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2027小说网
首页箭头我娘是恶毒女配,但躺赢了_野阿陀箭头 第196页

第196页

    她抬起眼来望着郝德义,“忽都王子这是说我堂堂公主来此,就是为了杀一个小小的萨满?本宫与她素不相识,有何动机?郝将军不妨想想,若当真是本宫所为,本宫又何必留在此处等你来抓?”


    郝德义的眉头拧得更紧了,他本就看卫飞白不顺眼,又见秦式微这般态度,心里那股火便往上窜了几分,他朝身后的将士扬了扬手:“把她们拿下。”


    秦式微往卫飞白身侧又站近了半步,右手已探入袖中,握住了那对峨眉刺的握柄,郝德义身后的将士们正要上前,便听见山道另一头又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来人不少的样子。


    为首的一人翻身下马,几步便走到了秦式微身侧,低下头望着她的脸,气息还有些微喘:“可曾受伤?”


    秦式微望着张应殊摇了摇头。她越过他的肩头望向他身后的人——霍十六正翻身下马,那张总是嬉皮笑脸的面孔上难得一丝笑意也无。


    张应殊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他叫霍十七。我追到京郊时,他也带着人来了,应当是霍相的吩咐。”


    霍十七走到秦式微面前,端端正正行了一礼,他的礼数比霍十六规矩得多,“公主受惊了。属下奉相爷之命前来。”


    他直起身来,转向郝德义,目光冷得像淬了冰,“郝将军方才说要把公主拿下?你澶州护军何时有权羁押当朝公主了?”


    郝德义的瞳孔微微收缩,他认得霍十七,或者说,他认得霍十七腰间那面乌木令牌,那是霍嶂私军的令牌。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声音里的底气已泄了几分:“公主伏击使团,本将军依律将她拿下,有何不可?”


    “依律?哪一条律法给了你澶州护军羁押公主的权力?”霍十七往前迈了一步,手按在腰间刀柄上,语气愈发冷沉,“分明是以下犯上,带着你的人速速退下。”


    郝德义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他不愿退,“公主所为,骇人听闻,霍相妄图包庇罪行,本将军自会如实禀报朝廷,届时自有公论。”


    霍十七微微眯起眼,声音又低了几分,“郝将军,你禀报不禀报是你的事。但今日你若敢动公主一根手指头,你背后的主子也不敢如此行事。你信是不信?”


    郝德义的脸色彻底变了,他望着霍十七那张面孔,沉默了好一阵,终于猛地一甩手,朝他身后的将士吼道:“撤!”


    他翻身上马,带着他的人往山道那头退了回去,见状,忽都思摩也命人跟了上去。


    等他们彻底消失在官道尽头,霍十七方才转过身来望着秦式微,面上依旧是那副公事公办的模样,“相爷吩咐,公主回京之后需在府潜心研修,不得轻易出府。”


    秦式微望着他,那双微微上挑的眼睛里看不出什么情绪,“霍嶂是要软禁我?”


    霍十七已命人上前去扶卫飞白,卫飞白皱了皱眉,却没有轻易动作,只是抬起眼来望向霍十七,那只尚能动弹的左手依旧握着剑,剑尖抵在地上,随时都能再抬起来。


    霍十七没答,而是望向卫飞白,“小卫将军,相爷命你即刻离开京师。”他停了一下,“你如今回京城才是下下策。郝德义此番回京必会参你一本,圣人也在找你的下落。杀了人便不能留在此地。你若信得过相爷,便随我的人走。”


    卫飞白沉默了好一阵,她知道霍嶂说得对。她如今回京,便是自投罗网,她杀了人,不管杀的是谁,她都得付出代价,不是死便是囚。


    “好。”


    她不怕死,可她怕自己死了之后,这些事还要连累秦式微,最终万般纠结,她还是松开剑柄,望着秦式微,眼睛里难得浮起一丝极淡极轻的笑意:“公主不必担心我。迟早有一日,我会回来找你的。”


    秦式微望着她,望着她被人扶着往另一条山道上走去的背影,忽然转过头来看向霍十七,压低声音问道:“她会被送到哪里?”


    霍十七没有回答。


    秦式微又问了一句:“郝德义回去说怎么办?他方才那副架势,定会上表弹劾。”


    霍十七这回倒是答了:“说了也无用。澶州知州并非郝德义。”他略停了一息,像是在掂量什么,终究还是又补了一句,“这位知州口风紧得很。”


    秦式微却听出了另外一层意思。


    澶州知州是绍章帝亲自点的,算是皇党的人——这便是朝野上下所有人的共识。


    可若澶州知州当真是绍章帝的人,霍十七绝不会用“口风紧”这三个字来评价,更不会在提到他时露出那种笃定的神色。


    只有一个解释。这位被绍章帝当作自己人放在澶州的知州,实际上也是霍嶂的人。


    绍章帝以为自己在压霍党,以为自己用亲信顶掉了霍嶂的势力,可在澶州,他顶掉的不过是一枚霍嶂让他以为能顶掉的棋子。


    秦式微望着那条早已空无一人的山道,忽然背后生冷,觉得这一切——从澶州到西境,从蛮族到朝廷,每一个人的每一步棋,都在霍嶂的掌控之中。


    他到底要做什么。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09章 研修 她不敢想。


    “都让开。”


    秦式微立在公主府大门前, 望着挡在门口的霍十七,面上是沉沉的不耐。


    回京已五日,霍十七还真在这府门外守了五日, 每日卯时正,师长准时入府授课,酉时末, 所有访客一律请回。


    好好的公主府倒成了一座牢笼,锦衣玉食, 书卷满架,唯独不能出去。


    霍十七垂着眼睫, 依旧是那副雷打不动的恭敬模样,说出来的话也与昨日一般无二:“公主恕罪。相爷有令, 这几日京中不太平, 公主当在府中潜心修习,不得外出,属下只是奉命行事。”


    秦式微望着他, 眼神一分一分地冷下去, 卫飞白被带走,柳叔却还在京中,卫家出了这么大的事,柳叔一个瘸了腿的老仆独自守着那间空荡荡的宅子, 她无论如何也要去安顿, 况且她也不喜欢这种无故被关的滋味, 她又不是什么阶下囚。


    “让霍嶂亲自来同我说。他若觉得我该在此处待着,便当面告诉我为什么,连面都不露,派你们来守着, 算什么?”


    霍十七答不了,却知道今日怕是不能善了。公主若要硬闯,他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伤了公主是死罪,放走公主也是死罪。


    正僵持着,巷口传来一阵脚步声,张应殊提着一只食盒从马车上下来,目光在秦式微那张带着薄怒的面孔上停了停,又望了一眼霍十七那副左右为难的模样,便什么都明白了。


    他走到秦式微身侧,安抚道:“柳叔我已经安排好了,你不用担心,就在西城根的院子,那里宽敞,柳叔自己也愿意去。”


    秦式微望着他,满肚子的火气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按了一下,虽然没有灭,却也不似方才那般烧得胸口发疼了,张应殊总是知道她最担心什么。


    霍十七默默地往旁边让了半步,心想张大人来得真是时候。


    张应殊把手里的食盒微微往上提了提,“先用饭吧。”


    两人穿过游廊,往书房的方向走。


    这几日秦式微便是在此处上课,窗明几净,案上堆满了书卷与写满批注的竹纸。


    张应殊把食盒打开,几样小菜并一碗热气腾腾的粳米饭,都是她素日爱吃的。


    两个人对坐着用了饭。张应殊一面替她布菜,一面说起今日朝堂上的几桩事:“礼部为除夕宫宴拟了章程。”


    秦式微不由感叹:“这么快便到除夕了。”


    “翟堰从西境递了奏报,互市开了头一桩,便是用三百匹好马换了朝廷的盐与茶。边民头一回在冬日里吃上了不掺沙子的雪花盐。”


    “他在西境干得不错。”秦式微搁下筷子,“御史台弹劾太子的事呢?”


    “留中不发,也没有驳回。太子这几日倒是安分,躲在东宫里读书,连腊月的赏梅宴都推了。”


    你一言我一语,没多久便用完饭,秦式微收拾碗筷,张应殊走到书案前,目光落在那些摊开的书卷上,他伸出手去,把那些散乱的书页一张一张地拾起来,按着顺序理好,指腹在几道朱笔批注上停了停,唇角微微弯起。


    秦式微也收拾完,端着茶盏走过来,看了一眼他手中的书。


    “这几日都学这些吗?”他问。


    秦式微颔首,虽然被人关在府里被迫学习不太舒坦,但这些夫子确实个个都有真才实学。尤其是今日午前那位姓韩的老先生,讲起法家源流,深入浅出,连最枯燥的律令条文都能讲出鲜活的典故来,她由衷感叹。


    “这样的人,霍嶂是怎么请来的?”


    张应殊望着她那副难得这般侃侃而谈的模样,眼底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这位韩老先生,是韩非子的后人。家学渊源,著书立说,是当世法家第一人。朝中多少重臣想请他入幕,他都不曾点头。霍相能请动他来教你,确实是用心了。”


    秦式微先是惊讶,韩老先生竟然是如此身份?随后便不觉拧眉。


同类推荐: 全员勇者,但我是魔二代爆款网文[快穿]beta他不想再当替身了[星际]关于我们校医老师是幕后BOSS这件事每天围观同期dk毁灭咒术界啾啾植株补给站不要乱捞太空垃圾[星际]我承包了全宇宙的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