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2027小说网
首页箭头我娘是恶毒女配,但躺赢了_野阿陀箭头 第40页

第40页

    “我正想与你商议。”梁映荷将路引收好,望着秦式微,压低声音道,“京城这地界,咱们怕是待不长。你的婚事也退了,该办的事皆已办妥,不如早些离了此处。”


    秦式微想了想,道:“我也是这般想的。去句州罢。那儿离京城远,离溪头乡也远,无人认得咱们。到了那里,租个小铺面,做点小买卖,也能糊口。”


    梁映荷眼睛一亮:“做买卖?做什么买卖?”


    秦式微道:“我娘虽未教过我杀猪,可卤味还是会做的。溪头乡的卤肉方子,还算有些名气。到了句州,不妨一试。还有做簪子……”


    梁映荷点了点头,又掰着指头算了算日子,道:“五日后罢。我听说这几日京城有龙舟赛,在兴庆池,热闹得紧。我带泉生去看看,开开眼界,也不枉来京城一趟。看完了,咱们便走。”


    “好。”秦式微笑着应道。


    ———


    陆府。


    今日乃陆大人寿宴,府中张灯结彩,宾客盈门。陆大人着一身绛红袍子,立于门口迎客,笑得合不拢嘴。来祝寿的宾客络绎不绝——有朝中同僚,有世家旧友,更有不少地方官员,借着寿宴之名来攀交情。


    翟父携翟堰进了陆府,先至陆大人跟前行礼祝寿,寒暄了几句。陆大人见了翟堰,笑着夸了几句“一表人才”“后生可畏”之类的话。翟父连忙谦逊几句,又说了些“犬子不才,尚需多向陆公子讨教”的客套话。


    翟堰在一旁听着,面上端着得体的笑意,心下却不耐烦至极。他素来不喜这种场合——觥筹交错,虚与委蛇,人人脸上悬着面具,嘴里没有一句真话。


    好不容易脱了身,翟堰便往偏厅走去。远远便瞧见计子陵与周缙之坐在角落里,两人正说着什么,周缙之笑得前仰后合,计子陵端着酒杯,嘴角微翘,一脸嫌弃。


    张应殊也在。他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端着一盏茶,安安静静地听着,偶尔点一点头,面上带着淡淡的笑。他身上着一件月白色道袍,在一群锦衣华服的宾客中显得格外素净。


    翟堰走过去,在他们身侧落座,端起桌上酒杯,饮了一口。


    “怎的才来?”周缙之凑过来,笑嘻嘻地问,“莫不是又被你爹拉着去认人了?”


    翟堰不理他,转头看向计子陵,低声问:“陆闻涉没回来?”


    计子陵摇了摇头:“不曾。只派了个侍从前來祝寿,替他家公子送了贺礼。”


    周缙之在旁边插嘴道:“人家当官当得好好的,回来作甚?我听说他在那边查户籍、清流户,干得风生水起,知州大人都夸他能干。”


    计子陵端着酒杯,慢悠悠地道:“能干是能干,可那位爷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在哪儿,哪儿便不太平。我听说他在底下乡里那数月,罢了好几个官吏,翻了一堆陈年旧账,把那边搅得鸡飞狗跳。知州大人夸他?那是嘴上夸,心里头巴不得他赶紧走。”


    他说着,转过头望着张应殊,问了一句:“你在路上没遇见他?”


    张应殊放下茶盏,淡淡道:“未曾。”


    计子陵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几人正说着话,外头忽然传来一阵骚动。宾客们纷纷起身,往门口望去,原本嘈杂的大厅霎时静了下来——只余窃窃私语之声,如风吹麦浪,沙沙作响,听不真切。


    翟堰顺着众人目光看去,只见一人从门外走了进来。


    那人身着一袭墨色长袍,腰间束一条白玉带,墨发以白玉冠高高束起,露出饱满光洁的额头。他走得并不快,脚步却稳如磐石,每一步不偏不倚,不急不缓。眉如利刃裁出,目似漆点凝光,鼻梁高峻,薄唇微敛,天然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威压。


    他年近不惑,眼尾刻着浅浅的风霜痕迹,他静立当场,不发一言,目光亦不落于任何一人——整座厅堂的氛围却骤然变了。如雷云压顶,闷得人胸腔发紧,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霍相。


    霍嶂。


    满堂宾客纷纷起身行礼。陆大人也从人群中挤出来,脸上堆着笑,快步迎上前,拱手道:“兄长大驾光临,快请入座。”


    霍嶂微微颔首,未发一词。


    ———


    吃了好久,这宴席散了。


    翟母带着陶念真先行回府。翟堰随着计子陵去看新得的佩剑。翟父独自登上马车,靠在车壁上,闭目长出了一口气。


    马车行不出数步,忽然停了。


    翟父皱了皱眉,掀开车帘往外望去。一个年轻的侍从立在马车旁,身着青灰色袍子,面容清秀,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正是陆公子身边的侍从,绍钧。


    “翟大人。”绍钧拱了拱手,笑着道,“有些话,我家公子让奴转达给大人。”


    翟父认出他来,眉头蹙得更紧,心头涌上一股不祥的预感。


    “何事?”他问,声音比平日低了几分。


    绍钧没有急着开口,只是笑了笑——那笑容却让翟父觉得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上了,浑身不自在。


    “我家公子说,”绍钧的声音不高不低,平缓得近乎残忍,“他曾经收过一个奴婢。那奴婢不安分,从溪头乡逃了。如今听闻,那奴婢逃到了京城,正在大人府上。”


    翟父的脸色,霎时白如死灰。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5章 栽赃 有用的是何


    今夜也饮了不少酒, 翟母已有醉意,但想着那些夫人夸赞念真的话,心里也松了口气。念真一直在她身边, 如今到了及笄之年,她的终身大事需得多看。施媪给她端了醒酒汤,说起今日秦式微哪几身衣裳好看, 翟母连连点头,又商量起给秦式微准备的物什, 叮嘱了一句:“务要妥帖些。”


    门口的丫鬟便报:秦娘子来拜见。


    “快请。”


    秦式微步入安祈堂时,翟母斜倚榻上, 手中捏着一份单子,招手唤她近前, 含笑说道:“怎么这么晚来了?”


    秦式微在榻边的绣墩上坐下, 沉吟片刻,抬起头来,望着翟母, 声音不高不低, “夫人,我今日来,是向您告辞的。”


    翟母的手微微一顿,面上笑意凝了一瞬, 随即又化开了, 像是早有预料。她叹了口气, 不曾多劝,只点头道:“我知道留不住你。你是个有主意的孩子,想走便走吧。只是——”她顿了顿,目光在秦式微脸上停了片刻, “你打算几时走?”


    “五日后。”秦式微道,“我与友人商议好了,先去句州安顿下来,再做打算。”


    翟母颔首,心下暗暗盘算——五日,够了。这几日她要将认干亲的事定下来,不能叫她这般走了,走得干干净净,头也不回。那孩子孤身一人,无父无母,宗族……不提也罢,若连个名分都没有,往后遇着什么事,连个替她出头的人也无。


    “这几日你便住在府里罢,”翟母道,“外头客栈人多眼杂,不安稳。等你要走了,我让人送你。”


    秦式微摇了摇头:“夫人,这几日我想住在外面。离京的事要打点,住在客栈便宜些。再说,我还有些东西要收拾,不好总麻烦府上。”


    况且她虽退了亲,可住在翟府,外头的人不会管你退未退亲,只会嚼舌根。她自己不在乎,却不能不顾翟家的名声。翟母待她好,她不能恩将仇报。


    翟母看了她一眼,似已猜中她的心思,心中愈发软和,只点点头,叮嘱道:“那你小心些。外头不比府里,凡事多留个心眼。有什么事儿,只管让人来传话。”


    秦式微应了,起身行礼,又叮嘱翟母几句保重身子的话,这才转身往外走。


    她走后,翟母在榻上坐了片刻,忽然问施媪:“老爷回来了不曾?”


    施媪道:“回来了,在书房呢。”


    翟母点头。翟父与同僚应酬,常常饮至半夜方归,她素来不等他。可今日,她有事要与他商议。


    “去备一碗醒酒汤,”翟母起身,整了整衣裳,“我亲自送去。”


    施媪应了,转身吩咐下去。


    翟母端着醒酒汤,行至书房门口。门虚掩着,里头悄无声息。她推门进去,只见翟父正坐在书案后面,手里捏着一份文书,却不是在看的模样——目光空荡荡的,落在纸上,什么也没看进去。他的脸色阴沉沉的,眉心拧着一个结,像是装了极重的心事,连她进来都未曾察觉。


    翟母将醒酒汤搁在桌上,在他对面坐下。


    “怎么了?”她问道,“脸色这般难看。”


    翟父回过神来,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端起醒酒汤呷了一口,又放下了。“没什么,宴席上多饮了几杯,有些乏了。”


    翟母看了他一眼,不曾追问。两人夫妻这么多年,太了解他了——他有心事,只是不想说。她若追问,他便不耐,两人便会吵起来。今夜都是好事,她不想吵。


    “有件事想跟你商量,”她开口,语气尽量放得平缓,“我想认式微做干亲。”


    翟父的手指微微一顿,没有吭声。


同类推荐: 全员勇者,但我是魔二代爆款网文[快穿]beta他不想再当替身了[星际]关于我们校医老师是幕后BOSS这件事每天围观同期dk毁灭咒术界啾啾植株补给站不要乱捞太空垃圾[星际]我承包了全宇宙的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