


    想起这些日子二人的相处,比起初好了很多,在她心里两个人已经是稳固的同盟,兼她在<a href=tuijian/yishidalu/ target=_blank >异世</a>的好友之一。


    却似乎忘了,这个时代是有男女大防的。


    太监也改变不了是男人的事实,换做寻常奴才也会对此有所顾忌。


    方锦羡本没理由对她太好,若他骨子里就是个本性周到妥帖的人,更不该不顾男女大防想帮她擦脚啊!


    如果他真的喜欢自己.......


    虞栖见一时无措得紧,那自己喜欢他吗?


    他确实挺好的,除了是个太监,这也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她本来对男人那个东西就没多大兴趣。


    最重要的是自己喜欢他吗?


    她想不清楚,似乎没有吧,都说喜欢一个人心跳会给出答案。


    年少懵懂时曾喜欢过一个帅气的学长,虞栖见见到他就脸红心跳,仅仅持续了两天就因为撞见他和女孩子在学校小树林亲嘴,小鹿当场撞死了。


    对方锦羡也有过,刚穿越那会儿每次对上他晦暗的眼,心就快跳出嗓子眼。


    是爱情吗?不,那是肾上腺素在飙升,她怕死。


    不行,没确定自己心意之前还是保持距离,对他好,对自己也好。


    虞栖见长长地吐出口气,心里总算稍微轻松一点。


    赵砚玩一天累得不行了,正靠在她身侧打盹。


    抬手轻轻替好大儿理了理两边乱掉的头发。


    车窗外掠过的街景和晚风,驱散溪边那片刻慌乱留下的余温。


    男子的声音淡淡飘进来:“冷吗?”


    虞栖见连忙说:“不冷不冷,谢谢。”


    “.......”


    方锦羡依旧骑马随行在侧,玄色身影在渐浓的暮色中显得沉静异常。


    他面色如常,夜色中,只有眼尾洇着不明显的红。


    虞栖见在疏远他。


    方才用饭时,她刻意选了离他最远的位置,全程和傅衷聊也不肯搭理他一句,甚至眼神接触都变得短暂而飘忽。


    虽只是细微的举动,但他如何能察觉不到?


    他分明什么都没做,不过是一个小心翼翼的试探。


    或许,这本就是她的答案。


    她不愿垂怜。


    -


    接下来的几天,虞栖见践行了保持距离的决定。


    不再有事没事往司礼监跑,更不让霜兰去“请掌印过来说话”,批阅条陈遇到拿不准的,就自己翻旧例、查典籍,或者趁赵砚去文华殿,凑上去陪读时顺便向傅衷请教,总之不再主动找方锦羡。


    “娘娘,您和掌印是不是.......”


    虞栖见听到霜兰这样问,恹恹地趴在案前:“我也不知道,所以我要想清楚。”


    霜兰没听明白,只关心地说:“娘娘有何想不清楚?这两日您都不爱吃点心了。”


    虞栖见没办法和她吐苦水,有那么一瞬间想去问问方锦羡,要是没那个意思就万事大吉了。


    偏偏她怕,方锦羡那种性子,如果有,必定不会骗她没有,届时很难收场。


    出宫一日游并没有激起她积极向上的心,每个人的理想不同,她能做的只有做好分内的事不再推脱。


    方锦羡起初依旧会来长宁宫告诉她要事。


    虞栖见的态度变得很客气,问什么答什么,绝不多说一句废话,等他没事了,就立马找委婉的借口赶人。


    第一次在长宁宫这般,方锦羡沉默地看了她一会儿,不发一言地离开。


    第二次她再这样,他便低下头:“臣遵旨。”


    虞栖见注意到他微微发白的脸色和眼下淡淡的青黑,把喉间一句关切咽了下去。


    方锦羡没有来第三次。


    需要传信就让莫方和司礼监其他秉笔太监代劳,只有在朝会,或必须当面与陛下商议的大事上,他才会亲自出现。


    如此,也是公事公办,言简意赅,绝不轻易与她对视,更不再有逗趣的时候。


    偶尔在弘宫相遇,他要检查赵砚的功课,虞栖见也极力避免与他单独待在密闭<a href=tuijian/kongjiaarget=_blank >空间</a>。


    若他在暖阁与赵砚讲书,她就马上去偏殿小憩,若他来时她正在书房,必会借口去看赵砚,把空间留给他。


    这一切做得并不激烈刻意,但其中的疏远,方锦羡体会得分明。


    他没有问,只随她意,再不靠近半分。


    只有莫方能深刻察觉,主子独处时,对着窗外失神的时间比以往更长。


    夜里司礼监值房的灯,熄得比往常更晚。


    -


    这微妙的改变持续得越久,赵砚越难不察觉。


    一日午后,趁着虞栖见去小憩,赵砚蹭到正在翻阅边境军报的方锦羡身边,小声问:“掌印,您和母后是不是吵架了?”


    方锦羡翻页的手指一顿,面色不变:“陛下何出此言?”


    “就是感觉......母后最近好像不太愿意跟您说话。”赵砚有些担忧,“以前她总爱问您这个怎么看那个怎么办,现在都不问了,您一来,她好像就要离开了。”


    孩子的心最是敏感。


    方锦羡沉默片刻,将手中军报轻轻合上,看向赵砚,声音是难得的温和:“陛下多虑,太后娘娘今日为盐税案及其他朝务劳神,臣亦有事缠身,并无闲暇多谈,并非吵架。”


    赵砚不太信,但也只能点头,小声嘟囔:“可是母后看起来也没有很开心,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再出宫玩?”


    方锦羡眸光微暗,没有回答,只轻轻拍他的肩:“陛下该练字了。”


    赵砚乖巧点头:“掌印,您和母后都是我最重要的长辈,我希望我们永远都是一条心的。”


    方锦羡颔首。


    第33章 确定


    虞栖见确实没有很开心。


    她发现方锦羡很配合,很尊重她这样的做法,没有任何异议。


    竟然没有来质问她:“你吃错什么药抽什么疯怎么不请太医看看脑子?”


    这是不是变相说明,他真的有那个意思!


    这几日也明白了她的意思,所以才接受......


    不然换做她,肯定因为好朋友突然的疏远感到难过,不问清楚不肯罢休。


    她有点怀念之前那种可以随意斗嘴,分享秘密,一起喝酒聊天的状态。


    现在这样让她心里乱糟糟的,不知如何是好。


    “算了,就这样吧。”她安慰自己,“工作关系,清晰明了,对谁都好。”


    盐税案的专项组已经成立,虞家也在这半月暗中火速变卖资产,回笼巨额现银。


    两名涉及盐税较深的旁支子弟被勒令急病辞官,携家眷迅速离京,返回祖籍修养。


    同时,虞家主动向盐税调查组坦白了几笔早已做平的小额糊涂账,并双倍罚银上缴。


    虞弘和她那位父亲虞平山亲笔书写请罪自查折子,言辞恳切,痛心疾首,将一切归咎于治家不严,御下无方,自称老迈昏聩,请求责罚,并主动提出罚俸三年,闭门思过。


    朝野议论纷纷,多数人觉得虞家这次栽了跟头,虽未伤筋动骨,但颜面大损。


    虞栖见在朝会上训斥了虞家几句,象征性准了罚俸,并责令其深刻反省,算是画上了一个看似完美的句号。


    然而,方锦羡在半月的疏远后,第一次在深夜来到长宁宫。


    殿门关上,屏退左右,一身绯色蟒袍的男人站在殿中央,开口便是:“虞文柏在查你。”


    虞栖见在案前加班,闻言瞪大眼:“查我什么?”


    “查你还是不是你。”方锦羡的眸晦暗不明,复杂难言,身形在烛光映射下半明半暗。


    视线直勾勾盯着她,嗓音莫名哑了两分:“杀了他么。”


    虞栖见低着头,沉思片刻,摇头:“不行。”


    方锦羡目光紧紧锁着她,没有移开半点:“为什么。”


    虞栖见抿唇,没有回答,过了一会儿才说:“等我查清他是不是虞家亲生的,如果他不是,那便可以解决,如果他是......我以后也不必再管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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