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连知晓舒服的时光结束了,后半段的难受要开始了。但是他不怕,甚至还悠闲地将脚踝翘到了谢久白肩膀上,认真地嗅了嗅说:“都喜欢。”
一个是玉兰香,一个是葡萄香。各有韵味,不分伯仲。
“那就都用。”
喻连随口说:“用完吧,不要浪费。”
谢久白看了眼他的妻子不知天高地厚的神态,静了下:“听你的。”
他先挖出玉兰香膏。妻子将腿翘到他肩膀上了,也好,正好方便他动作。
十九岁谢久白和完全体谢久白又一个鲜明的区别就在此刻,面对如此活色生香的小妻子,谢久白面上看不出一丝一毫的隐忍难耐之色,说话的语气、声音平缓极了,他将自己的情绪藏得严严实实,没有让喻连察觉到丝毫暴风雨来临前的危险。
一举一动半点没有毛躁之感。
所以第一根手指艰难挤进去的时候,喻连眉头都没皱,很快适应了。夫君之前也是做到了这一步,他有点经验。
喻连此时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他反而担心谢久白怕他疼,不做到最后,故意做出轻松模样,嘻嘻哈哈地道:“香膏好香啊,比在浮屠佛门的那个要香好多,师父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谢久白:“在你出任务的时候,我去了趟飞仙镇。”
他挑遍了整个镇子的所有香膏,各类都买了,床头储物柜里放的是他觉得喻连最喜欢的两款。
喻连:“那老板会跟你介绍吗?我买成婚用品的时候,老板们都跟我说好多好多呃……好多话。”
“会。”谢久白摸到了一个圆弧的扁扁凸.起,着重在那里抹几下香膏。
其实他买的多,即便乔装打扮了,整条街上卖香膏的老板也都差不多认识他了,暗地里说了他许多坏话。
说他不疼惜妻子,说他疯了,说他家里妻妾成群才用这么多。
他懒得计较。
第二根、第三根……
哗啦——
外面的风吹得窗户开合一瞬。
淅沥沥的细雨声久久不息,莲池莲叶摇摆,池中一片水色涟漪。
喻连渐渐的不笑了,额间浮起细汗,他好像也吸饱了外面的雨水似的,一股潮湿的热从他体内攀升。
潮热在他和师父之间蔓延、积蓄。喻连在谢久白身上感到一种在沉默中积累的压迫感。
喻连不怕疼,但是出于动物本能,他此时莫名有些心惊肉跳。
他咽了下口水说:“师、师父……”
谢久白抬眼之时依旧温和:“怎么了。”
喻连想跑,生生忍下,结结巴巴道:“渴了。想喝水。”
谢久白此时哪有闲工夫下去给他倒茶,另一只闲着的手聚起来一团冰,化作温水,送入喻连口中。
“还喝吗?”
“够了,够了。”
“够了就好。”谢久白手指抽了出来,用棉布擦去香膏和水痕,而后低头亲了亲喻连的耳朵,“阿连,别怕。”
他安抚地摸着喻连的头发,少年在他的安抚中渐渐放松。某一刻,喻连刚放松的肌肉一刹紧绷,双目轻颤。谢久白勾住了喻连的舌尖,缓和他的情绪。
两人呼吸都很不稳,接吻的时候也没有平日喘息自然。
喻连身上都湿透了,他擦去谢久白额间的细汗,嗓子发哑:“师父,继续。我不怕疼,你尽管来,不必管我,吭一声不算好汉。”
竟真的透出一股浑不怕的硬气。
谢久白不由得失笑:“不会疼的。”
他耐着性子,□□没有急着全部□□,而是找到了手指摸到过的□□,小幅度□□。香膏的味道越发扩散开来。
与喻连想象中的疼痛截然相反。
他眼前的光晕在旋转,囍字周边的艳光也模糊了,淅淅沥沥的雨声前所未有地清晰,从窗户缝传入他耳中。和用手脚腿的感觉完全不一样,这是一种更深的、如浪潮积累的、层层推进的恐怖失控感。
先是所有的血液极速冲击回心脏,四肢一刹都发凉了,全部的感官都集中在某一处,他的心跳达到了一个顶峰。
他□□疯狂收缩挤压。
喻连瞳孔涣散地望着头顶,他大脑一片空白,张着嘴呼吸失声良久。
这是要死了吗?
疼……确实和师父说的一样不疼。
但是刚才那一会儿,完全无法自主的,无意识的,跟死了有什么区别。
结束了吗?
喻连这么想,也这么问了,他挪开手臂,湿漉漉双眼中的单纯在看见谢久白还有一大截在外面的时候,变作茫然。
谢久白被绞得额角青筋弹跳,望着妻子可怜的表情,他微微一笑。
“阿连,才刚开始。”
……
……
……
喻连感觉整个人都被劈开了,他趴在床上,汗水倒流,滚过臀尖雪白皮肤,从腰际流到凹陷的脊线,然后流到脖颈,流过微微凸起的喉结,最后消隐不见。像是雪山在震颤中融化。
少年满脸的隐忍和汗水,眉尖紧蹙,素白的手指在喜被上抓出数道痕迹。唇间溢出不同于往日哼哼唧唧撒娇的沙哑呻吟声。
一只手完全覆盖住他的**,指腹压在他**上。喻连脊背线条又往下塌了一点。
他听见了一声低笑和一句低哑的:“好乖。”
喻连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确实不会怀宝宝。但肚子就这样大了起来。
他努力侧了侧头:“师父,那两瓶香膏快用完了吗?”
谢久白:“没有。”
其实用不太到。
他的小妻子植物本体,蓄水很多。
又过了会儿,喻连带了哭腔了,再问:“师父,香膏用完了吗?”
若是平时受伤,这么久,药膏早就涂抹完了。师父抹的太少,他觉得不止□□,手脚也能抹一抹。
谢久白将他换了个姿势,喻连沙哑的叫了声,坐到了谢久白身上。
“还有很多没用。”
喻连一开始强忍着,后来开始撒娇和求饶,被颠得连话都说不连贯,还努力趴在谢久白颈侧小声说好话,软话和撒娇声就没停过。但是完全不管用。
一向好说话的师父这时候跟聋了似的,喻连崩溃的时候眼泪没绷住。
在谢久白一声又一声的低哄和夸赞中,他意识慢慢恍惚了。他流着眼泪,留京一开始还是正常的,最后只能慢慢一点点淌出来。
山间不知岁月。
修士身体的恢复速度和持久度在此刻体现的淋漓尽致,火老大被谢久白封了五天。
龙凤蜡烛早就燃到了底座。
淅淅沥沥的小雨停了,太阳出来,晒干了地面。
一线阳光照入房中,照在少年沉睡的眼皮上,他被白发男人揽在怀中,一只手臂横在外面,密密麻麻全是吻痕。
喻连在看辅助面板。
谢久白的命运修复值目前是:52%。
年少版师尊走了之后,真是难提升极了。成婚那天那么真情的告白,又日夜不休缠绵了三日,修复值才堪堪从47%涨到了52%。
距离60%还有8%的进度。
他又翻了一页,他私下收集了很多痴情花的相关记录。这上面是他推测的痴情花的根除之法。
痴情花是上古之花,可再如何厉害,也终究只是植物,植物的生长都有上限,盛极而衰。
谢久白的情愈多,痴情花就得开得更茂盛来压制他的本能,转移这份情。
当谢久白的情达到顶峰,痴情花开得最茂盛的时候,也是它耗费力量最多、最虚弱、最容易由盛转衰的时刻。
只需要一把火,就能将它焚烧殆尽。
什么样的火能焚烧上古之花?天道让他降生成为赤火红莲,这本身就是一种提醒和暗示。
关窍显然在他这里。
只是这火怎么烧,是最惨烈的那种,还是和缓些的那种,依旧看他师父。
喻连不喜欢赌人性,他觉得人性是最复杂、最有趣也最无趣的集合体,充斥着变数。
但他喜欢看人性变换挣扎之时,闪过的那些温暖、浓烈的情感。
喻连转过身,抬头轻轻吻在了谢久白唇上。
师父,在剩下时日无多的日子里,你会有一丝放弃的念头吗。
谢久白将他往怀中搂近一些,闭着眼说:“醒了?”语气里带了一丝慵懒的意味。
被子从他肩头滑下去一些,露出抓痕咬痕凌乱的肩膀和后背,凄惨无比,看得出来留下这些抓痕的人当时有多崩溃。
喻连听见他的声音,*就忍不住一缩,小腿肚微颤。
“师父…我们闹了几日?”他脑袋晕晕,嗓子还是哑着的。
谢久白:“五日。”
喻连打了个哆嗦:“往后、往后都是如此吗?”
谢久白闭目道:“自然不是。只是第一次,时间越长越好。三日为佳,六日为吉。”
喻连又被忽悠了:“那我们只有五天,怎么办。”
第100页
同类推荐:
全员勇者,但我是魔二代、
爆款网文[快穿]、
beta他不想再当替身了[星际]、
关于我们校医老师是幕后BOSS这件事、
每天围观同期dk毁灭咒术界、
啾啾植株补给站、
不要乱捞太空垃圾[星际]、
我承包了全宇宙的植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