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到最后她也只是将头偏向了一侧,用手抓住了一旁的薄被想要盖在身上。
难堪,难堪到无地自容。
可就算是这样简单的事情,他也是不允许的。
作者有话说:
无
第87章
她不过是刚刚用手掀开了一旁的薄被,还没有来得及盖在地上,便被一旁坐在床榻边的柳无色径自抬手拦下了她的动作, “盖什么盖?”
姜瑟瑟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却又被他径自覆上来的身子给压住了, 紧接着不等她反应过来,他密密麻麻的吻便如雨点一般砸落了下来。
疾风骤雨,雨大梨花沉霜雪, 总归是让人有些睁不开眼睛的。
又或许是她又不自觉地掉下了眼泪, 连带着眼前的视线都是模糊一点。
霸道、强势, 带着不由分说的拒绝意味。
而她是那样柔弱无力, 从头到尾都只能被迫承受他给予的一切, 没有任何拒绝的余地。
虽然心中对他厌恶至极, 可是她的身体早就习惯了与他这般亲密的接触。
她熟悉、甚至有些无法抗拒他的亲吻,乃至身不由己地沉-沦了下去。
种种屈辱、心酸和痛楚一并吞没在了唇齿之间。
她说不出来任何话,也根本就哭不出来。
等到一吻结束的时候, 姜瑟瑟已经是气喘吁吁了,甚至额角都冒出了些许碎汗, 她才刚刚沐浴完, 鸦青色的鬓发湿-漉-漉地贴在身后, 很像是一只模样怯生生的鸟雀。
小心翼翼地将自己身体缩在同色的绿叶之间,以为这样就能彻底躲避身后别有用心的觊觎。
楚楚可怜的模样很是惹人怜爱。
可惜,可惜,她不是鸟雀。
鸟雀尚且可以振翅高飞, 而她只剩下了逆来顺受这一条路。
“学会了吗,以后亲我都要用这样的力道,这样才能让我满意, 说不定我会大发慈悲同意你的请求。”
她不着寸缕,呼吸急促,而他仍旧是一副衣冠楚楚的模样,甚至就连呼吸都未曾凌乱半分。
身下铺着的褥子像是丝绸料子,即便是在烈日炎炎的夏日,也透出一股若有似无的凉意,丝丝像是阴寒刺骨的风一个劲儿地朝着人骨头中钻去。
不像是什么床笫,倒像是乱葬岗的一具棺材。
他早就衣冠楚楚地躺在了其中,只等着她走投无路、而后毅然决然地跳进棺材中来陪他。
刺骨的凉意像是寒冬腊月的霜雪要将她彻底淹没,姜瑟瑟仍然是觉得十分难堪,她用力伸手拉过了一旁的锦被盖在了身上。
这一次倒是出乎意料,柳无色没有伸手阻止她。
只是到底他也没放过她。
随着烟粉色的薄被彻底笼罩而下,他的右手也一并探入了锦被之内,明明是在做着这样下流的事情,他的神色仍然是那样平平淡淡。
像是根本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问题。
从头到尾,他都是那样坦坦荡荡。
姜瑟瑟原本还在为能顺利盖上薄被而松了一口气,求求了,菩萨,最起码让她保全最后一丝体面,她实在是不想这样一-丝-不-挂地面对柳无色了。
她实在是不想这样难堪地面对任何人了。
只是可惜,任凭她如何用力地祈祷,菩萨都没能听见她的祈祷。
柳无色也没能放过她。
就像是之前的无数次一样,任凭她如何用力,也没能抵挡过他的动作。
一时间,安静的屋内只有阵阵破碎的哭泣声,如泣如诉,明明是那样小声的哭泣声,可是听起却又是那样让人心碎。
终于许久过后,柳无色这才心满意足地停下了自己的动作,他将右手从锦被之中抽了出来,垂眸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指尖的水渍。
带着些许浑浊。
能拉丝。
很好,非常好。
到底她还是抵抗不了他的亲近。
那就好。
心中如此想到,柳无色这才垂眸将视线落在了姜瑟瑟的面容之上,果不其然,原本就已经泣涕涟涟的一张美人面,此时更是新旧泪痕交错了。
雨打梨花,楚楚可怜。
他原本是想要替她擦一擦面容上的眼泪,只是甫一探出手去,他才意识到了指尖尚存的液体。
随后柳无色径自从床榻上起身,走到了铜盆处净了净手,这才重新走到了床榻边,从衣袖中抽出了一方月牙白的帕子,动作不紧不慢地擦拭着双手。
直到双手彻底明秽无暇,他才长臂一揽,这才径自将姜瑟瑟连带着薄被一同从床榻上捞了起来,将她紧紧抱在了怀中。
明明先前他的动作是那样猛烈、那样不留情面,可是此时此刻,他却是动作那样轻柔地将她抱在了怀中,像是在对待什么举世无双的珍宝。
他想,她可真是柔弱无比,离开他可该怎么存活下去?
她想,柳无色当真是个彻头彻尾的恶人,他从头到尾都只是将她当做一个可以肆意玩弄的玩物,她恨他入骨,她真后悔当初一时心软救了他。
如果当初她没有那么心软,没有在大雨倾盆的时候停了下来,没有在恻隐之心的驱使之下救了柳无色,那如今结果会不会有些不一样?
是不是宋长逸就不会受到伤害了?
他还能平安康健地参加科举考试,如愿以偿地拥有光明璀璨的前程?
可惜,一切都已经太晚了,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没有后悔的余地,也没有回头的余地。
屋内一片悄然,纵然是紧紧将姜瑟瑟抱在了怀中,柳无色也始终不曾察觉到姜瑟瑟的真实想法,即便是真的知道了,恐怕他也根本不会在意。
只要她永远都无法离开他的身边,那她究竟是什么想法,根本就不重要。
他又何必去了解她的真实想法。
他只看重结果,何必自寻烦恼?
他不了解她的灵魂,不懂她的悲伤和欢愉,他只是一厢情愿爱着她的皮相,爱着她灵魂中倒映出来的虚幻泡影。
从来都是如此。
下午的时候蝉鸣真是浓烈,声声喧闹的蝉鸣声穿过了木窗落在了屋子中,反倒是衬得屋内更加安静。
或许是被姜瑟瑟此时靠在怀中不言不语的乖巧模样所打动,柳无色只觉得惯常冷硬的心肠也似乎短暂柔软了一瞬,先前那些冷嘲热讽的话语也全都是说不出来了。
只是用温软的言语轻声哄着她。
仿佛这样就能用轻飘飘的言辞,将两人之间的隔阂都一并给揭过。
“瑟瑟,哭什么,这也没什么好哭的,男-欢-女-爱都不过是这世上最寻常不过的事情,你不也是很喜欢吗?”
“瑟瑟,你是注定离不开我的,既然明知道无法分开,倒不如彻底接受自己的命运。”
“只要你愿意,我们可以将从前的隔阂都一并揭过,姜瑟瑟,我们是可以重新开始的。”
说到最后,他言语中郑重其事的意味也是越发浓厚了。
轻哄的意味也很是浓厚。
像是一只荒郊野外的吊死鬼,用温言软语哄着她主动悬梁自尽。
一旦遭受到她的拒绝,这只吊死鬼就会变得凶神恶煞,用尽一切恶劣手段对待她,恨不得直接用白绫将她给勒死。
姜瑟瑟面无表情地靠在他怀中,听着他那些温言软语,心中更是愤恨交加,恶向胆边生。
凭什么他将她羞辱欺凌到了这个地步之后,还是如此心安理得且理直气壮地说出来这样一番话?
她默默靠在他怀中积蓄着力气,组织着心中的言辞,只等着不留情面地彻底打碎他的所有虚假幻想。
她恨他入骨。
要她与他摒弃前嫌、重修旧好,他简直是痴心妄想。
他做梦,他休想。
许久过后,姜瑟瑟这才觉得自己的力气恢复了一些,默默从柳无色怀中拉开了一些距离,一双杏眼中满是恨意地看向了他,道:“我答应你的事情已经做到了,你总该信守承诺让我见一见宋长逸。”
没有想到她会说出来这样一番话,顿时柳无色面上的柔和全都烟消云散了,眼底的冷意也似漠漠冬雪一般笼罩而下,周身的凛冽气质根本是遮掩不住。
怒极反笑,他冷笑一声、眼皮微掀地看向了她,眼底墨色翻涌,道:“你倒是始终如一,从来都没有忘记你那苦命的情郎,既然如此,那我便大发慈悲让你们见上一面。”
“我倒要看看你们这对离散已久的苦命鸳鸯,究竟有什么话要说……”
语毕,柳无色便径自松开了姜瑟瑟,冷脸大步朝着门外走了过去,伴随着一道木门吱嘎作响的声音,他的身影便彻底消失在了屏风之后。
瞧那模样像是真的被她方才的那番话给气到了。
如此正好,姜瑟瑟眼眸泛红地盯着屏风的方向,眼底有些许快意划过。
一直以来她都是在他面前各种吃瘪受气,谁能想到风水轮流转,他柳无色也有被气到拂袖而去的时候。
第98页
同类推荐:
全员勇者,但我是魔二代、
爆款网文[快穿]、
beta他不想再当替身了[星际]、
关于我们校医老师是幕后BOSS这件事、
每天围观同期dk毁灭咒术界、
啾啾植株补给站、
不要乱捞太空垃圾[星际]、
我承包了全宇宙的植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