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2027小说网
首页箭头少夫(女尊)箭头 52、第 52 章

52、第 52 章

    原谦与沈元柔多年不对付,再加上他当年之事,原谦就更记恨沈元柔。


    吴真棠很能明白她的想法,无非是觉得,自己作为原氏宗族的族女,居然比不过一个寒门出来的,伤了她的自尊。


    作为世家大族培养出来的女人,原谦可谓是一帆风顺、顺风顺水,几乎不曾遇见过什么挫折与困难,直到遇上了沈元柔,那些荣耀突然被她打碎了。


    原谦本来对吴真棠无意的,只是后来看到他为沈元柔倾倒时,原谦就起了争的心思。


    他喜欢沈元柔又如何,原谦就是要借此告诉吴真棠,告诉沈元柔,只要她想,都会是她的。


    争夺吴真棠,只要将人娶进府中,她就赢了。


    吴真棠是她的战利品。


    即便她不够喜欢吴真棠,每日只是看看,便能回味起当年压沈元柔一头的快感。


    面对原月的提议,原谦微微眯了眯眼眸,轻笑一声,道:“让裴小公子受这等苦楚吗,男儿到底皮肉娇嫩。”


    原月何不懂她的言下之意。


    女人望着上首的原谦,笑道:“姨母也莫要担心,待买通那些人,一切好说,必不会损了裴公子娇嫩的皮,若是扳倒了沈太师,侄女便为姨母将人全须全尾的送来。”


    “哎呀呀,沈元柔很是宝贝她那义子,”原谦轻笑一声,“张口闭口要将太师大人扳倒,你们这些年轻人,真是好大的口气。”


    “不过这些时日还不成,城内森严,到底是粗鄙的山贼,这个节骨眼上,若是下手没个轻重,只怕要惊动了那位。”原月想了想,道。


    “对了,太师府里那位,近些时可有动静,”原谦笑意不达眼底,“别让我等太久了。”


    原月宽慰道:“姨母放心就是。


    “家主,月小姐,主君来了。”


    原谦微诧地抬眼,很快收敛好神色,道:“快让主君进来。”


    原月望了她一眼,原想寻个由头离开,却被原谦制止:“坐下,你许久不见姨父了,不是吗?”


    她发了话,原月不敢不从,依言坐在她身旁,在看看到吴真棠进来时,起身同他行礼:“请姨父的安。”


    吴真棠面色不大好,瞧上去很虚弱。


    他的身子本就较为单薄,此刻面色更是泛白,几乎不见血色,外头飘着雪,他的衣裳不算厚,整个人都透着风雪的味道。


    这叫原谦想起了十多年前,吴真棠还是京城公子的时候。


    那时的他没有如今这般沉闷,身上带着属于少年的欢脱、鲜活,一双眸子里藏着漫天星辰,带着点儿狡黠,但吴真棠不会用那种神情看她,只有在沈元柔的面前,他才会露出那副模样。


    原谦唇角带笑,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会儿,才问:“怎么穿的这么薄,你还有着身子,当小心些。”


    吴真棠忍耐着心头的恶心之感和不耐,淡声道:“家主不必担忧。”


    “如何能不担忧,”原谦抬手,将站在她身边的人揽入怀中,温声道,“自书,你知晓的,为妻一直都想要个女儿。”


    她女儿缘薄,后院那些夫待们为她生了许多孩子,可偏偏女儿就是活不长。


    她唯一的庶女,没能活过三个月。


    原谦也有一把年纪了,想要再生一个女儿,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但是真棠的肚子争气,府医说了,这胎是个女儿。


    原谦眸光都跟着柔和起来,相较于朝堂上的模样,与在原月面前的慈爱,这样的眸光更真切一些,原月看得出来,她的姨母,真的很想要一个女儿。


    离得她近了,吴真棠下意识地绷紧了身子,而后又劝着自己软下身来道:“家主,月小姐还在。


    原月并没有太多尴尬,她知晓姨母是怎样的人,且这不是第一次了。


    只是秉持着非礼勿视,原月捧着茶盏,面不改色。


    文臣的手除了指骨上,因着长年累月书写磨出来的,还是柔软的。


    但是真棠抵触极了。


    原谦的癖好让他害怕,常年被这双手在床上虐待,他只是看到、接近,就下意识产生了反应。


    他的身子被原谦调.教了十余年,而今因着怀孕,原谦大发慈悲地将那些东西取了出来,这就导致他湿漉漉的,不能完全闭合,他又害怕,又要忍不住去接近原谦,吴真棠恨极了自己现在的模样。


    他不是没有想过一死了之的,只是,他不想放过原谦。


    吴真棠出来时,极力维持着体面,他身上了浓厚的香气,这是他一贯不喜欢的,但却能遮住身上某种特殊的气味,而今被原谦揽着,这股味道暴露无疑。


    “月儿,你先下去吧。”原谦眸光没有挪开。


    她专注地看着眼前人的脸。


    吴真棠抵触她,她自然看得出来。


    若是连这点儿浅显的东西都瞧不出来,只怕她早就死在沈元柔的手上了。


    原月应声,随后将一张带着折痕的密信递给小若,道了声便离开了。


    吴真棠的注意便落在了那封信上。


    他直觉这里面的东西对他,对沈元柔很重要。


    门扉紧闭,原谦的手也跟着肆无忌惮起来:“还没有入夜,自书怎么突然想起来寻我,可是想为妻了?”


    “......是。”吴真棠深深吸了一口气,这些年,他已经能很好的管控自己的情绪了,不会将对原谦的讨厌表现在脸上。


    原谦揽着他窄腰的手微微用力,吴真棠一声惊呼,便坐在她的腿上。


    “家主,不可。”


    原谦没有理会他的话,鼻尖蹭在他的颈窝,感受着吴真棠的战栗。


    原谦道:“孩子乖吗,可闹你?”


    “嗯,”吴真棠呼吸都跟着急促起来,“家主,您还要同月小姐商谈要事,如何能叫小姐出去,耽误了正事......”


    原谦的手却探到濡湿,激起他无力的反抗:“要主次分明,总不能主君饿着肚子来找妻主,妻主却晾着他,去听什么正事。”


    “不、嗯......”吴真棠唇角溢出一些血色,他将唇瓣咬破了,“不可,不可。"


    原谦原本还欲继续,见他这幅模样,又想着他还有身子,只要作罢,将那些东西拿来,给他塞进去:“既不愿,就戴着吧。”


    方才他看出了吴真棠走路时的怪异,取出来,他定是不习惯的。


    费了些时,她才将那些东西重新放置,看着吴真棠倒在桌案上失神,她温声道:“方才召蕊看到原月来了,是不是?”


    吴真棠已然口不能言。


    他空了许多天,原本要习惯了,可他左右不了原谦的决定。


    五个月的小腹,已然有明显的弧度了。


    原谦一下下抚着他的隆起,道:“是要同我提沈元柔吗?”


    “......家主,”吴真棠艰涩地空空咽了一下,看着他,道,“沈元柔心思深沉,我们不能轻举妄动,至少,你要考虑女儿。”


    他不知道原谦究竟要干什么。


    可根据她们做多年妻夫的了解,吴真棠知晓,她定是要对沈元柔不利的。


    “家主,成败,关系到我们的女儿,”方才还恶心府中孽种的吴真棠,此刻却抓着原谦的手,按在自己的腹部,他都觉得,这何其的可笑,“将人逼急了,对女儿下手,我们该如何?"


    原谦感受到他的急切,微微皱眉,将手拿开:“不要这样用力,会伤到孩子。”


    “是,我不会了,”意识到自己失态,吴真棠低低地应声,“还请家主三思。”


    原谦深深看了他一眼,只是安抚:“还疼不疼?”


    吴真棠摇头,他没有再试图逃离原谦的怀抱。


    沈元柔不能又是,他不会让原谦对她不利的。


    原谦却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只继续道:“沈元柔的义子,是玉儿的同窗,你应当知晓这人的。”


    吴真棠闻言敛眉,袖中的手缓缓收紧:“什么?”


    他其实大致猜到原谦要说什么了,却没有配合她,而是反问,等原谦亲口承认,回答。


    “裴寂是个不错的儿郎,不论我如何不喜沈元柔,都不能去否认裴寂。”


    原谦没有明说,他将话说到这份儿上,吴真棠已经能明白了。


    她后院那些夫侍,都是吴真棠张罗着,给她纳进来的。


    朝中谁不赞叹她原谦有一个格外懂事的主君,这样的事,自然也该他出面,将裴寂引进她的后院,此举,也是在试探他对沈元柔指尖的情感。


    原谦不能忍受,他怀着自己的女儿,心里想的却是沈元柔。


    此时必然是他出面。


    “......家主,”吴真棠为难地看着他,“家主知晓,那是沈太师的义子,沈太师没有女嗣,将唯一的义子当做亲子来疼,这如何能……..……”


    原谦:“你同沈太师关系匪浅,自书,你能办好的,对吗?”


    吴真棠被她那种眼神看着,许久,顶着压力摇了摇头:“我同她,十多年不往来了,她将裴寂当眼珠子疼,家主却叫我同她商议,将那孩子带来做,她怎会答应?”


    “啊,那若是做平夫呢?”原谦思量了一下,微笑着看他,问道。


    她原以为,吴真棠会顿觉羞辱,红了眼睛再三恳求她不要这样。


    但吴真棠却对上她的眼睛,那双昔日里明亮的眼眸,此刻宛若似水:“好,我试一试......”


    将军府内,沈元柔将冷剑收入剑鞘,便听不远处的李家幼子软声道:“娘亲娘亲,今天还没有举高。”


    李代无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笑着朝幺子张开双臂,在他跑过来时找住他,将手放在孩子的腋窝下,将他高高抛起,随后接住。


    李昭昭高兴地咯咯直笑,高声喊:“飞了!”


    冬日天寒,还冒着小雪,李昭昭被父亲带着出来,裹得厚厚的,宛如一个小毛团子,被高大的李代无抛着,眼睫上沾着点碎雪,露着一张笑脸望天。


    沈元柔唇角不自觉带了几分笑意。


    孩子咯咯的笑声很有感染力,她接过身旁仆从递来的,冒着热气的帕子擦手。


    “我们昭昭长肉了,还是肉些好看。”李代无将他稳稳接住,李昭昭年纪尚小,缩在母亲温暖的怀里,露着小半张脸看她。


    “怎么了?”沈元柔看着小孩,笑问。


    “柔姨,今日月痕姐姐怎的没来?”李昭昭看着她身边的花影,随后问。


    月痕被她派去盯着原谦动向了,今日前来的只有花影。


    “你月痕姐姐有事要忙。”李代无将小孩扛在肩上,看着沈元柔问,“绝舟,你抱抱,这小孩儿长真快啊!”


    看着这对母子,沈元柔不由得想到了小时候的裴寂。


    她没有抱李昭昭,只是摸了摸他的头。


    小孩的发丝还是浓密细软的,掌心触及他的发顶时,她便察觉,这同裴寂小时候的触感是有些相似的,刚出生的小孩,是不能摸脑袋的,她抱过刚出生的裴寂,也摸过两岁的裴寂的小脑袋。


    李昭昭嗅了嗅她的袖口,突然道:“柔姨身上有别的味道。”


    沈元柔为他理好毛领,问:“什么味道?”


    她素来爱整洁,寻常第二日要穿的衣裳,前一日都会有仆从放在香室。


    这身衣服也同样是如此,她用的香料几乎没有变动,在香室熏制一夜,此刻其上是淡淡的沉香味,照理来说,是不会有其他味道的。


    听她发问,李昭昭认认真真地捧起一点她的袖口,闻了闻又道:“像是,竹子的味道,柔姨府上又栽了许多竹子吗?”


    李昭昭的鼻子过于敏锐,月痕花影都不一定能察觉到细微变化,他却一下便闻了出来。


    想到裴寂挺拔如竹的身形,沈元柔便道:“对。”


    “那便不奇怪了,兴许柔姨书房新添了什么花儿啊,朵儿的,身上就沾了香气。”李昭昭的包子脸上浮现出笑意。


    李代无夸赞道:“瞧瞧我这聪明的好孩子。”


    一旁立着的林玉合笑道:“妻主,快将昭昭放下吧,你同太师大人有事相商,我将孩子带下去。”


    李代无乐呵呵地将孩子放下,看着他雪团子似的,又朝着父亲跑了过去。


    “这孩子聪慧,就是玩性大,不过毕竟是儿郎,我也不指望他成才,到时候嫁个好人家就行。”说到这,李代无略带惋惜地看了她一眼,“若是你有个女儿,没准儿我们昭昭就要许给你们太师府了。’


    毕竟李府知根知底,李代无还是很希望,她的女儿们将这份关系延续下去。


    沈元柔颔首:“昭昭才五岁,不急。”


    李代无却回错了意,扬着眉头看她:“不会当真同传言所说,你年初要娶李遂独过门吧?”


    回想李道长的模样,李代无若有所思:“也是,他都等了你这么些年,就算是石头一样的心,都该焐热了。”


    在沈元柔回答她的前几息,李代无打量着她的身形,极快在心中分析着沈元柔娶夫,生个女儿,来与李昭昭相配的可能性。


    “也成,”在沈元柔的眸光下,李代无单方面同意,“就是你闺女小了点,不过也不碍事。”


    “我何曾说过要娶他?”


    沈元柔语气淡然,仿佛也掺杂了碎雪,“你一直都知晓我心意的。”


    寒风吹过,碎雪飞扬得更厉害了。


    沈元柔掸去了肩上的雪迹,听昔日的好友道:“是,我当时听了也觉得蹊跷,只怕是有人故意为之,散布谣言。”


    不过李代无当即反应过来,侧眸看着她:“何不阻拦谣言传播?”


    沈元柔没有言语。


    若是裴寂知晓,一切都是假的,只怕会更加执拗的要受伤。


    她不想伤害裴寂,也不像他悔恨,不像他承担这些舆论带来的压力与痛苦。


    李代无也只是问,并没有要去探究。


    沈元柔没有立即回答,她便继续道:“还有一事,前些时日尚寺卿的族亲,娶了个小夫郎,你可听闻了?”


    这事几乎传遍了京城,她们这些做官员的,自然也知晓。


    尚惠风的那位族亲,而今已是不惑之年,前些时丧夫,家中给物色了容貌较好,身子康健的小郎君,年纪同裴寂相差无几。


    沈元柔找了找外氅:“听说了。”


    “那也是个绝情的人,主君死了还没半个月,这就迫不及待的纳新人过门儿了,”李代无摇头,“只是纳待不讲究年纪,她娶个这么年轻的主君,年纪都足够当小郎君祖母了。”


    说到这儿,沈元柔还是没有回答她,李代无才看她:“......怎么了这是?”


    “无事,”沈元柔从容地望过去,“你说得对。”


    “啊?”李代无不明所以,“对什么?"


    有仆从温了酒,以托盘给两人端上来。


    李代无莫名其妙地看了她一眼,不明白她如何突然说这样的话:“喝杯酒暖暖身子。沈绝舟,你最近怎么了,我怎么开始听不懂你的话了。”


    她最近总像是有什么心事一般。


    李代无结合先前她提起了,好半晌道:“你不会真对裴寂......”


    “我还有事,”沈元柔没有端那盏酒,便同她道了别,“还有公子不曾处理,先走了。”


    “你、罢了。”李代无没再说什么。


    她没再多留,而是翻身上马,当即离开了。


    李代无复杂地看着她纵马疾驰的身影。


    她实在不明白,沈元柔冷心冷清,独自过了这么些年,怎么就对那么小的孩子有这种心思,就算是年纪先放一边,这层身份也不成。


    “难道是看?了?”


    李代无兀自猜测。


    沈元柔身边的儿郎,大都是二十来岁,或是清冷,或是勾人,或是温柔小意,这样的人看多了,的确会疲累。


    但也不代表她能对这么个孤子,有这样的心思啊。


    同李代无一般,沈元柔也不认为,自己该对裴寂生出这样的想法。


    裴寂是个好孩子,却不该束缚在她的身边。


    她们之间相隔的太多了,裴寂还那样年轻,如何能一点点攻破这些困难,而她却看着裴寂秉承那样,心疼他,纵容他,何尝又不是在害他。


    沈元柔揉捏着指骨,冬风凌冽,刮在面上生疼,细雪与冰凌被风拍在脸上,那样冰冷。


    却让人头脑清醒。


    裴寂规规矩矩地坐在孟叶影面前。


    他刚退热,老太君便亲自来看他,裴寂到底是晚辈,若非病得起不来,是万不该躺在床上的,这不是迎接长辈的架势。


    同老太君面对面坐下后,裴寂听他温和地道:“孩子,你身子可好些了,我差人带了些补药来,你得好生将养才是。”


    裴寂礼仪得体,话也说得滴水不漏:“劳您挂念,已然大好了,这些时病着,不敢请老太君安,恐过了病气。”


    “我一把老骨头了,不忌讳这些,”孟叶影笑着摇了摇头,一副慈爱长辈的模样,“好孩子,先前绝舟同我提起你的婚事,我也挂念着,你不嫌烦才好。”


    听他这么说,裴寂也警惕起来。


    但他面上不显,只道:“婚姻大事,裴寂听长辈做主。’


    至于他口中的“长辈”究竟是谁,则引人深思。


    孟氏显然没有去想这些,在他眼里,裴寂不论如何都不能坏了他的事。


    一个乳臭未干的孩子,心里想的什么根本不重要。


    “那是极好的,”孟叶影赞扬他听话懂事,随后忧心地看了外头依言,似乎很无奈地道,“先前我还曾听闻,说徐州有一户人家,她家公子到母亲友人家小住了些时日,竟然生出了那样的心思。”


    说到这,孟叶影对此很痛恨般,道:“那可是他母亲的友人,也不知这公子究竟是如何想的,做下这样的丑事。”


    孟叶影的含沙射影,裴寂原本不在乎。


    但他却提起这样一桩事。


    裴寂心跳得厉害极了,他却无从反驳。


    因为他也是徐州人,裴寂知晓,此事并非是孟叶影编造出来的。


    此事发生时,他才七八岁,但听着那些人的纷纷议论,也觉得这一事件很不好的事,也同他们一般,认为那位公子是不成体统的。


    可如今,他却做下了和当年公子一般的事。


    先前尚风朗阻拦他,李遂独阻拦他的时候,裴寂都不会产生这样的想法。


    可当孟叶影提起这桩事的时候,即便裴寂不想承认,他也清楚的明白,自己退缩了。


    他不想让事情发酵成当年那般,损了沈元柔的清誉。


    他也没有那么大胆,裴寂想要后退了。


    即便裴寂很好的掩藏,孟叶影也感觉得到,他此刻不够平和,这印证了他的猜想,也觉得裴寂过于大胆了。


    孟叶影不打算放过他:“真是一桩丑事,裴寂,你说,是也不是?”


同类推荐: 穿书渣A皇帝,标记了权臣首辅浩劫重生盛世小货郎丹凤朝阳和公主先婚后爱了炮灰,但渣了绿茶龙傲天漂亮炮灰今天也在努力咸鱼[洪荒]被圣人一见钟情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