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2027小说网
首页箭头嫁纨绔[重生]_秀生天【完结+番外】箭头 第123页

第123页

    “怎么,那老头是官仪的人?”


    奚静观点头又摇头,“总之不是个好相与的。”


    引鸟儿脸色一变,老老实实将酒葫芦背在了背上,“既然如此,小师父还是快些回燕宅去,果园春日后也莫来了。”


    奚静观还没点头,他又“啪”地一掌将脑袋拍得响亮,回转身拉,向奚静观道:“小师父,代我向师公问安。”


    奚静观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暗暗定下一个主意。


    燕唐三进三出侍郎府,被太阳晒得褪去了三层皮,这会儿正卧在竹席上转扇子,听见外头声响,才出门去迎,就见奚静观一脸心事重重,眼中的忧愁都要满溢出来。


    “二姑母又想法子磨你了?”


    福官亦步亦趋跟在奚静观身后,摇着手腕儿为她打扇,嘴里道:“三郎君快别说了,我家小娘子不将荣华夫人气出个好歹来已是好的了,荣华夫人哪里能降得住她?”


    喜官也笑,接过奚静观手中装着青枣的锦盒,又见她愁思难解,笑意才慢慢隐了,问道:“小娘子是遇到了谁,惹您生气了?”


    奚静观便将引鸟儿一事详尽说了,她并未屏退喜官与福官,引鸟儿入京一事,二官早就知晓,待听明了个中隐情,纷纷惊道:“点玉侯府怎么连个乞丐也不放过?”


    奚静观忧虑道:“怕只怕,他们就是在找老乞丐。”


    燕唐又将蜀王河一事从头捋了一捋,到底也想不通他这便宜徒弟究竟犯了什么错,才惹得官仪如此不快。


    “按理来说,引鸟儿与官仪素不相干,官仪为何丧心病狂般对他穷追不舍呢?”


    奚静观忧心忡忡:“要保住引鸟儿,我还得去一趟房府。”


    燕唐出了个主意:“不如将引鸟儿接到燕宅,暂且避一避风头。二姑母的刀,可不是这么好借的。”


    奚静观道:“他那性子,怎么能在府中待得长久?我想着先将他送出京州去,毕竟,他到京州来,多半也是为了帮我……”


    引鸟儿走南闯北,关进笼子里自是不好过,燕唐沉思过后,索性道:


    “那我明日与你同去,也好过你说不过二姑母,吃了她的亏。”


    福官与喜官听了,也出言相劝道:“小娘子这个时候万莫逞强。”


    燕唐原已打定主意,奚静观却说:“你若去了,这事儿反倒不好办了。二姑母近日本就天天来邀我,明日房府的童儿定会再来,我与二姑母说这些也是有情理的,你还是先将普渡寺的事儿了了再说。”


    树梢的蝉鸣还没停,房府就不知打哪儿弄来几盆墨菊。


    奚静观的笑容比往日情真意切多了,身旁还跟着个相貌端正的丫头,燕元英与她对坐在凉亭内,二人赏了会儿花,东谈西讲说了好一阵话,燕元英才起了个疑声,指着奚静观胸前,问:


    “许久不见你那金项圈儿了。”


    奚静观抬手盖在了胸前,柔和笑道:“我身|子骨儿不好,总是病着,累月的不出门,也就不好打扮了。”


    福官立在她身后,也跟着道:“荣华夫人有所不知,宋氏才为我家小娘子调了新药,眼下还不见效呢。”


    她抬出“宋氏”,又口称奚静观“小娘子”,燕元英便听明白了福官是奚氏的丫头。


    将奚静观打量一番,燕元英才道:“你在京州,总是拘谨。”


    奚静观将袖子掩了掩:“在何处住得长久了,何处就成了故乡,何来拘谨一说?”


    燕元英自接自话:“我还当你是因你阿兄一事,犹在伤怀。”


    奚静观的笑意收了收,“阿兄已经荣归故里,我并不伤怀。”


    燕元英不说信还是不信,只是提醒她道:“京州可没有守丧一说,莫要坏了皇城气运。”


    奚静观才不管什么气运不气运,见燕元英神态悠闲,心思一动,便意有所指道:“若丧白一事回坏了龙脉气运,那放眼京州,能维稳我朝的人,就只能生在点玉侯府了。”


    燕元英的眼神变了一变,竟将这生硬的话头接了下来:


    “官仪行事招摇,妥妥一个活靶子,说他维稳我朝,倒也无不可。”


    奚静观松了一口气,既然试探之下,燕元英并未戳穿她的意图,便也不再兜圈子,开口便问:


    “我听夫君说,他身边那片影子已经许久不见行迹了,姑母可有防范?”


    燕元英露出个恍然大悟的笑,“我道你怎么好端端的提起官仪来,原来是有事相求于我。”


    窗户纸破得突然,福官一惊,低眼看了看奚静观。


    奚静观心下微愕,神色倒还稳妥:“夫君常说,姑母为人响快,从不粘捏,看来他当真没有哄我。”


    燕元英勾起红唇,涂了蔻丹的指甲红得鲜艳,她盯着奚静观右边被袖子掩住的手腕,道:“你手上那只粉翠镯子很好看。”


    过午,中觉时辰还没到,奚静观与福官就回到了燕宅。


    燕唐打眼一看,见奚静观紧缩的眉头终于舒展,才放下心,就听喜官疑问道:“小娘子手上那只粉翠镯子呢?”


    镯子是喜官晨间亲手为奚静观戴上的,她分明记得是在右手。


    奚静观坐在镜前,片刻后的沉默后,才低声说:“二姑母说喜欢,我就给她留下了。”


    燕唐拨弄着青枣的手指一僵,福官向喜官挤了挤眼,喜官讷讷住了声,低下头为奚静观整理起了衣裳。


    一只粉翠镯子换来薛仰止不得空闲,怎么看都是奚静观占了便宜。


    可越是这样,奚静观与燕唐越是不安。


    燕元英怎么会做亏本的买卖?


    两日后,燕唐在去侍郎府的途中被拦了马。


    薛仰止坐在马上,拂尘搁在两膝上,唯恐天下不乱道:“三娘子的眼光极好,饰物也不俗,说来还要荣华夫人送到眼前儿的恩德,让我等不能不收着。”


    燕唐见了这老东西就来气,不愠不火吭了一声以作回应。


    “哦。”


    薛仰止撇下唇角,像在嘲讽燕唐死鸭子嘴硬,掏出那只粉翠镯子,笑出了八颗银牙:


    “这东西侯爷见了,想必也是心生欢喜的。”


    燕唐瞥了眼他的马:“瞧你一把年纪,还是小心说话吧,话说快了容易气急,气不顺了骑马容易……”


    他一时口快,话音还没完,身边的一户人家“吱呀”敞开了门,一个裹着宝蓝色巾帼的老妇跨出了门槛,手一掀,竹筐一倒,门边就碎了一地的臭鸡蛋。


    燕唐:“……”


    薛仰止面色铁青,死死盯着眼前重又紧闭的两扇门。


    燕唐再也压不住上扬的嘴角,“寻常人家又不似点玉侯府绣户朱门,阿婆出门倒个臭鸡蛋罢了,不犯京法吧?”


    第93章 德午门


    比起嘴上跑马的功夫, 燕唐横行锦汀溪多年,还没怕过谁,薛仰止被他三两句撅得腿根儿一紧, 丢下两声冷笑就走了。


    燕唐不痛不痒,只是走了半路,又踅折回来, 停在那丢鸡蛋的人家门口, 向门缝儿里塞了两片金叶子。


    他看起来不痛不痒, 甚至心情极佳。


    官仪随便丢出来个仆役来搪塞刘宴, 刘宴也不负众望地查出来了一点苗头。


    他问燕唐:“我寻了仵作来看,点玉侯府那个仆役身上的伤痕不似作伪。”


    燕唐应声道:“官仪不让我们入侯府,自然也找不到这仆役上吊的梁头, 没法儿辨认梁上可有他死前挣扎的痕迹, 但那日我见他颈部伤痕颜色极深,确像自缢所致。”


    他最后一句说得刘宴蹙额,刘宴将一脸慈爱倏然收敛,哼道:“你也觉得他是畏罪自缢?”


    “怎么会?”燕唐一五一十道, “他身上的伤准是官仪派人打的,这不是摆明了把人往死路上逼吗?逼得他上吊, 逼得他顶罪。”


    刘宴义愤填膺:“如今死无对证, 倒是有全了那狗贼意。”


    燕唐老神在在地宽慰道:“纵是千里之堤, 还能溃于蚁穴呢, 你急什么?”


    刘宴竟被一个小辈教训了, 看燕唐活像个没得规矩的祖宗, 面上一时有些挂不住。


    “你是不急, 反正我阿耶有没被关在宫里。”


    燕唐见他上钩儿, 便开始妆模作样长吁短叹:“事有轻重缓急, 阿耶的事需要韬光养晦,静待时机,另一把火将要烧到我的眉毛了,我自然要先灭了它。”


    刘宴如他所愿,奇道:“什么火?”


    燕唐迟疑了下,“姑且算是……枕边火。”


    刘宴一双精明的眼眯作一条缝儿,不知怎的就看出他的魂不守舍来了,话还没蹦出一个字来呢,感同身受的叹息就先发了出来。


    “我都懂。”


    燕唐不解。


    你懂什么?


    刘宴只当他年轻,脸皮儿薄,憋着不肯说。


    “你是白活了那么些年头,女人就该好生哄着,平白无故的,你说你惹她做什么?”


    燕唐摸不着头脑。


    “不是……”


    “好了,好了。”


同类推荐: 全员勇者,但我是魔二代爆款网文[快穿]beta他不想再当替身了[星际]关于我们校医老师是幕后BOSS这件事每天围观同期dk毁灭咒术界啾啾植株补给站不要乱捞太空垃圾[星际]我承包了全宇宙的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