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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1章 在真假少爷文里当恶毒小妈(31) “……


    “Daddy, 你干嘛惹她生气?你知不知道她会拿我们撒气的?”


    哥哥Kardos有些不满,虽然他现在已经能接受被她扇巴掌跟下跪,但天天给他来这个, 柏大少爷的自尊心也是很难受的!他又看向容薰的腿,那血基因他一闻就知道是谁的, 顿觉恶心, “霍骋,你能不能控制下自己的鼻血?都流哪里去呢?下流!”


    容薰瞟他一眼, 之前都不知道是谁,初吻初夜在她身上都血流成河了。


    Kardos骂完弟弟,就面不改色跪了下去。


    但他没有舔。


    柏大少爷知道容薰只是要一个听话的态度,他翻了翻口袋,幸好还有条帕子, 就沾了酒杯里一点龙舌兰,浸润后缓缓擦拭她腿弯的血迹。


    然后余光一瞥, 霍骋已经埋头去舔了, 舌尖颜色是浅的,也像龙舌兰烈酒,透着一点浅橙色,跟他浑身紧梆梆, 黑黝黝的肌肉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


    他难掩嫌弃。


    “啧,你是饿死鬼投胎吗?吃相真难看。”


    柏忌把血迹擦完, 这才鼻尖碰她的小腿, 品尝着肌肤腌过的龙舌兰,动作斯文秀气。


    柏霆:“……”


    这哪里还是他精心培养的完美财阀长公子,跟撒娇贪吃冰淇淋的猫咪差不多!


    他内心涌起一股无名火,雪茄就弹到Kardos的脸颊, 瞬间灼伤一小块皮肤,Alpha父亲冷冷站起来,“够了!不要向我展示你训狗的天赋!我会替你疏通教皇的关系,至于闵氏跟戴氏,你自己搞定!”


    他恼怒抽身离开。


    容薰捧起男生的脸,“你爸爸真是的,怎么能让你脸上扔着火的东西?”


    她将烟灰擦去,还是有一道显眼的灼痕,“怎么样?是不是很疼?”


    柏忌眼神也灼灼,“你mumu我,我就不疼。”


    容薰就折了他的耳,轻柔亲了下耳背,代表着长辈的安抚,“mumu。”


    她哄小男生,简直手到擒来。


    “这算什么mumu?”柏忌不高兴,“我要舌吻啊,我成年了,你不要把我当小孩子敷衍了好吗?”


    他们轻松谈话之间,霍骋却是突然放下了腿,头也不回离开。


    “他怎么?”


    柏忌冷笑,抱住她的腰,不让她走,“拧巴又自卑的愚蠢家伙,我管他去死!”


    像是闵氏的双胞胎,他们出生就在同一张婴儿床,早早就培养了默契,所以心灵感应的敏感程度也高,但他跟霍骋是一对特殊的双子,在形成性格与爱好的婴儿期与成长期,他们之间是一段漫长空白的分离,这就让他们重逢后的感觉异常的疏离,割裂,混乱。


    他们的心灵感应也是时而敏感,时而凝涩的,令柏忌最不爽的是,随着他们频繁接触,这种感应的敏感度也在上升!


    就在刚才,他明明爽得很,但霍骋却被刺激到了,自卑,失落,恼恨,然后生气离开!


    这种情绪也在该死影响他!


    本来他的情绪被容薰牵着走,焦躁,烦恼,不受控,就够让大少爷感到不耐烦了,现在又多了一个自卑的、爱生闷气的弟弟拖油瓶,他的暴躁可想而知!


    要是杀人不犯法,他现在就想把霍骋做掉!鬼才需要一个跟他分享人生情绪的双胞胎弟弟!他还想要侵占他的初恋!


    容薰摸他脑袋,“你是哥哥,弟弟刚回来,你得让着他。”


    柏忌冷哼一声,没再反驳,纵然他再想霍骋在他面前原地爆炸,也知道在喜欢的女人面前保持适当的同情心,以保护者的可靠姿态。


    隔天,容薰处理起了ER陌野度假村的收购项目。


    这个收购案说起来也很有意思,她接手了快大半年,从接触,洽谈,赔偿,都是她一手全力推进,因为身上还有一层天洗教神职人员的光环,而且大主教的遴选在即,她需要收拢选民,赔偿方案都给到了最优厚的待遇。


    三方都很满意。


    就在临门一脚的时候,出岔子了!


    度假村的持有者是戴氏,看在柏氏的情面,要到了想要的价格,爽快放手了,出岔子的是度假村那一带的原住民,在谈好的赔偿条款上再度推翻,狮子大开口要了双倍,还要她在此基础上每户赔偿一套在中心区的空中花园房。


    “这群贱民是想钱想疯了吧?”


    柏忌躺在容薰的腿上,随手就翻阅文件条款,顺带把她的心腹团队骂得狗血淋头,“你们也是的,厉理事长她善良仁慈,脸皮薄,你们就不会压价吗?本来基础款就够丰厚的了,还空中花园,他们月薪都不够两三顿吃的,在寸土寸金的中心区住得明白吗?”


    下属:“???”


    他们老大……仁慈?善良?脸皮薄?


    他嗤笑,“不懂见好就收,蹬鼻子上脸的蠢货,就该一分吃不着!”


    下属团队唯唯诺诺,心里叫苦不迭。


    这柏大少继承权生效,刚执掌宙幂科技的分集团,同时又有课业在身,不应该是忙得满地找头吗,怎么闲得跟在他小妈后头晃啊?


    你又不是小妈的腿部挂件!


    但大少爷没有丝毫不好意思,整条雪白鲨鱼似的矫健身躯在容薰腿上慵懒施展,还自己翻过身来,去剥桌上水果糖吃,嗯,很甜,都是他爱的蓝莓、酸奶、甜酱口味。


    下属见他吃得高兴,也连忙道,“都是老大吩咐我们买的。”


    老大出心意,我们出腿力,您总不能再发飙了吧?


    大少爷果然缓和脸色,“……哼,还算你们有眼力见儿。”


    他们对视一眼,少爷还挺好哄的?


    容薰正在名誉理事向实权董事过渡的阶段,度假村收购案是她踏入最终决策层的敲门砖,自然也是忙得不可开交,当大少爷剥了一颗乳白色的糖果喂她,她纵然不爱吃甜食,也在公务上无法分心,就匆匆含住,舌尖还扫到了他的指尖。


    少爷的双眸顿时亮晶晶的。


    他邀功,“我喂的好吃吧?Daddy没这样喂过你吧?”


    “好了,知道你好,别给我添乱,去沙发好好趴着!”


    “我不,我就趴你腿上,谁让你不跟我去兜风?”


    大家埋头做自己的事情,恨不得自己没长耳朵。


    “老大,我们调查到了!”


    正在气氛僵持间,外出的调查员匆匆回来,“原来是这舒家人煽动附近的居民,还天天聚众闹事,现在还要把赔偿额提到四倍!”


    “什么?还要四倍?他们是真的疯了吧?!”


    精英们都难掩气愤,“他们是吃定了我们要那块地吗?”


    而容薰看到调查内容,顿时了然,“可不就是吃定吗?”


    闹事的不是别人,正是新女主舒心的本家人,她有个辍学在家,眼高手低的妹妹,本来也是精神小妹的人设,四处撩闲混事,一听到家附近的度假村要被收购,立马就跟同居的男朋友分手,跑回来煽动全家。


    这种异常的情况容薰迅速想到了两个猜测,一个是她的团队中出了内鬼,把项目后续告知了对方,让他们坐地起价。


    至于另一个嘛,那也很好猜。


    这位叫舒浅的小妹妹,不是重生者就是穿书者,又或者做了什么预知梦,自以为掌握了未来的走向,就想要狠狠捞一把,这类人的通病都是对自己异常自信,以为未来是一成不变的,更以为自己的上帝视角可以占到最大优势,不管三七二十一,闭眼就是要抱男女主大腿。


    侵占了别人原本该得到的东西,还美其名曰顺应大势,咸鱼躺平。


    舒家是陌野度假区名副其实的地头蛇,以他们本家为中心,四处联结着姻亲,特别是舒心进入了花道中心后,又被聘请为柏氏集团少爷们的花道老师,舒家人感觉腰杆更硬了!


    所以当容薰发起视频会议后,那舒家的老爷子就颐指气使道。


    “我们要四倍怎么过分了?我孙女可是你们集团少爷的老师,这都是一家人了,老头子没有要价十倍,我也是对你们很厚道了!”


    老爷子还咂咂嘴道,“也就是你们少爷出生得早了,我孙女可是响当当的金牌母婴护理师,没吃到她的一口奶,是你们少爷没有运气!你们可不知道,被我孙女喂养过的Alpha少爷小姐们,那脑子可聪明着呢!”


    下属们对这个贪婪的坐地起价的老头子没有好感,他们心想,Alpha天生就是顶尖精英,在基因优势以及家族优势的加持下,哪个不是聪明优雅的名校高材生,财阀大小姐?


    难道你孙女那口奶是神奶吗,还能喂出个圣光之子出来?


    可我们没听说你那孙女的孩子有什么天纵奇才,是个远近闻名的神童啊。


    容薰瞟了一眼腿上的双生子哥哥,他被她看得莫名其妙,“干嘛呀?”


    自从她没有跟他Daddy举行婚礼后,这位大少爷语气都娇了起来。


    柏忌虽然散漫,但会议的内容还是一字不落收入他耳中,就拉着她的手写,笑容带点捉弄的坏心眼,‘你给猫猫吃?’


    容薰懒得理他,想要抽出手,被他抓得更紧,虎口咬了一口,不给小猫吃奶,小猫可是会自己想办法的,他才不是霍骋那种自卑别扭的小废物的,他敢想就敢要!


    容薰随他咬,也当着舒老爷子的面,“Kardos,我要解雇你的花道老师,你没意见吧?”


    “……嗯?……唔。”


    Kardos才舍得放开嘴,一边欣赏他的杰作,一边懒懒散散就道,“这事你做主就是,问我干什么,我又不会反对你。放心,Daddy那边我来说。”他还哼了一声,“那女人半点时间观念都没有,迟到也就算了,还在授课途中喂儿子,最后还敢甩脸色离开,当少爷高价做慈善的呢?”


    “知道的以为她来当老师,不知道还以为是我妈!”


    舒老爷子愣了愣,“……啥?”


    容薰双手交叉,支着下颌,温文尔雅地微笑,“很抱歉,因为你们的屡次违反契约精神,我们TG方觉得你方实在后患无穷,就不必浪费会谈的时间了,祝您有个愉快的下午。”


    舒老爷子急了,“嗳?你什么意思,我们还可以商量的——”


    滋滋!


    视频会议中断!


    柏忌撑开手肘,“你就这么放弃?”


    这可不像她的风格。


    容薰挑眉,“怎么会?这个项目我吃定了,不过呢,这三方合约有些多余了,看来我的仁慈还是让人想要踩在我的头上。”


    这一刻,她端庄地微笑,就像是教堂里耶稣绞刑架下的洁白纯欲恶魔,“去,致电戴氏,我们再出让半成利润,让他们自己想办法变成双方合约,后天我们就定!”


    下属们顿时对度假区的居民抱以最高同情。


    敬酒不吃吃罚酒,非要惹他们的老大,以黑拳赛发家的戴氏接手,别说那梦幻的空中花园了,皮都给你扒下双层来!


    下属们又去看大少爷,看到了吧,你小妈可不是什么救世圣母,快醒醒吧少爷!


    结果柏大少爷撑着脸,眼也不眨盯着容薰,“你还是太善良了,居然还给时间他们反应?让我来帮你吧。”柏大少爷立即就扒了戴霄岩出来,“去,去你爸手头,接ER度假区的项目!”


    戴霄岩正在沉迷在无神氏学生会的武力装备上,“怎么?要给我发零花钱?”


    “对,给我小妈也挣点零花钱!”


    “嘁!”戴霄岩发出了不甘心的呐喊,“你见色忘义!!!老子就知道我是顺带的!!!”


    “你就说你要不要吧?废话这么多!”


    “那当然要,你不能轻小妈重兄弟,可别忘了那些年,我对你真的是忠心耿耿,劳苦功高!”戴霄岩连口答应,“对了,说到小妈,你追到了没有,你先前说的东西兄弟弄到了,保证舒服合适,你预备什么时候——”


    柏大少爷掐断了端脑,对着容薰无辜道,“我没有干坏事,都是他怂恿的。”


    容薰:“你看我信?”


    下属们:“……”


    少爷其实你可以不用解释的!


    容薰正处理这事,端脑亮起,是霍骋开了视频过来,“我通过了礼德大学的入学考试!”


    男主生闷气才半天,忍不住来找她了。


    在恩图高中养成的习惯让霍骋一有点成绩,就忍不住向她报告,想要得到她的夸奖。


    她果然笑意软和,“恭喜,想要什么礼物?”


    霍骋就喜欢她这种奖罚分明的制度,他低低道,“那你今晚陪我吃晚餐吧,我,我不太会吃牛排,你再教教我?”


    下属们悄悄放轻手下动作,这是双子少爷的争宠剧场吗?


    果然他们转头一看,柏大少爷的脸色就像是刚从凶案现场回来的凶手似的。


    平静的,又令人毛骨悚然的。


    当容薰跟霍骋共进晚餐,回到沙利叶岛后,发现她主套房一片寂静,就知道里面来了客人。


    嗯?


    这位客人还在她浴缸里泡着当男美人鱼呢?


    修长的,顺滑的背沟,骨骼感清晰,是银山之上纵身而去的雪鸟,那椎节又似一串被众神吻过的珠链,披挂在水珠逃逸的雪白背脊上,大少爷半趴在浴缸边缘,那手臂长得直接垂在浴室地砖上,颈肩的冷银发被打湿一些,湿浸浸黏在脖子上。


    他头顶还顶了一只软嘟嘟的小黄鸭,哪里还有平日的盛气凌人。


    “你这是干什么?”


    容薰环臂,似笑非笑,“人家暖床,你暖小妈浴缸吗?滚出去。”


    Kardos听到动静,双臂抱着浴缸,回头懒洋洋看她,“你都跟那家伙共进浪漫的烛光晚餐了,我泡一下你浴缸怎么了?怎么,少爷我还能□□你的浴缸吗?”


    柏大少爷顺带打了个坑爸爸的报告,“你的老宝贝把人带回了浮岛,现在正干着活,你知道嘛?”


    容薰失笑,“我都不生气,你老盯着你爸爸的夜生活干什么?再说,那可是你的生母,你的Omega妈妈重获盛宠,你柏氏长公子的地位也就更稳固,你不是高兴么?”


    他接着逼问,“那你呢,你高兴么?还真要给那老男人当小吗?”


    容薰并不回答,“你这里太不成体统了,你是自己出去,还是我让人丢你出去?”


    “好啊,我腿抽筋了,你拉我一把——”


    从泡泡堆里伸出一只湿漉漉的手掌,指甲都泛着柔亮的粉晕,容薰早有所料,往旁边避了一步,结果那一副雪白裸赤的身躯猛然站起来,箍着她的肩膀就倒进浴缸!


    “哗啦啦!!!”


    泡沫水花飞溅,而柏忌抱住她的胸,手腕掐紧,狠狠锁在小腹前,语气带着威胁,“你可最好叫得大声些,让大家都看到我们衣衫不整,也让我Daddy看看他大儿子怎么勾引他小妈的。”


    容薰叹息,“少爷,你又是被谁刺激了?”


    “没谁,我犯病了不行?”


    这句应该是,我其实很不安,但过强的自尊心让他说不出口。


    Kardos支起双腿,白冷的膝盖硬骨冒出泡泡堆,皮肤浸泡过后透出健康的粉意,他领她的手去摸自己的腿,“还记得那次,我说的狠话吗?我说厉秘书,你要是真敢上我父亲的床,等你下床,我就把你这双腿,从脚趾骨开始,62块骨头,从下往上,连着筋打断。”


    容薰轻笑,“真记仇啊你,所以您今天来,是要来打断我腿的?”


    她被他掌心包裹着,潮湿,软热,从那劲瘦的脚踝滑上柔韧修长小腿,再到膝盖。接着,瀑布白练飞溅,从空旷的平原滚落狭长深潭。


    尸骨无存之前,被按在光滑挺拔的耻骨上。


    轻微不稳的呼吸。


    少爷湿润润的睫毛滴落一滴水珠,声音也有了炽热的哑,“不,我不要打断你的,我是坏孩子,我已经得到惩罚了,它们重新长好了,为你长好的,以后你想怎么摆弄我都行。”


    她有些讶异,“你今天怎么这么乖?是有事求我?”


    “没错!”


    Kardos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长睫氤氲着水濛濛的雾气,也难得示弱,“我求你,不要再看向其他人,只跟我做不可以吗?我绝不乱发脾气,都听你的。”


    大少爷摩擦着她黑丝绒套裙,有些情难自抑,禁不住用手肘箍着容薰的脖子,迫使她扬起头,视线中只有他一个人。


    上下,颠倒,对视。


    她放软声音,“真的什么都听我的?”


    “当然——”


    柏忌也从不迟疑,在她还在思索衡量的时候,他似急湍的河流起伏,舌尖的血蛇已经苏醒,湿软从她的双唇舔过。


    头发丝还在滴着水,如银针般坠在容薰的脖颈,带起细碎密集的痛意与快感,而Enigma低声诱惑道,“你别躲,我知道怎么取悦Beta,我的标记会让你喜欢,舒服的。”


    “——咣当!!!”


    玻璃门被人捏得骤然破碎,哗啦一声碎成雪山。


    霍骋震怒,几乎是一把拖住双生子哥哥浓密的头发,“不是说好了?你他妈敢背着我偷吃?!”


    “贱货!!!”


    他在餐厅都忍着没出手!这个混球背着他就来了阴招!


    要不是他觉得心神不宁,情不自禁走到她的住所附近,他怎么赶得及?!


    而Kardos的口腔血蛇正滑到女人的胸骨前,舌尖穿进她项链系着的一枚花茵银戒指里,在银环里恶意舔舐,转弄,到处湿淋淋的,水汽充沛的冷银发遮着眉眼,晦涩,阴暗,看不清细微嘲弄的表情。


    “哥哥偷吃是我的本事,是你缺少戒心——你不会真以为,我会公平公正跟你竞争吧?哈,连赢家通吃都不知道,霍骋,你果然是个蠢货,跟你做兄弟,真是我的耻辱啊。”


    Kardos被弟弟扒着头发往后仰,后脑勺咚的一声砸到白浴缸边沿,那副死不悔改的德性就彻底暴露在灯光下。


    兄长往后仰着脸,从眉心到唇峰,都是蔑视的姿态。


    “怎么,弟弟,你也要来吗?吃哥哥的口水,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柏忌那冷的,青筋拔起的大掌则是掐紧了容薰的脖颈,拇指顶住她的颈核,爱意与嫉妒同时化作金箭与毒蛇击中他!让他再也忍受不了她在兄弟中间摇摆的滥情!


    “现在就作出决定吧?我和他,你到底要谁?”


    “还是说,你也要他进来?”


    “我的乖乖,妈咪,现在,你要想清楚,好好回答我——”


    语气格外的阴森诡艳,带着男孩儿的甜腻撒娇。


    “小妈,我们兄弟两个你全吃得下吗?”


    第122章 在真假少爷文里当恶毒小妈(32) “……


    霍骋实在是忍无可忍, 他冲进来把容薰捞到洗浴台上,跟双胞胎哥哥再度扭打到一起。


    然而他是只是催化过一次的Alpha,作为最强进化版本的Enigma的哥哥也几乎是压着他来打!


    柏忌还顺手捞一件女士浴袍穿上, 挽着带子,伸出长腿, 将霍骋狠狠踹进浴缸!


    他手掌又抓住对方那海藻般湿淋淋的弯曲头发, 猛地往后翻,半块头皮都被揪得涨起, 哥哥阴狠地问,“骋儿弟弟,背着你哥哥的牛排好吃吗?不会使用餐具,怎么不来向哥哥请教呢?”


    “你这个见了女的就发情发骚的贱货!!!”


    柏忌把人死死按到浴缸底下,那双冰透灰眸已然被幽暗妒火占据, 而霍骋足足被他闷了近二十分钟,严重缺氧, 心脏窒息到爆炸!


    在他濒死的最后一刻, 柏忌才冷冷松手。


    “咳咳——”


    霍骋瘫倒在浴缸边缘,整张脸泡得轻微肿胀,脑后一片茫然的痛涩,耳朵也像是被堵住了一样。


    他喉部痉挛, 呼吸开始急促。


    容薰查探霍骋的情况,“他溺水了!快叫医生——”


    骤然, 霍骋心跳停止, 她的呼声顿了顿。


    柏忌环胸讥笑,面孔阴鸷,“放心,他是Alpha, 没那么容易死,绝对是装的,骗你上钩呢。”


    但容薰看也不看他,把霍骋放倒在浴室地板上,松开他的衣领,又把头部拨着往后仰,旋即双手找准粉晕蔷薇连线的中点,重叠交叉,深深按压下去,进行心脏复苏,再交替着人工呼吸。霍骋的嘴唇也偏向粉的,冷的,失血之后愈发显得可怜凄弱。


    柏忌额头太阳穴的青筋细微抽搐。


    因为霍骋那垂在腰胯的手,在容薰看不到的视角里,朝着他的双胞胎哥哥竖起了一根骨节凌厉的中指。


    柏忌:“……”


    废物,装货,还敢挑衅你哥?


    他也冷笑着踩上他那根手指,喀嚓,断裂。


    “柏忌!”容薰听到响动,回头,斥责他,“不要再添乱了!出去!”


    比起喊他Kardos、少爷的亲昵,这一声连名带姓的更让柏大少爷感到恼怒!


    对她又动不了手,他恨得转身离开!


    “高兴了?扳回一局了?”


    容薰那冷漠呵斥的神态也松弛下来,“行了,别装了。”


    霍骋缓缓睁开了眼,跟哥哥那冰透的,吞噬性、攻击性都极强的灰鳄色的眼眸不同,他的虹膜深黑,像是枯萎暗黑的河床,瞳圈绕着碎石滩般的点状光芒,冷如寒星,当它们蒙上一层湿漉漉的水雾时,在她面前时,又像是水仙花缸底下的漆黑鹅卵石,水洗般清凉,温润,还有点儿乖。


    Alpha群体也最擅长伪装。


    他几乎是毫不犹豫撑起上半身,搂住她的脖子,在容薰还没有防备的时候,粉嫩的厚长的舌尖推了进去。


    “嗯——”


    厚粉色的小蟒蛇求爱热烈,缠住她的舌根,哪怕被咬了也不肯缩回头。


    容薰在挣扎的同时,肩带同时被琥珀色的指根勾了下去,霍骋狠狠握住了那一颗,猛兽吃了也要迷醉的禁忌苹果,揉动得鲜红饱满。


    即便是挨了一记狠狠的耳光他也不觉得后悔!


    霍骋还上手闻了闻。


    最近他上了香料课,也逐渐认识到她身上那些昂贵不菲的香气,难怪柏忌那混球那么喜欢闻她皮肤,这种被她的体香腌过的味道的确有点上瘾。


    “你是变态吗?”


    容薰拉回了胸衣,呵斥,“我是你小妈!”


    霍骋则是捻着唇角的血,双腿敞着,无所谓的混账样子,让容薰很自然就想到教堂里被柏霆教训的大少爷,兄弟俩都是一脉相承的死样。


    死德性也是一样的,你听听他的是什么混账话?


    “是小妈又不是真妈,不是还没签婚书吗?我那财阀大爸爸找你当女人,当我们小妈,难道不就是为了照顾我们?等Daddy死了,小妈天生就该被我们兄弟继承的!反正柏霆那边有我们的大妈伺候着,小妈给我亲亲揉揉怎么了?你们分工合作,还干活不累,不好吗?”


    系统:“?”


    好家伙,这亲妈跟小妈,真是被你们双生子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双子之间的斗争还在继续,而作为女主的本家,舒家,同样陷入了焦头烂额中。


    当收购方TG集团的视频会议第一次中断,舒老爷子还没过神来,而底下响起一片嗡嗡声。


    “老舒头,这TG集团代表人是怎么回事?他们不谈了?”


    有人就一拍大腿,后悔不已,“哎呀,我就说你们舒家太贪心了,他们又不是冤大头,哪能讹人家四倍呢!”


    “你这什么意思?你不也是同意的吗?!”


    “现在好了,鸡飞蛋打,咱们什么都捞不着!”


    众人推推嚷嚷,眼看着就要打起来,还是舒老爷子最小的孙女大喊一声,“各位都别慌,不是还有我姐舒心吗?只要她跟少爷们说一说,没什么不可能的!”


    就有人呛她,“我说舒浅,你没听见那位代表人说嘛?你姐姐被那位代表人解雇了!少爷都把她扫地出门啦!”


    “怎么可能,我姐将来可是——”顶级财阀大太太!


    舒浅又把那股气儿憋了回去,昂起胸脯,像一只骄傲的小天鹅,“总之你们等我的好消息吧!”


    舒浅就溜去花道中心,接她姐下班,结果在门口看着人一脸恍惚,


    “姐?姐?你怎么了?”


    舒心还没回过神,脑海里还回荡着主管那一番话。


    “舒老师,我都嘱咐你多少次,让你不要有私心,专业做事,我管理花道中心那么多年,第一次遭到这种规模的投诉,以后柏氏集团都要撤掉我花道中心的培训放松课程,你知道这损失多少吗?你上一辈子的花道课都偿还不了!哎唷,我这真是,倒了血霉了,早知道就不该抱着侥幸之心选你去!”


    “你还是走吧!我们花道中心要不起你这样的!”


    事情到这一步,舒心并不觉得错,她解释道,“我迟到是因为儿子发烧,但凡有同理心的人,都会谅解两分,我课间喂儿子的确不太好,但是孩子都哭成那样了……”


    主管不耐烦听她辩解,“是!我知道!身为Beta大家都不容易,但你既然进了这个专业,拿了行业顶尖的高薪,你起码也得让服务对象满意吧?”


    “……我觉得,少爷应该是满意的,对我不满意的,应该他们那小妈,她看起来不怎么喜欢我……”


    主管冷笑,“别扯人小妈,厉理事只是解雇你,投诉你的是少爷,他怀疑你的职业素养,浪费他的时间。”


    舒心顿时脸色惨白,摇摇欲坠。


    更糟糕的还在后头,先前跟她预约了母婴护理单的客人们也纷纷打来讯息,竟然宁愿不要定金,也要跟她解约!


    舒心苦苦挽留对她最欣赏的客人,“我,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客人也有些为难,“舒心啊,不是我不给你面子啊,但你这次闯祸实在闯大了,你惹了少爷就算了,你惹厉理事干什么啊?我老公的项目审批都得她过眼的!你不会真把她当成那种没有实权只会伺候Alpha的小妈吧?”


    “那可是柏氏首席钦点的代表,还是掌门人的未婚妻,我们家业小,得罪不起的呀!”


    Beta奶妈市场庞大,舒心靠着她天然的亲和力得到婴儿们的依赖,但付钱的永远都是家长,他们更考虑长远的利益。


    就连舒心的现任丈夫也暴躁传了信息过来,“你是去柏氏镀金的啊,怎么搞得一团糟啊?我好不容易就能到柏氏分部转正了!”


    柏氏中央集团奉行的是长子继承制,最大权力集中,资源调度顺畅,在这样高效率的运转之下,全责制同样深入人心。如果是嫡系犯错,可能还有留人的机会,但普通员工犯错,牵连的却是全家!


    在这样的严酷的机制下,柏氏精英真正做到了万里挑一,所以舒心的丈夫才会觉得这么不甘!


    他从最好的Beta大学毕业,离这第一财阀只有一步之遥!


    偏偏他老婆犯了错,他直接落选!


    舒心见她姐神色凄楚,“是不是姐夫骂你?我就知道!姐夫总是很大男子主义,一点都没有顾及你的心情!”她撺掇道,“姐,你跟姐夫离婚吧,凭你的姿色跟能力,还有好孕体质,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


    她那个梦实在是太真实了,ER度假村的收购不过是她姐起飞的第一步,他们全家都会因为拆迁暴富,再然后就是她姐被少爷们强取豪夺,姐夫还被他们抓过去签离婚协议呢!


    他们舒家也要成为财阀啦!


    “……我?能找到吗?”舒心落下泪来,“那些仗势欺人的家伙,我要是能嫁个掌门人,凭什么看她脸色?”不过是个小妈,说到底也是凭借美色上位的,凭什么看不起她这种靠正经职业赚钱的奶妈?


    “没错!”舒浅眼睛都亮了,“姐啊,就你这身材,绝了啊,柏氏少爷们绝对会被你迷得神魂颠倒的。”


    “……柏氏少爷?”舒心又像刺猬般竖起来,“他们害得我好惨!”


    “哎呀,姐,你不懂,这种小男生,就喜欢捉弄喜欢的人!”


    舒心被她说得也有些不自在了,“……真,真的?少爷们喜欢我?那他们还那样对我?”


    “你就信我吧!他们早就坠入爱河了!只要你打扮一番出现在他们面前,保准姐夫哭着求着你回家!”


    舒心咬咬牙,从未有这么一刻,她想要出人头地,“……好!我试试!”


    但舒家姐妹还没来得起施展双子少爷的猎艳计划,舒家就迎来了当头一棒!


    戴氏出手了!


    他们不知从哪里搞到了那些丢失的房契,证明这一带都是归属某家所有,而他们只是不要脸侵占别家地界的寄生虫!


    戴氏可不是体面的柏氏,他们靠着地下城发家,手段也是非同寻常,单是那一列列的紫手套打手,嘴角咧开森寒的獠牙,都让舒家姐妹不寒而栗,躲在人群里不敢出声,接下来就是短暂的,又一面倒的冲突,流血,哀嚎,遍地狼藉。


    “限你们四个小时之内,搬离度假区十二公里之外。”


    戴氏代表的是个颇为年轻的少爷,脸很乖净,戴着骷髅耳钉,又意外的桀骜不驯,让舒浅都怦然心动,但她知道她没有姐姐的魅力光环,推了一把舒心,“姐,他看你那么多眼,肯定对你有意思,你快去求求他!”


    戴霄岩正指挥着紫手套收拾残局,驱赶这些刺头,在他戴氏的地盘,地头蛇算得了什么?


    他啧了一声,“你们可真够贪心,我小妈的面子都不给,非要我来收拾你们,这下好了吧?什么都捞不着,还得成为丧家之犬。”


    要不是弄出人命太难看,他能结束得更快。


    舒心看到他那稚嫩帅气的脸庞,自己也忍不住红了耳根,“这位少爷,我,我们能不能谈谈?”


    “……嗯?奶妈?”


    戴霄岩则是敏感地感应到了对方过剩的孕激素,立即站远一些,“喂,你可别来碰瓷,少爷我清清白白,可没有弄大任何一个肚子!”


    牟妃莉那世纪婚礼带球认亲事件让他们Alpjha全体都敲响了警钟,虽然Alpha也并非养不起一个球,但要是这颗球出现在他们的婚礼、庆功会、选举台等等重要场合,对他们的未来跟事业都是一个毁灭式的打击!


    柏叔错失州长的惨痛教训让戴霄岩立誓要远离任何一个能揣球的家伙!


    这年头,Beta都能被Alpha日成Omega了,还有什么不可能发生的?


    他留下紫手套,在舒心愕然的目光中,飞快遁了,还给柏大少爷打了个报告。


    “度假村搞定了,不过里头有个女的,那孕激素浓得有点不正常了,我都断奶多久了,居然还能产生一种依恋的假象,真是可怕!”戴霄岩说,“我听那老舒头说,她还当过你的花道老师?说不定她那激素里头有一些催情的因子,你气血多足啊,可得离她远点,到时候小妈跑了可别怪兄弟没提醒你!”


    柏忌翻了个白眼,“谢了,对了,你好人做到底,把这女的送远点,别弄出人命,别让我在中心区见到她就行。”


    “那有点难度啊,零花钱加倍。”


    “……真是死德行,都给你,快去办事!”


    “得嘞!”


    戴霄岩还多嘴贱了一句,“没想到霍骋居然是你的双胞胎弟弟,我看他对咱小妈也很有意思啊,柏哥你怎么办?”


    “那个闵夏倾闵雪漫你知道的吧?双生子不管哪方做什么爱啊恨啊,都有感觉啊,据说还有个同慕法则!很搞的啊!”


    说到这里,他都得感叹闵氏那对狗畜生,“明澜高中张微微那件事你还记得吧,闵雪漫一眼就看中了,但这厮是怎么做的?他立即告诉闵夏倾,然后这对兄弟就把人带进高消费的场所,为她挥金如土一段时间后又把人扔掉。”


    “张微微彻底染上了富人的瘾,据说为了一个包,现在在伊甸园做女招待呢。”


    戴霄岩都有些不寒而栗,“这双胞胎为了保持彼此的平衡,搞了个什么共毁恋人的约定,真是有病吧!”


    “……有病,不,自相残杀之前,他们掐断危险源头,聪明得很。”


    “操,柏哥,你不会也想……?”


    柏忌掐断了通话。


    他想?他当然想,他怎么不可能想?他想得快疯了!


    但他想要掐断的不是容薰,而是他的双生子弟弟,对她的占有欲日渐膨胀之后,他就越发无法容忍别人觊觎!


    哪怕双生子弟弟是他欲望的影子!


    搞定度假村收购案的下半场,容薰也没有闲着,带着双生子去了闵氏的维斯老虎城。


    这里也有另一对双子,闵夏倾跟闵雪漫,他们就跟小蜜蜂似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安慰婚礼中断的容薰。


    “小妈,不要伤心,那个带球跑的老女人比不上你一根手指头!”


    闵雪漫也哄着,“是啊,是啊,来我们老虎城吧,我们这里翘屁嫩男多得很呢,我都给你留着呢,咱们不要那个老男人和他的球!”


    然后他们就看到了那两颗俊美,威风凛凛的球。


    Kardos冷着脸,“小妈是你们能叫的?”


    霍骋抱着胸,同样冷笑着,“你们没妈吗?”


    然后柏氏双子异口同声,“滚!”


    老虎城双子:“……”


    靠!需不需要骂得这么脏啊?


    霍骋浓眉抽动,作为带球跑事件的那颗球,他实在很反感别人的议论,但她的婚礼的确是被他破坏的,所以他还是忍了又忍。


    而当他转头,看向另一颗带球跑的球时,柏忌插着兜,散漫随性又冷漠,全然不在意双子的异样目光,这让他又难以遏制生出一股自卑厌恶的心理,这种斯文败类贵公子为什么总是这样的从容?她就是喜欢这样的吗?


    他也要变成这种权力畸形的怪物,才能夺得她的关注吗?


    等到闵氏脱身赶来,老虎城双子瘪着嘴,专门给他们Daddy出坏主意,“Daddy,你都空窗三年了,不如给我们找个正经的小妈吧,我们看薰姨就很不错啊?”


    柏氏双子都有亲妈了,平时还要占多余的名额?


    真是不公平!


    他们刚说完,就被另一对双生子勒住脖子,带到角落教训了。


    “……”


    闵氏似笑非笑,“以前是厉秘书,厉姨,现在变成你们的爱姨?”


    他又看向容薰,“厉董事长大驾光临,真是让某荣幸,坐。”


    “闵先生抬爱了,我只是上了董事会的提名而已。”


    容薰也挑了张宽敞的桃心沙发坐下,“闵先生时间宝贵,那我就不废话了,ER度假区已经拿下来,即日就可建立全州脑控中心,我们曾经所畅想的全脑创世纪风暴,将会在我们手中一一实现。”


    早在年前,柏氏TG集团就跟闵氏达成全州脑卡研究合作,世界级的研究室已经在进一步推进。


    闵氏的无框眼镜文气儒雅,他也一笑,“我们?只有我们吗?厉董少算了吧?戴氏可不会轻易下船。”


    这就是在责怪她为什么要把戴氏掺和进来?


    容薰领会意思,也温和回应,“闵先生,独食难肥,三家牵制,是我们伯赛州冲上世界前三的最安全的模式,我方希望您能理解大局。”世界排名也关乎着资源的分配,越是靠前,就掌握越多的便利。


    “柏氏出技术,我出钱,戴氏出力是吗?”


    闵氏的眼镜片折射出一丝冷芒,“厉董都已经决定的事,何必还来通知我?都说柏氏是保守派,您这先斩后奏的作风,跟暴君又有什么分别?”


    “不,还是有分别的。”


    容薰剥了颗酒心巧克力,咬了半口,那澄亮的黄金酒液就流了出来,沾着她的手心,“起码,我尊重您这个合作对象,没有对您的另一个儿子,霍骋下手,不是吗?比起我这个暴君来,闵先生瞒天过海,利用基因篡改,把全世界的人都玩弄于鼓掌,不是更让人钦佩吗?”


    容薰漫不经心道,“都说庄氏是老狐狸,但让假双子继承自己的家业,让真双子继承柏氏的传承,闵先生直接双吃两份,成为本世纪最大赢家,庄先生可不比上您的老谋深算。”


    气氛陡然凝滞起来。


    比起闵氏的静候不动,系统已经在容薰的脑域里炸飞了。


    “靠靠靠,不是真假少爷也就算了,这他妈还是个狸猫换太子的升级版?还是东宫太子换西宫太子?!”


    “套娃剧情给我死来!!!”


    系统无能狂怒后,又问宿主,“你咋知道的啊?”


    容薰怎么知道?闵氏对大少爷的示好众人都看在眼里,只是谁也没有往父子身上去想,以为他只是怜惜天才,谁能想到基因检测所都有闵氏的人手!


    容薰已经怀疑牟妃莉能一夜从Beta变成Omega,以及柏霆被下药算计的事情,都有闵氏的影子。


    她本来也不确定的,但想到柏大少爷那场车祸腺体死亡后就销声匿迹后,傲慢专权的Alpha居然没有追究Beta的田悠悠,疑点实在太多。


    就像是故意制造死亡的。


    再说第一版的剧情后期,霍骋成为柏氏的“帝王”,闵氏的“双子星”则是活跃在世界明星的舞台,闵氏在太阳首脑会议之后,还当选了庄氏之后的州长,等到结局,闵氏已经有隐隐吞并柏氏的架势,虽说这可能是为男主的“外传”埋下伏笔,但万一就是她想得那样——


    就是男主的认祖归宗,本家合流呢?


    就跟那脱裤子放屁的三代还宗一样,绕来绕去,还是被吃了绝户。


    闵氏做的是老虎城,又不是大慈善家,容薰不相信这种冷血的家伙还能放血给别人吃。


    所以最大的可能是柏忌没死,成为了闵氏的幕后主使,而男主霍骋也在结尾处接触到了闵氏双子的互换秘密,所以才放任田悠悠自以为是“搞砸”了不少柏氏的生意,给闵氏创造吞并的机会。


    而因为她的参与,剧情发生转折的第二版《双生玛门》,给双男主配的还是一个除了喂奶和插花就一无是处的女主,不但是摄像头的女主角,连基本的辅佐技能都没用,容薰就基本可以断定这是披着恋爱外皮的双男主事业奋斗史。


    那么围绕双子展开的,近处就是五大财阀的斗争,远处则是世界首脑的统治。


    而闵氏作为双子最大的暗处靠山,好处也是显而易见的,能让闵氏全力支持双子上位的理由,除了是亲儿子还能是什么?


    闵氏被容薰揭穿双子的真相,沉默片刻,倏忽轻笑起来,“闵某怎么敢在您面前卖弄?我大儿子的滋味如何?都说双子连心,但他们毫无顾忌爱着你的感觉——”


    男人两指摘下了无框眼镜,冷灰色的质感风衣束着腰,“我当父亲的,也是知道的。”


    他弯下腰,取出一张黑丝绸帕子,上半身朝她的距离侵吞着,仿佛一头慢条斯理朝猎物走过来的淡紫色眸雪虎,獠牙就要刺穿她的脖颈。


    “如何,你要不要让我闵氏,也尝尝堕落爱情的滋味?”


    “瞿——!!!”


    清亮如夜莺哨声响起。


    高频震颤!


    绝对警告!


    “黄牌。”


    仿佛飘荡着某种灭亡,男生两指夹着一张黑夜鬼牌Joker,毫不避讳跟闵氏对视。雪白的大臂簇起冷翡翠似的血管,冷漠,傲慢,从后头直接捞住容薰的胸,带着她往沙发的软颈上靠,暗绿色的丝绒,殷红沉淀的唇色,混沌昏暗的色调杀出一把锋利的直刀。


    “闵氏,你知道的,这里是禁猎区,越我线者,死。”


    Kardos张开双唇,那挂在脖子的哨子就荡了下来,而他透灰琉璃色的眼眸也泛起了一丝紫罗兰色的瑰丽血统。


    “您的维斯老虎城强者为尊,我很喜欢,所以我也不介意——”


    “为她弑父上位。”


    第123章 在真假少爷文里当恶毒小妈(33) “……


    闵氏挑了挑眉, 叹息道,“厉小姐,您这训狗天赋, 真是令闵某佩服。”


    而亲生儿子不冷不热讥了他一句。


    “我当狗,您这配种的, 也好不了哪里去。”


    大概是Alpha父子天性, 从他见到闵氏的第一面,就知道这个男人是他的基因源头。


    但对方不说, 他也懒得配合。


    对家想要吞噬同行的手段,也无非就是那么几样,而杀人最不见血的,就是闵氏这种,让对手养自己的孩子, 还让自己的孩子继承对手的家业,把人吞得骨头都不剩。柏忌被柏霆当成继承者养大, 即便没有基因关联, 他也是把人当Daddy的,将来也要给人养老送终的,这是Alpha为数不多的良心。


    所以他对闵氏的示好视若无睹。


    唯一一次接受的,还是他需要转换的血橙, 他想要标记一个Beta小妈。


    要不是闵氏对容薰出手,他连认闵氏这条阴险毒蛇的兴趣都没有!


    所以那时, 当还是秘书的她拿出那一份基因检测报告时, 他确定了他跟霍骋的双生子身份,柏忌顺势就用假少爷的身份钓着她,他就喜欢看真假少爷的真相揭穿之后,她那愕然失算的神色!


    但没想到失算的是自己。


    既然走到了这一步, Kardos也不回头,他想要得到的,就算是他的亲爸爸,亲兄弟,都不能夺走!


    容薰摸他,竟也是毫不意外他的抉择,“好了,去玩吧,我跟你Daddy还有事情要谈。”


    柏忌哼了一声,将脖子挂着的游戏塑料红哨子取下来,挂在她的脖颈。


    “吹响她,我就到!”


    又将她手心的糖液舔干净后,猫猫满足眯眼,这才离开。


    有了柏大少爷这场铺垫,容薰接下来谈事就顺利多了。


    “世界太阳首脑会议在即,我若是能在两年内升到红衣枢机主教,这对伯赛州的排名也是有利的,还望闵先生多多支持我大主教的任命。”


    如今全球的信仰混乱,除了天洗教,东临教,新光教外,还有不少的小教,正统和不正统混在一起,全球教皇有六名,而全球红衣主教也不过两百名,分摊到各州寥寥无几,伯赛州是新教当道,只有四位红衣,没有教皇,在精神领袖方面就弱于前四州。


    闵氏也是权衡一番后,再故作无奈叹息,“厉小姐都说到这个地步了,我也不好拒绝了。”


    “当然。”容薰微笑,“您若拒绝,那您的俩儿子也许就白养了。”


    闵氏笑了声,没有反驳她。


    双子的心情波动,他自然也是有所察觉的。


    果然,下个周四,在戴氏,柏氏,以及闵氏的支持下,容薰成功当选中心区,青橄榄教省,神临大教堂的紫衣大主教!


    “啧啧,少爷,小妈比咱们升得还快呢,这都教母级别了。”


    戴霄岩掀开一角窗帘,瞅着远处接受上级教会机构任命的紫衣大主教,她那夺目耀眼的容貌被神权簇拥,愈发让人不敢直视。


    “这可是咱们伯赛州的中心大区,青橄榄教省啊,还是曾经出了一任教皇的神临大教堂,那时的天洗派多风光啊,比起红衣主教的红场教场也差不了多少吧?”


    “不过闵氏的神职人员不也是在竞选中吗?怎么闵氏会反投咱小妈?”


    他左一口小妈,又一口小妈,听得柏忌都不耐烦了。


    他在楼阁窗台架着枪,蓝边奶油色的窗帘并没能中和男生脸庞的冷漠棱角,冷橄榄色的工装裤张扬着一股天然的戾气野性,“你不是有妈吗?老叫妈干什么?你没断奶吗?还有,你们老惦记着我小妈做什么?想吃奶回家自己吃去!”


    闵氏那双生子也是,甜甜蜜蜜叫着小妈,想到把俩货色是柏氏双子的真实身份,说不定她还真要被他们叫成妈咪!


    大少爷想想就恼火!


    戴霄岩摸了摸鼻子,“这也不怪兄弟的吧?我们都跟你喊得呀,显得亲近嘛。”


    “谁准你们亲近她?”


    “……”


    戴霄岩只得转移话题,“不过咱们逃课见小妈,把你弟弟丢在礼德大学好吗?”


    大少爷声音更冷,“他跳级要上大二,想要追上我们的功课,就得下一番苦功夫,这是他的选择,还敢逃课?他不想毕业了?刚从泥潭里爬出来,样样都要跟我比,跟我争,他得再卷个十八年还差不多!”


    礼德大学向来是严进严出的,戴霄岩被迫跟着大少爷卷,倒是在老师面前刷了不少的印象分,对于他们的逃课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好了,快闭嘴,仪式要开始了!——我守东西,南北方向,你注意点,她掉一根头发我都不会饶过你!”


    戴霄岩很想说头发脱落是自然生长规律,但大少爷这个专横霸道的小妈狂魔粉丝显然听不进去的,他想了想,还是闭嘴。


    喀嚓!


    枪机拉动!子弹上膛!


    柏忌调整呼吸,双眼平静,不断调整瞄准镜,搜寻着人群里的“异教徒”。


    狙击枪蓄势待发。


    没错,对于正统传承出身的天教,如今在伯赛州占据上风的新教是他们曾经驱赶的异类,后者极其厌恶教皇的统治,所以每当天洗教和东临派出现教皇种子,或者牧首种子时,他们都会毫不犹豫派出杀手,将危险扼杀在摇篮之中。


    青橄榄教省这么多年处于信仰混乱的状态,就是因为新教的捣乱,每次当紫衣红袍大主教现身授命仪式,就会被潜伏在暗处的狙击手射成马蜂窝。


    尤其是天洗教多年,出现的第一位教省紫衣主教,那更是他们的眼中钉,手中刺!


    戴霄岩也不贫嘴了,专心狩猎。


    柏忌的视线正从容薰那一身主教紫袍滑过,突然眼底交错一片光污染。


    “操?新光教这帮孙子?居然用反光镜干扰?!”


    戴霄岩狂骂一声,而柏忌的声音平静收紧,“A8,Y7,R9,W2,Q7,G6,K1,三秒后,开枪。”


    寂静三秒,是死神在吟唱。


    “砰!砰!砰砰!——砰砰!!!”


    顷刻,连绵枪响!


    血花在人群里如石榴粒溅开!!!


    “啊?!啊?死人了啊啊啊!!!”


    仪式尾声,尖叫声狂啸起来,而容薰的身前也溅上了一滩血。


    倒在她面前的,是刚掏出微型手枪的贵妇人,她难以置信看向自己身后,那座乳白色的小阁楼上,是一双危险精准预警的淡冷灰瞳,早就咬爆了她的命环!


    以容薰为中心,共七个狩猎点,被楼阁两名神秘的狙击手一一摧毁!


    腺体全爆!


    不留活口!


    随后就有卫士去检查,回来报告,“他们身上都携带了反光镜,阻击枪,小型手枪,还有烟雾弹……其中八人颈后有新教的标记!”


    在伯赛州的法律里,像这种意图袭击神职人员的混乱分子,尤其是携带中大型杀伤力武器,公然狙杀主教以上的神职人员,是允许当场提前击毙的。


    站在容薰旁边任命的红衣主教沉默片刻,才对她说,“您的守殿执事可真是威风,有他护航,想必你以后应该能顺利晋升红衣。”


    大主教拥有任命神父和各类执事的资格,唯有守殿执事具有配枪带炮击杀主教身边威胁的资格,他看对方这种毫不留情的特种兵手法,显然不是仁慈宽厚的神父所能做到的。


    “您夸赞了。”


    容薰接受授命之后,又跟主教们共进一顿上帝祝福的午餐后,她就走出了神临大教堂区。


    “别动。”


    从她腰后抵住一管冰冷的长枪。


    “你被包围了,不想死的话,趴在墙上,把手举起来!”


    容薰还没行动,对方就极其不耐烦,被包裹在橄榄绿军靴的长腿插进她的脚踝,用膝盖碰着,撞着,把她抵到那乳白色的坚实的墙墩。


    “那个,柏哥,小妈,我尿急,拜拜!”


    戴霄岩早就受不了这种羞耻的劫匪角色扮演,也很识趣开溜。


    容薰肩膀被他压在墙墩上,转头。


    远处,是浑厚雄伟的神明大厦,雪白墙柱,淡蓝色的穹顶高悬半空,近处,是日光暴晒也照不进的狭长阴影。


    男生肩骨宽大凌厉,只是一个侧身就把她罩住,套着一顶黑杉木冷帽,平日里那盛气凌人的张扬银发也被帽檐压得乖顺下来,稍长的碎发遮住了眼瞳,黑口罩同样把鼻梁跟嘴唇遮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了引人遐想的,危险的轮廓。


    “快点,把手抬高。”


    狙击枪被坏心眼的主人挪动着,故意拍了拍她的翘臀。


    “这么不听话,是不是想就地枪杀?……嗯?”


    他被她揽住了脖子,猝不及防吻了下额头。


    Kardos当场愣住。


    “……你,你亲我?”


    在大少爷已知的亲热记忆里,多数都是混乱的,癫狂的,也多数是他主动谋取的,这让他总是处在一种侵略者的高热里,即便一时得到,亢奋过头,但事后细细回想起她的抗拒,冷漠,又恨得咬牙切齿,如同万蚁噬心。


    她就是那样,比贱人还要可恶,吊着他的胃口,让他着迷又不安,总有一股她随时都能离去的隐痛。


    可当她主动亲他,哪怕只是额头,那也让他兴奋不已。


    “你亲我!你亲我!我靠?你真亲我了?!”Kardos一手握枪,一手掐她的腰,“你喜欢我!少爷我两只眼睛都看到了!这下你可没得抵赖!”


    容薰失笑,“多谢你今日替我解决隐患,否则我还没那么顺利完成授命。”


    容薰还故意逗他,“以前大少爷不是骂我利益熏心么?怎么,现在不反感我追逐权力中心了。”


    Kardos:“……”


    这女人怎么老爱翻他旧账。


    好烦。


    好想亲死她,做死她。


    真想把他的暗红壳的小鳄鱼塞进她嘴里,咬死她那可恶的舌头,看她还翻不翻旧账。


    但他到底也是成年的男生了,知道以前那种幼稚的孩子气是不被成熟女人所喜爱的,所以柏忌撇了撇嘴,使劲压了压自己的大少爷脾气,“是我错了,行了吧?你做的事情,除了要跟我Daddy举行婚礼,我什么时候阻止过你?”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嘴硬!


    容薰戳了下他瘪起的嘴,被他一口咬住,露出鲨鱼般的利齿。


    “嘀!嘀!”


    端脑发来会话申请。


    是大少爷Daddy的。


    “嗯?董事长?”


    柏霆语气更加冷酷,直接切入,“骋儿跟我说了,Kardos逃课了是不是?他在你身边是不是?你们现在在哪里?在干什么?”


    Kardos翻了个白眼,他就知道,那个爱打小报告的贱货弟弟,就是见不得他好!


    而这种质问继母跟继子偷情的语气让容薰也笑了下,Alpha向来没有贞操观念,也喜欢把身边的Beta当成附属。


    “柏董,您放心,我们在神临大教堂,昨晚我那闺蜜陪着您快乐,您还没有起床吧?我已经完成了紫衣大主教的任命,还是大少爷护着我登位的,大少爷比您有情义得多。所以请您不要责怪大少爷的逃课,我会让他补足功课的。”


    Kardos原本都不期待能从容薰嘴里听到他的好话,听见这一句,脑袋就转过来,亮晶晶盯着她瞧。


    大猫咪还抓着她的手指,啾咪了一声。


    算你有眼光。


    这个亲吻的声音明显就刺激到了他的Daddy,“厉薰,你这是在跟我顶嘴?”


    柏霆系着浴袍带子,还没迈开两步,后背又缠上了女人的双臂,显然,牟妃莉也知道通话的是谁,经过这一段时间Alpha的滋养,牟妃莉已经逐渐适应了Omega的生理结构,还懂得怎样去让Alpha让她神魂颠倒。


    这时,她就在男人的腿前跪下来,发出了更加缠绵的水声。


    牟妃莉一边伺候,一边还说,“……嗯,阿霆,慢点。”


    “……操?什么玩意儿?!”


    Kardos第一时间捂住容薰的耳朵,冲这端脑那头发火,“柏霆,管管你那该死的情妇,成天到晚就跟什么一样发情,恶不恶心!”


    幸好这不是他真妈,不然大少爷得恶心成人生阴影!


    他立即掐断了频道号。


    但他爸显然不会这样善罢甘休,又打了过来,里头还夹杂着一些哭泣声,于是他爸的训斥也随之到来。


    “柏忌,她是你生母,你动不动就骂脏话,知不知道什么叫尊重?还是厉秘书教你这样的?”


    Kardos毫不退让,“你被她吸得爽了,就忘记了这些年是谁陪你开拓TG集团的吧?没有厉秘书,你以为你能这么快就能跟闵氏达成合作,接手宙幂科技的全脑核心吗?为了那个荡/妇,你怀疑功臣,辱骂功臣,爸爸,我看您在那上头的位置也是坐得太舒服了吧?”


    “柏忌!”柏霆也沉下脸,他一把将身前的脑袋推开,“你少添乱!让厉秘书接!”


    大少爷还想原地辱骂,被容薰捂住嘴,她也是轻风细雨的,还是温柔刀。


    “是我,董事长,我觉得大少爷并没有添乱,他维护我,我很感谢,我本以为,我展现我的实力与勤奋后,能得到您的认可,看来这些年都是我痴心妄想。”


    “您放心,我知道您如今还需要我,所以对外,我还是会维持柏氏未来女主人的形象,让民众信服TG,再过渡到TG引领的全脑时代。”


    柏霆抿着唇锋,“对外?你这是什么意思?”


    “董事长,你也是知道的,那场我们被中断的世纪婚礼给我们带来多少隐患,牟妃莉那些一夜情带球跑的形象已被舆论宣扬得沸沸扬扬,再让人知道她是将来的柏氏夫人——”她叹息,“那大众就该担心柏氏的未来了,对我们的计划推进是很有阻碍的。”


    “——婊子你侮辱我?!!!”


    这果然刺激得对面的Omega发疯。


    “柏霆!开除她!有我没她!快啊!!!”


    容薰心底轻笑,这就侮辱了?


    她都还没真正出手呢,真是没见过世面的东西。


    现在她已在柏氏的权力圈子,更在Beta界的领袖层次,这个借球上位、母凭子贵的未来柏氏大太太威风,已经对她的前途没有任何威胁了,再也不复当初只要说一句勾引她儿子就能让她打铺盖滚蛋的风光。


    容薰不慌不忙,指尖插进大少爷那冷帽包裹的发里。


    他眨了眨眼,主动贴靠进来,与她鼻尖碰着,仿佛在做什么亲昵的游戏。


    而柏霆听见这位从精神上完美切合他喜好的Beta女秘书说,“就是您想得那样,柏董,我对您不再抱有期待,您说的婚礼补偿,也不需要了。我还是您的下属,除此之外,再无任何关系。至于工作之外,以后我同什么人在什么地方,就不必向您打报告了吧?”


    端脑陷入久久的沉默。


    Kardos的眼眸却是亮得惊人,比暴晒到蔚蓝穹顶的阳光还要璀璨。


    “……这么说,你是想要嫁给我儿子?”


    男声冷寒。


    牟妃莉感觉自己被割了一块最重要的肉,此时她并不知道闵氏双子才是她的血脉,只觉得自己宝贝儿子竟然被贱人抢走,她恨得砸碎了床边的台灯,“不!我不同意!我绝不同意我儿子被那个婊子糟蹋!!!”


    容薰怎么会理她?男主都不能骑她头上,何况是假的男主他妈要当她婆婆?


    她朝着湛蓝天际扬起手,那辉煌的、璀璨的、象征着爱情的婚戒早就被更加简朴的、有力的权戒取代。


    真是棒死了。


    于是她无视了背景音的混乱,也笑了,“您放心,我不会嫁给任何一个人,毕竟您也知道——”


    “教皇之冠,权力之巅,它的快感,胜过任何一场世纪婚礼。”


    容薰本来走的是迂回路线,先成为柏氏女主人,再离婚分走对方的一半财产,让她有足够的资产去踏入神权的世界,毕竟天洗教只接受没有婚姻事实的神职人员。


    什么?说她是毒寡妇?


    这世界的Alpha群体爬得比她还狠,生来就把Beta踩在脚下当牛马,她有说什么了吗?


    不过命运就是这样的巧合,牟妃莉穿回来了,还打断了她的婚礼,容薰竟然因此获得了青橄榄教省信徒的好感,她再乘胜追击,从一堂主教成为一区大主教!


    如此一来,柏氏的婚姻对她来说就意义不大了。


    “……”


    对方陷入了更沉默的窒息。


    “所以,您不必担心,无论大少爷还是二少爷,都是心高气傲的小朋友,他们的自尊心是不会同意自己做教皇地下情人,不是吗?”


    容薰关闭会话后,迎来的第一句就是——


    “谁说我不会?”


    第二句也是咄咄逼人。


    “你凭什么说我不会?”


    第三句更是上升到世界局势。


    “你看不起小朋友?少爷我哪小?——你含血喷人!!!”


    这厮的拇指立即掐住了腰畔的皮带,猛地抽出尾端金扣,“不行,一定是那晚教堂太暗,你没看清楚,你再仔细看看——”


    容薰怎么可能让这位大少爷脱裤子验证,这还是在教区呢,万一被人看见,她这刚上任的紫衣大主教就要传出桃色绯闻了。


    她刚抓住他的手,就听到这位大少爷冷哼一声,“只有感到危险,你才会靠近我,还说我死德行,你比我还过分!”


    她膝弯被肘臂揽住,膝盖一顶,她就被男生托了起来。


    半边臀部都骑在对方那宽阔挺拔的肩膀上,视野顶得极高,仿佛那冬日的太阳也触手可及。


    “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黑冷帽在挣扎中被翻开来,容薰只能揪住少年那一头微微刺硬的,冷感的银发。


    柏氏大少爷嘶了一声,“我头发是真的!轻点!”他又抱怨,“你骑术怎么这么差?是不是没有好好上马术课?”


    容薰低头睨他,“知道我这么差,还敢让我骑?”


    “怎么不敢?谁让少爷我中意你这个野心勃勃的贱人,利用我上位也好,榨干我也行,我让你骑,骑到我死都无所谓。”


    晴日的风暴吹翻了那一顶黑冷帽,少年男生的额发也被掀得凌乱,眉心疏朗,少见的干净纯情,他单手扛着狙击枪,单手抱着她臀部,毫不费力,游刃有余的姿态,冲着她咧开了整齐的白齿。


    “既然不做我爸爸的小妈,那你爱我吧,爱我吧,爱我吧好不好?”


    这少年男生仿佛用他那刚长出来的一条猫尾缠着她的腿根,心窝,眼皮。


    黏黏糊糊,撒撒娇娇。


    “要我爱猫猫呀?可我有什么好处呢?”


    她倏忽低下眉眼,捧着他脸颊,雪地红酒的信息素又游进了没药玫瑰的香调。


    “如果你爱我,我会——”


    近在咫尺的唇,饱满,甜润,充沛,柏忌喉结微微滚动,还是受不住引诱,脖子顶了上去。


    倾尽一切崇拜你,信仰你。


    就像是丝绸里的最后一把剑,旷野中的最后一把火,我会成为那条看守金苹果的毒蛇,我彻夜不眠,用我的毒牙咬死每一个不怀好意入侵你领地的不速之客。


    “像是爱着你的权力,野心,利益那样,爱我吧。”


    “爱我这个为你泛滥到死的小猫咪吧,我的明日未来,我的教皇陛下。”


    让我血液为你沸腾,让我骨骼为你强硬,让我为上帝般的你,焚烧高塔,战无不胜。


    第124章 在真假少爷文里当恶毒小妈(34) “……


    霍骋本以为自己举报了双胞胎哥哥的逃课, 他会迎来对方的疯狂报复。


    但是没有。


    大少爷心情竟然好得很,见到他这个让他生气厌恶的双胞胎弟弟,会笑着问, “柏骋,你吃午饭了没?要不要一起来吃?”


    竟然还叫了他改名后的名字, 这就等同于承认他的亲弟弟的身份!


    霍骋深深看他一眼。


    这家伙吃错药了?


    旁人都是一副惊悚的表情, 这位大少爷向来都在打压亲弟弟的,现在是转性了吗?


    柏忌还提到, “你还没归属吧?要加入我们二年级生的演习小组吗?”


    所谓的演习小组,背景建立在世界各州大学的一次大型高校军事联合冬季演练,由范氏军盟发起,又称“西滩冬演”,科目从水陆空对抗, 到反登陆,再到情报战, 综合考察的是高校学生们的军事作战能力。


    顶尖佼佼者则会被军盟破格提升, 收录到前线,国防部,军情四处等等,甚至成为赫赫有名的国务大臣!


    这是一条看得见的晋升天梯!


    所以, 礼德大学刚进入十一月,各年级的演习小组就轰轰烈烈组建起来, 因为各州大学参赛者众多, 所以他们每个年级都只能有一队演习小组!


    毫无疑问的,二年级生的演习小组是无神氏校学生会的领地,Alpha组是以柏忌为首,副手是戴霄岩, 范心慈,以及双胞胎闵夏倾,闵雪漫,而Beta组跟Omega组名额因为成绩出入太大,至今还未确定名额。


    闵夏倾阳光腹黑,笑嘻嘻揽住了他们的柏大会长,“柏哥,很少见啊,你居然对弟弟这么好?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好事?”


    霍骋的眼睛瞬间眯起,动物般的直觉让他感到不安,但Kardos那副盛气凌人的姿态从来没有变过,他看不出什么太大的差别,就把目光转移到最近跟他常在一起玩的戴霄岩身上。


    后者被他盯穿,差点没被肉丸子噎死。


    闵雪漫这个小恶魔则是个喜欢拱火的,“哟,您俩王八绿豆,看对眼了?”


    “……咳咳,呕。”


    戴霄岩被吓得半死,“靠,闵雪漫,你是什么品种的小贱货啊,我们都是Alpha!”


    他连女Alpha都没有兴趣,何况是男Alpha?


    闵雪漫又说,“那我懂,就是情敌挑衅了。”


    戴霄岩:“???”


    靠,你小子是真想我死吗?我敢成为这对双生子的情敌吗?


    戴霄岩旁边坐着的是闵夏倾,所以他毫不犹豫就掐住了哥哥的脖子,“闵雪漫,你再欠,我就掐死你哥哥,让你陪葬!”


    闵夏倾:“……”


    服了这老六!双生子的心灵感应是这样用的吗?


    中途,他们的用餐队伍加入了一对Beta校花,还是最近闵氏双子追得沸沸扬扬的绯闻对象,戴霄岩就挤眉弄眼起来,“哟,您俩这连体婴儿,终于准备正经找个女朋友了?”


    但下一刻他又觉得不对起来,“你们双子起效的不是同慕法则吗?还能分开爱上别人?”


    就像柏大少爷跟他那弟弟,互为情敌,平时的眼神交锋都能擦出一场诸神战争了,很是让他水深火热。


    对此,闵氏双子只是微微一笑,“你猜?”


    戴氏少爷:“……”


    我猜个屁,你们Alpha双子法则都能写出一本百科全书了,不是专门的学者谁要研究你们那些变态畸形的基因链啊!


    随后戴氏少爷又见这两位闵氏双子少爷互相甜甜腻腻地喂食,让那对Beta校花眼睛放光,呼吸急促。


    戴霄岩:“……”


    没错,双子就是那么的变态,知道他们的追求对象是腐女,就随时随地给她们表演兄弟相亲相爱,博取关注度,简直就是没下限!


    “哇靠……呕。”


    直男戴霄岩对此竖了个中指,然后跟柏大少爷说,“柏哥,要是你也这样,我就跟你绝交!”


    柏大少爷给他翻了个白眼,“我有病?要跟情敌演兄弟情深?”


    戴霄岩舒坦了,很好,就是这傲慢正宗的少爷味儿!


    课间,闵氏双子被老师叫了出去,“呃,有位女士,自称是你们的妈咪,你们要不要见一次?”


    闵氏双子相互从对方眼中看到惊讶。


    然后见了。


    看到对方的那一刻,他们心想,果然是她。


    他们小时候其中一位Beta奶妈。


    来的正是被驱逐出中心区的舒心,引以为傲的身材穿起淡蓝色的毛衣裙时,波澜壮阔,Beta老师都不由得多看几眼。虽然打扮精致,舒心脸上的沧桑疲惫却是肉眼也遮不住的,焦急地走来走来,直到看到了闵氏双子,她踩着高跟鞋就噔噔噔跑上去。


    “夏倾!雪漫!是我!你们的小舒妈妈!”


    尽管双子是一模一样的外表,一模一样的校服,她还是准确辨认到了他们的身份,先是对闵夏倾说,“夏倾,你再借我点钱救急吧。”


    兄弟俩的经济大权一向掌握在兄长的手上。


    随后舒心才理了理头发,摸了摸闵雪漫的脸,噗嗤一声笑了,“雪漫,你怎么玩的?脸上的泥都没擦干净呢。”


    闵雪漫也笑得很乖。


    闵氏双子这样乖顺,让舒心勉强找回了一点在柏氏双子前丢的面子,她暗暗地想,果然乖小孩还是得从小养起。


    闵夏倾道,“老师,您先出去吧,我们需要处理点事情。”


    Beta老师也点点头,“行,那就快点谈,等下有代表要过来。”


    她还真以为舒心是闵氏双子没有公开的秘密母亲。


    当会客厅恢复寂静,闵夏倾坐上了会议桌的一角,长腿哪怕是抵到地面还有的剩,就微微曲起了膝盖。打火机匣弹出一缕蓝焰,闵夏倾抬指凑过去,单手捂着火焰,香槟金灰色的短发层次感分明,眉眼也荡起了明灭不定的火光。


    舒心呼吸一滞,往常她都是用端脑偶尔联络的,这还是她第一次直面成年的闵氏双子,那股强烈的少年荷尔蒙冲得她不知所措,似乎也有着极强的攻击性。


    “奶妈,都给你打第六次钱了,叫伊甸园的男模都绰绰有余,你怎么能花得这么干净?”


    那漫不经心的调子让舒心本能缩了缩身体,特别是他那毫不掩饰奶妈的称呼,让舒心的自尊心有些受伤,让她本能就去寻自己另一个支持者闵雪漫。


    闵雪漫却没有看她,则是从哥哥的烟盒里抽出一根,他也没有自己弹火,歪着身体靠着哥哥的肩膀,烟根散漫撵上了哥哥的香烟着火点。


    闵夏倾为了让弟弟更好点燃,也微微擦过脸,配合弟弟的姿势。


    两根雪白香烟抵着,烟雾交缠,是极其默契的,仿佛世界上没有任何人能插进去的共感兄弟氛围。


    舒心愣了愣,被双子那游刃有余的吸烟姿态惑住,仿佛一夜之间那两个稚嫩的小屁孩长大了,冷峻的,有着棱角的脸庞与身体,就连抽烟的手掌都骨骼分明,大得能包满她半边,让刚刚跟丈夫吵了一架的她有了莫名的安定感。


    当然,她的理智里还不断涌出的微妙的危险提醒。


    舒心连忙拍了拍发烫的脸蛋,这可是她喂养过的孩子,她,她想什么呢!


    “你们也知道的,你们明轩弟弟挑嘴,他吃不惯那些劣质的香精奶粉,我这些天又在搬家,找工作当中,消耗很大。”舒心无奈地说,“现在我们一家人被赶出了青橄榄教省,我爸妈,还有我爷爷,妹妹的工作都没着落,这一大家子都要靠我养啊。”


    说到这里,她眼眶也红了,“那个厉薰,她真是一手遮天,害得我丢了工作,现在家也没了,还被赶出了中心区,我这辈子真是倒了大霉才遇上她!”


    闵夏倾则是轻轻一声,“你这是,在我们兄弟面前,上我们薰姨的眼药?”


    舒心如同被雷劈中,“……你们?薰姨?”


    他们的关系也很亲密?


    “哈,哥哥,你别吓奶妈了,她胆子一向小得很啊。”


    闵雪漫则是更为甜软的声调,他抬起擦得柔亮发光的小羊羔皮鞋,那根薄荷味的香烟就从她的肩带滑过,惊得舒心连连后退,他笑得更加得意恶劣,“奶妈,我们的零花钱也是自己赚的,你出去问问,有谁会无偿给一个老女人养她全家?”


    “想从我们拿钱,可以啊——”


    这闵氏双生子弟弟长了一双无害的,水光淋淋的杏桃眼,“给我们兄弟玩一晚如何?”


    却在同时,好似两条色彩艳丽的毒蜥盯住她。


    “呃?……啊!”


    舒心被那侵略性极强的目光吓得扭了脚,摔倒在地,“你们……你们……”


    “不给吗?”闵雪漫咬着烟蹲下来,单手托腮,可爱表情,“啧啧,瞧瞧,连内衣都是旧款,奶妈,最近你不好过吧?”


    舒心涨红了脸,连忙捂住胸口。


    “嗯?你害怕?害怕什么?我们可是你的客人呀,你怎么能怕我们呢?”闵雪漫咧开雪齿,“反正我们兄弟现在还是单身,你给我们做一段时间的地下情人又能怎样?你很会伺候的不是吗?”


    女人怕得发抖,“我,我可是你们的——”


    闵雪漫打断她,“人家柏氏都有小妈疼,我们怎么就不行?我就一句话,你肯不肯?我们兄弟床品都很好的,不会对你造成人身伤害。”


    哥哥闵夏倾轻嗤一声。


    还床品很好?这小子说什么鬼话。


    他俩到现在因为同慕法则,都没办法正常跟Beta和Omega上床,想到柏大少爷已经脱离了处男身,闵夏倾就感觉后槽牙一阵发痒,都是双生子,他们的战况怎么就落后了那么多?


    “不做吗?”弟弟仍在蛊惑,“想想你的儿子,想想你的家人,他们都在水深火热中,只要你向我们张开手,你就能轻轻松松得到一切,不好吗?”


    舒心咬着唇,她被恶魔动摇着,眼泪倏然落下,“……好,我同——”


    “哈哈哈,握草,这老女人居然真的敢想?!”


    岂料爆发的却是一阵猖狂的笑声。


    “我的天,老女人,你在想什么啊,你肚子都揣过两个了呀,还敢肖想我们这种美少年呀?”


    闵雪漫笑得肚子抽疼,倒在地上滚动,嘲弄的语气让舒心霎时脸色泛白,她怎么就忘记闵氏双子的恶名在外,弟弟更是毫不掩饰的恶意,“我的好奶妈呀,怎么说也是第一次,你才能卖个好价钱的吧?”


    “再说,你把我们当什么小变态了,还会对一个奶瓶有兴趣吗?哈哈哈,笑死我了,哥哥,她居然真的信了,这奶瓶好傻啊。”


    闵夏倾:“……”


    “行了,别逗她了,你难道真想跟柏氏少爷对上?”闵夏倾则是更为理智,掐碎了半截烟头,插兜,对舒心说,“是我弟弟口无遮拦,我向你道歉,至于你的养家费,我可以再给你。”


    舒心爬起来,连忙点头,对哥哥也不由得产生好感,泪眼婆娑道,“我就知道,夏倾你不会不管我的。”


    闵雪漫闷笑一声,到这个地步了,这奶妈居然还相信他哥是个乖宝宝。


    闵夏倾显然也知道弟弟笑声成分,他无所谓扯了扯唇,还问了舒心一个问题,“我听说,你是薰姨解雇的,真正封杀你的是柏大少爷,你做了什么事情?”


    他双眸带了点探究。


    舒心不太想说,“我没错,是他们过于苛刻我这种Beta!”


    “……行吧。”闵夏倾也不指望能从她嘴里问出什么,他指尖抖落烟灰,与舒心擦肩而过时,留下一句,“这次奶粉钱用完,就不要来找我们了,奶瓶要有过期的觉悟,做好你的本职工作,少给我们兄弟当妈,知道?”


    舒心顿觉难受。


    闵氏这对双生子是她接手过最废心思的顾客,那时候带他们真是脱了一层血皮,没想到他们长大之后说翻脸就翻脸!


    而出去之后,弟弟还抱怨着,“难怪我零花钱最近变少了,都十几年没见了,你给这个奶妈干什么啊?”


    得益于他良好的记忆力,否则他还真记不起自己还有一号奶瓶,不过舒心是第一个能分辨出他们双胞胎的人,闵雪漫多少能记得点。


    “啊。”哥哥揉弄一头金灰发,“本来看她傻傻的,想拖下水玩玩,既然是薰姨解雇的,算了,咱不惹她。”


    闵雪漫顿时鄙夷。


    舒心并不知道自己因为容薰而逃过一劫,不过她就算知道也不会感激她半分,她的整段人生都因为她垮了,她是千倍万倍都赔偿不回来的!


    “嗳,这种傻傻笨笨的都不好玩。”闵雪漫有些懒散,“勾一勾她们,就觉得我们兄弟俩爱到不行。”


    他突然异想天开,“哥哥,要不我们跟薰姨玩玩呗?”


    “你刚才不是说不喜欢老女人?”


    “啊?我有说吗?”


    弟弟装傻。


    长兄残忍打破他的妄想,“你忘记Daddy是怎么说的?在全脑中心落成之前,你敢动她?再说,就算Daddy同意,柏忌严防死守,也不会放过我们,反正我们得手不了,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闵雪漫嘟嘟囔囔的,“要是能送上门就好了。”


    周日,是闵氏双子的生日,众朋友约好在包厢为他们庆生。


    趁着时候还早,他们在宿舍游完泳,顺带洗了个澡。


    “嘀——”


    意外地,响起了访客的铃声。


    闵雪漫擦着滴水的头发,从那可视门铃看到那一张熟悉的脸,喃喃道,“还真有送上门的。”


    “……什么?”


    哥哥也穿着浴袍走过来,裸肌袒露,披着一层粼粼水珠,当他查看门铃录像,喉结也微微滚动,“……嗯?”


    他跟双胞胎弟弟对视了一眼,那疯狂的,隐晦的,裸露出利刃的目光交错而过,又恢复成平日里的清澈欢快,他们共同笑着,给他们的访客,送到嘴边的猎物——


    如同血盆大口张开那般,快乐无比打开他们的房门。


    “薰姨,你怎么来了?”


    同时还对着她那俩保镖笑道,“不好意思,房间比较凌乱狭小,就不招待你们了吧?”


    是明显的排斥。


    “没关系,你们在外面等我。”


    容薰被他们簇拥着进了宿舍,因为是财阀公子,舍得投资,宿舍也开阔豪华,哥哥闵夏倾去给容薰倒果汁了,弟弟闵雪漫则是赖在她的身边,用那头湿漉漉的头发乱拱着她,还问她吃不吃糖,容薰笑道,“没关系,我刚吃了饭过来。”


    她推出一扎精致的礼袋子,“你们今天生日,我来得匆忙,没准备多少,里面有两盒巧克力草莓乳酪蛋糕,你们喜欢吃的茉莉香葡萄,还有给你们买的一些礼物。”


    随后,她又从西装口袋拿出一板海青色的密封盒,“这是抑制剂,你们西滩冬演在即,你Daddy怕人会在你们的抑制剂做手脚,正好我来给柏忌他们送,也把你们给捎上了,你们可以试试有没有问题。”


    但闵氏小少爷一头扎进了礼物的海洋,翻到了一套绝版油画质感的白衬衫。


    “哗啦——”


    带子被丝滑抽解开来,那雪白的浴袍顿时堆在了少年的脚踝旁。


    仿佛是礼物拆解过后的惊喜,午后的冬日尘埃被筛成了金灰色,脚骨浮凸处的小红痣也闪烁某种青涩勃发的少年性感,闵雪漫双臂挽着那一件夏日油画般的白衬衫,纽扣也没系,笑吟吟走到她面前,“薰姨,我穿白衬衣好不好看呀?”


    “当然。”她没有吝啬她的赞美,“很漂亮,像是最后一个盛夏的诗化。”


    她又话音一转,“不过,小孩子还是不要贪凉,把纽扣系上,不要遛鸟,嗯?”


    闵雪漫:“……”


    就这?就这么平淡的反应?


    闵雪漫难得安静了一瞬,他有一种送上门但被拒绝的挫败感,为什么呢?他们在女孩子中可是很受欢迎的呀,多少女孩子等着排队跟他们接吻呢!


    他发出直球疑问,“我没有柏忌哥漂亮吗?我粉的欸!”


    容薰则是把他的衬衫拉起一角,慢条斯理系上纽扣,年长者总是从容又优雅,“这不是漂亮的问题,年少的你们一无所知,喜欢不计一切代价,也要得到玩乐的刺激,所以你们更要耐心等待一阵风,悬空的花园是长不出未来与爱意的血肉。”


    “我不是你们要等的那个命运,明白吗?”


    闵雪漫闪了闪眼眸,睫毛像是蝴蝶的羽翼,歪着头,“难道薰姨被柏哥榨干了?不行了?”


    容薰微笑,“再冒犯我,薰姨就要把你的小嫩脸扇肿。”


    小男生立即捂脸,委屈道,“人家才不给打!”


    容薰随即起身,“我礼物跟抑制剂都送到了,你们慢慢玩,失陪。”


    但她还没离开沙发区,一副修长高峻的身躯就从身后捞住她,肌肤是冷冷的凉感,哥哥闵夏倾居高临下俯视着女人的胸前衣领,是柔软的,娇贵的,极容易撕碎的丝绸衣料,“喝了果汁再走吧?专门给您做的芭乐草莓冰茶,我的一番苦心呢,您不喝一口吗?”


    “是啊,您是柏哥的小妈,换言之也是我们的妈咪,我们尊敬您,孝敬您,也是理所应当的吧?”


    双子天生的默契让他们迅速进入了攻防的角色,当哥哥在后面防守,弟弟就钻到了容薰的身前,快速发起了进攻。


    纵然不是柏氏双子那一米九四宛如巨兽的恐怖身高,这一米八/九的闵氏双子同样造成了不小的威慑感。


    “滴答——”


    他们身上还未擦干的水珠溅落在地上,冷感迅速激发。


    容薰垂眸。


    在她暗玫瑰红的毛呢套裙之下,是一双水晶蛇皮高跟鞋,一字细钻扣带衬得足踝奢华精致,但在那尖蛇头,分明虎视眈眈趴上了一只少年期的希拉巨蜥。


    天生优越的暖白瓷肤感,前节的趾骨明晰,侧凸处湿漉漉窝着一颗红痣。


    随着一阵轻微的碰撞,从她脚跟后,撞进来另一只足弓修长的脚,同样的皙白,矜贵,养尊处优,如同夏日的透明冰块融化,青筋都带着一点粉嫩的纯欲。


    站位,一前一后,攻守皆备。


    此时她就是笼中之雀。


    系统:“???”


    这群双子是畜生吗请问?


    “您要走,我们也不拦着,不过,我们来玩个生日游戏吧。”


    毫无预兆,闵夏倾抬手遮住她的眼睛,视线顿时一暗,“您也该玩过不少的猜谜和找差别的游戏吧?猜对我们就让你走,决不食言。”


    “那,我们要开始了——”


    湿润的唇瓣舔了上来。


    是含了水果糖的黏腻。


    又充满恶意。


    “您猜,此刻侵犯您的舌头,是哥哥的,还是弟弟的?”


    第125章 在真假少爷文里当恶毒小妈(35) “……


    对于闵氏双子来说, 猜谜是这个世界上最有意思的游戏!


    尤其是当他们把自己当成猜谜的主体,那戏弄玩家的愉悦感在揭露真相的那一刻简直抵达巅峰!


    小时候,他们就会互换身份, 戏弄大人。


    等长大后,这种互装就更加频繁了, 常常是哥哥代替他去打球赛, 他则是穿上哥哥的衣服去看戏剧,为了更好的混淆视听, 他们连爱好跟技能都要同步。


    哪怕是对方猜对了他们的身份,可只要他们想,就能面不改色换上兄弟的身份,再度把人耍得团团转,看人崩溃大哭!


    哈哈, 那简直太有意思了!


    他们是同卵双胞胎,基因本就是一比一的复刻, 何况他们又不像柏氏那走失的双胞胎, 他们从小就睡在同一张婴儿床里,同时啼哭,同时尿床,同时睡觉, 他们生活习惯的同频简直到了一种令人发指的地步!


    哪怕是Daddy,只要他们刻意伪装, 也发现不了他们的差别!


    舒心是第一个认出他们的奶妈, 他们起先也很有兴趣,但发现她除此之外,就别无其他赏心悦目的技能,追求新鲜感的双子很快就把她丢到脑后。


    善变, 自由,缺乏耐心,又恶劣成性占据了双子大部分的灵魂成分。


    进入少年期,他们得天独厚的美貌则让他们受尽欢迎,成为小学,初中,高中,乃至于礼德大学的明星人气学生,尽管因为性格恶劣被不少人避雷,但想当他们朋友的家伙从来就不会少于三位数。


    他们就这样被宠坏,惯坏,笑容愈发甜蜜,脾气愈发怪异。


    就算是面对容薰这个长辈,双子同样散漫,缺乏尊重,所以他们可以无视她的一切历史成就,再度把她视作自己的玩具。


    就跟其他那些人生玩具,没有什么不同。


    直到这一刻,他们还是这样想着的。


    直到这一刻,那个本该慌乱,或者是羞恼的年长者,竟然冷静地说,“你们真要这样玩?不怕玩死自己吗?”


    嗯?居然还能反抗?


    闵夏倾挑了挑眉,他大臂用力,单手紧紧抱住她的下颌,示意弟弟再亲一次。


    这猎物还不懂得形势,实在是该教训了!


    闵雪漫为了不让容薰发现嘴里的舌钉,只用一小节软湿舔着她,原本是十拿九稳的场面。


    她竟然猛地仰颈,主动出击!


    “……呃?!”


    闵雪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对方那闪电般射出的手臂击中鼻梁,他痛得呃了一声,紧接着对方手掌的虎口张开,精准掐住了他的喉咙,强烈的窒息感涌上的瞬间,耳膜仿佛涨破了一声,“张嘴,姐姐让你爽死。”


    什么?


    “……啊?唔!”


    是强势的,令人晕眩的冲击!


    快感灭顶般焚烬!


    他那一颗蝴蝶舌钉被暴劲骤然咬住,冲进了一股清新的,略微甘苦的白茶香味。


    紧随其后,撕裂般的痛感麻了他半边身体!


    闵雪漫下意识后退,却撞上了后边的玻璃茶几,膝盖一痛,又连番摔到了那淡蓝奶油色的软面包沙发上,整个人都软软麻麻的,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手段,他因为痛楚而湿漉漉的睫毛再度睁开时,简直不敢去看面前的一幕——


    哥哥那只骨感分明的大掌还包住她的眼睛,所以下半张脸的存在就格外强烈起来。


    质感上乘的暗红丝绸衬衣,颈间绕着一条长长的纯黑丝帕,锁骨也若隐若现,这样保守的,严谨的精英主义的装扮,却有着一条健康的,丰润的,善于挑逗的女性长者的舌头。


    舔咬,浸湿。


    又缓缓抵起。


    如同彗星在他脑海里飞快坠落,轰然起了一场火势!


    她正咬着他左边的一枚小胸环,附近的白衬衣都因为湿润的水汽而变得如砂纸一般剔透。


    偏偏她咬住那块地方,小粉鸽逃无可逃。


    也鲜红欲滴。


    她还、还轻轻厮磨。


    轰然!


    闵雪漫全身被烧透,耳尖红得滴血。


    他完全没想到自己在Beta面前还有想死的一天!


    “是弟弟,对吗?”容薰辨别不了Alpha的信息素,也没有女主光环可以直接确认,她只能从刚刚看过的双子特征来辨认。


    闵氏双子外表一模一样,但弟弟风格更叛逆一点,戴了蝴蝶舌钉,以及雪花小结晶的小胸钉。


    闵夏倾也怔怔松手。


    刚才那感觉海啸山崩般袭来,摧毁的不仅是闵雪漫,还有拥有心灵感应的哥哥。


    “好了,这种玩笑,下次不要再开。”


    容薰撑着手,站起身来,同时还抽了一张纸巾,擦拭唇里的血迹,对着闵雪漫道,“都出血了,记得消毒,别感染了,不然你们Daddy会说我虐待小孩。”


    “……嗯?喔,喔。”


    年长者一贯从容自若,年下者几乎有点不敢看她。


    “那么,祝你们生日快乐,我先走了。”


    容薰送完祝福就走,宿舍则是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闵雪漫爬起来,身上余热未消,匆匆道,“我去洗个冷水澡。”


    “……我也要。”


    他们诡异地对视,又诡异地沉默。


    “那,我先?”


    “……可以,你去吧。”


    这是亲密无间的,从出生时起就没有秘密的双胞胎第一次分开洗澡。


    心怀鬼胎。


    所以很理所应当的,他们在生日宴上迟到了,当被朋友们好奇问及迟到的理由,双胞胎又共同地游离了视野。


    总不能说他们打猎时候,被长辈“教训”了一顿吧?


    进入十二月,礼德大学的高校军事冬演在即。


    容薰刚进入董事层,正想要跟世界各州高校势力打交道呢,她顺势就调过来出差,还顺手接了校方的委托,安排开幕式的会场。


    “薰姨,这些签到物资,还有签到指引牌放哪里?”


    闵氏双子像小狗那样拱了过来。


    航海风的蓝领白底毛衣,水洗牛仔裤,清清爽爽的大男孩风格,还带点儿稚气未脱的奶乖,正是弟弟闵雪漫的穿衣特色,因而容薰身边的工作人员就笑着道,“真是辛苦雪漫少爷了,放在这里让我们来弄吧!”


    闵氏少爷歪了歪头,“不用,让我来吧,我刚训练完,无聊着呢!”


    闵氏少爷很自然蹭到了跟容薰共进午餐的机会,见他这样卖力,容薰也仿佛忘记了前一阵子的“捉弄”,难得给他几分好脸色,还主动给他做了一杯牛油果甜橙汁。


    “我在老虎城看你吃过这个,尝尝?”


    他眼眸亮闪闪的,甜甜道,“谢谢薰姨,我正好渴啦!”


    容薰看他张嘴,露出一枚粉紫蝴蝶舌心钉。


    容薰:“统子,我怎么感觉这是哥哥装弟弟?”


    系统:“?你不要说恐怖故事好吧?”


    双胞胎都能以假乱真到,瞒过它这种第三者旁观视角吗?!


    转眼,在卫生间。


    “呕——”


    男生撑在洗手台,脸色惨白,吐得昏天暗地。


    而旁边不知何时靠了一道身影,渐变樱花粉的衬衫,糖果色的领带打得松松垮垮的,他语气也是甜甜腻腻的,“哥哥,你不是说,死也不会吃牛油果的吗,哇,这是为爱献身啊。”


    男生修直的手肘缓缓撑开,看向镜中另一种一模一样的面孔,忽地轻笑道。


    “闵雪漫,你在吃什么醋?还是人家把你的小钉舔爽了,哥哥碰一碰都不行了?”


    闵雪漫还是甜笑的姿态,眼睛弯着,“哥哥只是想碰一碰吗?穿我的衣服,打我的舌钉,还用我的身份,哥哥也想被薰姨疼爱啊?你早说啊,早说我就让你先亲了。”


    闵夏倾抬手抹着脸上的水迹,碎发冷冷遮眼,阴森又鬼魅,“闵雪漫,你忘了我们双生子的约定了?我们一旦动心,我们不惜一切代价,摧毁这个共同妄想的恋人,张微微那件事,我们不是做得很好吗?怎么,你现在舍不得哥哥摧毁她了?”


    “摧毁?真的是摧毁吗?”


    闵雪漫欺身上前,与双胞胎哥哥额头抵着额头,鼻尖抵着鼻尖,从出生起就同享一张脸的他们,对彼此的心思也是了若指掌。


    “哥哥,你当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哥哥,她亲了我,没有亲你,你很不甘心吧?”


    恶魔弟弟难掩冷笑。


    “我亲爱的兄长大人,你想要——背着我跟她睡吗?”


    外界都说他哥哥比他阳光,正直,也有一股凌然的正气,每次对手求饶,都是他哥率先出面,原谅对方,口碑也比他好了不少,但只有做弟弟的才知道,他哥最喜欢玩的就是把人拉入泥潭,又把人踩到腐水最深处!


    他的心肝可比他黑得多!


    “那又怎样?”


    闵夏倾在弟弟面前同样从容,尽管他们出生的时间前后只差八分钟,但他长兄的地位还是给他赋予了弟弟没有的气度,他拇指擦拭水迹,“哥哥爽了,不也是你爽了,你没有付出却能享受成果,不应该感谢哥哥的劳苦功高,嗯?”


    闵氏双子的异常也让演习小组弥漫起一股怪异的气氛。


    戴霄岩摸着下巴道,“真是奇怪,这兄弟俩不过是过了个生日,怎么就跟睡了对方女朋友那样不爽?”


    “难道生日那天真的发生了不可告人的秘密?哇,好想知道啊。”


    柏忌却没有精力去理会双子的恩怨情仇,除了演习小组的团体赛,他的单体项目还报了空中突袭和实弹反登陆演习,每天训练都在压缩洗澡睡觉时间,潜能被压榨到一种极限,那股进化的暴动因子正在他体内动荡,现在的大少爷就是行走的人形炸药包,暴躁到看什么都不顺眼。


    大少爷见这家伙还有空撩闲,就冷笑说,“既然你这么好奇,不如再报个情报战的项目锻炼锻炼?”


    戴霄岩:“……少爷,求放过,体量那么大,报两个项目会死的啊。”


    大少爷还盯他,“要是你们掉链子,害得我演练在她面前丢脸,你知道你有什么好果子吃的。”


    戴霄岩:“……”


    有小妈在,就不管兄弟的死活是吗?


    不是,你泡妞怎么还捎带管教兄弟?


    新入会的学生会成员有些好奇,“她是谁啊?会长的女友吗?怎么都没看见过呢?”他们还幻想着,“会长的女友一定很年轻漂亮吧?是Omega吗?我们认识的风云人物吗?脾气一定很好吧?”不然怎么能包容得了柏会长这副盛气凌人的态度啊?


    闵氏双子则是眼神闪烁。


    何止是认识,那场世纪婚礼之后,现在Beta界应该是无人不知这位柏氏小妈吧。


    副会长范心慈则是抿嘴一笑,“这个嘛,以后你们自然会知道了。”


    临近世界高校冬季演习,容薰征用了礼德大学体育馆附近的一处冷库,这天她带人亲自盘点冷库的各种疫苗和抑制剂,以防演习途中学生们出现的各种不适问题。


    “嘭!嘭!——嘭嘭!!!”


    她身后一阵骨骼暴响声,管理人员瞬间倒下。


    对方兵分两路,容薰视线同样一暗,轻薄的黑橡胶手套捂住她的眼睛,强行拖到了货架旁绑住手脚。


    系统在脑域里大骂畜生,容薰却很冷静,“闵夏倾,你要干什么?”


    对方顿了顿,随即是一道让系统都感到毛骨悚然的甜笑声,“薰姨,你认错啦,我是小雪漫呀。”


    但旁边有人却说,“哥哥,你又装我,烦不烦的?”


    系统:“???”


    要不是这是双胞胎,它都以为是精神分裂!


    容薰道,“我身体装了芯片,只要三分钟,身体数据出现异常,保镖就会赶来定位地点。”


    但双子却共同笑道,“薰姨,你是想骗我们吗?你是Beta,可能不知道,我们Alpha有一些特殊的基因能力,有的人能听到心声,有的人可以篡改基因组合,而我们兄弟,对磁场感应最敏感,你身上有没有其他干扰的东西,我们最清楚。”


    “哗啦——”


    容薰的双眼也被一根学生领带绑住了,力度猛地收紧,迫使她往后仰头。


    “所以呢?你们大费周章是为了什么?”


    她的肩膀往后顶着货架,颈管敞着,暴露了最危险的人体弱点,“是觉得那天我让你们丢脸了,你们要找回场子?如果是为了这件事,我可以向你们道歉,是我考虑不周,我还可以到你们Daddy面前认错,再给你们赔偿两栋中心区的大厦,有什么要求你们可以提出来——”


    “哧。”


    不知是谁又笑了一声,“Beta的求生欲都这么强的吗?我们还以为您还要坚持一阵子呢,这样会很没趣的呀。”


    系统大骂:“双胞胎都是小变态!小畜生!!!”


    脖颈传来痒意,也不知是谁在解她的领口,容薰徐徐劝解,“如果我在这里出了事,不但柏氏会追究,你们Daddy也不会轻易放过你们,你们确定要因为一时的玩乐会毁掉前程吗?”


    他们满不在乎地回答。


    “到时候做完,找个隐秘地方扔掉您就是了啊,我们都是柏哥的学生会,对您也很尊敬,谁会知道是我们兄弟干的?”


    那股漠然生命,缺乏敬畏的恶意浓郁侵袭着她,“咦?您的心跳好像加快了一些呢?”


    小恶魔把脸贴在她的心口,还恶劣滚了滚脸颊。


    “好快喔!这是要跳出来了吧?”


    冷库低温冷冻,容薰已经在里面待了快八分钟,在这第十二分钟时,她开始感到不适。


    但双生子恶魔的游乐场才刚刚营业,“好嘛,您也不要太紧张了,我们还是来玩个游戏吧,要是您答对了三道,我们就放您出去怎么样?要是答不对,我们可就要惩罚您啰!”


    “噔噔噔!第一题!请问,闵夏倾最讨厌的水果是?”


    容薰想到双子互相厌恶的口味,“牛油果。”


    “噔噔!猜对了!有请哥哥奖励你!”


    系统:“?”


    请问这种游戏奖励对吗?


    容薰被暖热修长的手臂揽住,似乎还戴着一条藏银筒珠的手绳,圆鼓鼓地碾过颈后皮肤,对方猫儿般调皮,小口小口咬住她的鼻尖,又沿着轮廓往下,趁她放松戒心,半副少年胸膛往她身前猛然一顶,清新凌冽的海洋气息冲了进来。


    唇音在破碎,闵夏倾眼珠潜伏到眼眶底下,仔仔细细扒着她的表情——


    当然,她的眼睛都被他们蒙住了,他们什么也看不出来,但她的冷漠他却是感应到的,全然没有那天反击弟弟的诱惑氛围,这让他生出了一丝不可理喻的嫉妒,从小口的咬住变成大口的吞食,湿黏黏贴着她。


    还是水果糖的热甜口感,只是比起之前那一次的甜腻糖分,这次更加清爽,干净,像是揉碎了一点海盐、薄荷叶,让人回甘。


    太久了!都超时一分钟了!


    闵雪漫不高兴撞开他哥,抛出下一个问题,“噔噔噔!第二题!”


    “请问,刚才亲你的是哥哥还是弟弟?”


    当闵夏倾退出,容薰唇角流下一缕血丝,唇锋如血刃,她微微抿着,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这让双子更加兴奋了,比起强迫舒心那种肉肉软软的小白兔,还是驯服猛兽更让小恶魔喜欢!


    他们又彼此对视一眼,意味深长的。


    ——真想看看猛兽趴在他们兄弟身下求饶会是什么样子。


    他们听见她淡冷道,“是哥哥。”


    “Bingo!答对了!现在请弟弟奖励你!”


    系统:“……”


    不是,你们这群双胞胎小畜生玩什么自定义游戏?


    这他妈是从头到尾都没打算放过宿主吧?!!!


    闵雪漫迫不及待双手捧起她的脸,像是盖上心爱的印章那样,从她的额头亲到下颌,香气馥郁又甜腻的水果糖信息素又开始发酵。


    闵夏倾在一边环臂看着,皱着眉,第一次觉得弟弟是多余的。


    第一分钟过去。


    闵夏倾把弟弟的后颈拎走,立即道,“第三题!请听题——”


    “别他妈听了。”


    这是温文尔雅的年长者第一次在闵氏双子面前说了脏话。


    冷库的低温灯管偏向灰绿调,她双手高举过头顶,被一根黑蔷薇色的领带束缚金属货架的条柱上,整副修长婀娜的身躯被迫向后舒展,白衬衣袖口被她之前利落折起细褶,露出纤细的腕部,沉金色的表链坠着,指骨同样戴着一枚朴素有力的主教权戒。


    跟他们以往钓过的漂亮异性都有所不同。


    “既然做了小畜生,还玩什么兄友弟恭轮流谦让?”


    听,就连骂他们的劲儿,都是烈的。


    那片白玉兰花苞似的大块领巾被他们抽开了大半,宏伟的壮丽的圣殿就也朝着觐见者,敞开了她神秘至圣的模样。


    他们眼也不眨看着,下意识凑到她的身前,汲取着那冷温中冻结一缕的香气,Beta没有信息素,这让他们更加在意她身上自然而然散发的气味。


    被关冷库的十八分钟,随着急速降温的身体,容薰呼吸紧促,Beta的身体脆弱,防寒机制更是薄弱可怜,比起还游刃有余毫无异样的Alpha双胞胎,她的全身肌肤迅速变得粉红,冷汗涔涔,胸前因为狰狞挣扎,青筋都泛成了淤血似的,死寂的暗紫色。


    她嘲弄扬唇。


    “不就是想爽么?兄弟都一起上啊。 ”


    第126章 在真假少爷文里当恶毒小妈(36) “……


    容薰的激将法很管用, 几乎就在她的话落地那一刻,这对恶魔双子彻底撕掉了那最后一层遮羞布。


    两尾颀长的蜥蜴,艳丽又阴毒, 迅速爬到了她的身上。


    闵雪漫黏黏糊糊地喊她,茶里茶气的, “薰姨, 你不要生气,都是哥哥出的主意, 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的呢。”


    作为最受宠的、又最受欢迎的弟弟类型,闵雪漫最知道怎么讨年上姐姐的欢迎,语调都黏腻得起泡,“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太难受, 薰姨,你再亲亲漫漫好不好?我喜欢您那样亲我, 亲我亲我, 再亲亲我呀。”


    哥哥闵夏倾则是鄙夷看了弟弟一眼。


    平常撩那些漂亮清纯异性的时候,可没有见这小混球这么卖力撒娇,好像身体里那根名为骨气的东西都不存在了呢。


    啧。


    真贱。


    少年Alpha是天然热源,混乱又模糊的热气笼罩着她, 像是热带里的海鱼,容薰不得不紧贴着双子, 汲取着他们身体上那一股生命的热量。


    察觉到她的靠近, 双胞胎的撒娇声愈发甜腻,仿佛淋了蜜,“哈……薰姨冷了是不是?不冷,我抱抱。”


    容薰感觉体温进一步下降, 她气息低弱,适当示弱,“谢谢你……漫漫,再抱紧我一点可以吗?”


    她不动声色摩擦起腕部的领带。


    但危险的,散漫的笑声随之响起。


    “嗯?漫漫?……可我不是漫漫呀。”


    男生的冷硬膝盖撞进来,强行分开她的脚踝,“薰姨,我是倾倾,这么珍贵的温暖的抱抱,你怎么求错呢?我要罚您——”


    “嘭!!!”


    闵夏倾掐住Beta的腰肢,倏然紧臀,抬膝!


    暴戾冲击!


    Beta被蒙住的双眸近乎失神,从那柔软的黑领带滑落下一尾粼粼的水迹,如同泊在枯萎岸边的美人鱼,那样的楚楚可怜,惹得闵夏倾的暴虐性子又膨胀了几分。


    “哥?!”


    闵雪漫率先急了,急忙护住人,“你那么用力干什么啊?会弄坏她的!”


    闵夏倾单手拢着微湿的金灰额发,指尖缓慢梳理,膝盖仍然曲起,高抬,如同一板漂亮的飞机直架,稳稳抵住她的腿,另一只手的拇指则是滑过她脸颊,心情愉悦擦掉年长Beta的生理性眼泪。


    以前他怎么没发现呢?


    比起基因吸引的Omega,这种性格、原则强硬的Beta不会受到他们Alpha信息素的引诱,想让她们动情,就得真刀实弹地深入实地,让她的呼吸,脉搏,心跳,调教到跟他们同频的地步。


    冷绿光调的冷库里,严酷的低温也让双子伪装无害的耐心下降,哥哥平日里的阳光周正染上了阴湿暗沉的元素。


    他慢条斯理捻着她垂落在肩膀的一缕发丝,“她又不是豆腐,也不会一撞就碎,我们有时间慢慢把她调理,你急什么?”


    闵雪漫嘟嘟囔囔着,“你最好是这样!——别再撞她啦!”


    他哥看着阳光正气,手段可不知多暴虐呢,起码闵雪漫只是想玩一玩再放回去,他哥是真的阴,是要把人给玩死的!


    而闵夏倾则是似笑非笑看着弟弟紧张地哈着气,无措安慰,“薰姨,你没事吧?我哥太坏了是不是?不怕啊,我会拦住他。”结果这家伙装关心都没到一秒,下一刻就暴露野心,“对了,薰姨,张腿让我看看吧,我看看哪儿坏了呢?”


    “不要怕,我跟哥哥不一样,我绝对不做什么。”


    看看,这就是他们老虎城撒旦双子的默契,不管犯多大的错,都是要耍心眼的。


    闵夏倾不由得怜悯起来,她今天还能走出这冷库吗?看来料理她之后,他得想个办法瞒住那两位发疯的柏氏少爷了。


    哥哥正想着脱身的办法,就听见弟弟咦了一声。


    “哥哥你看,她小腹上有蝴蝶呀。”


    那被掀开衬衣的一角,小腹的青筋血管微微鼓涨,像是匍匐的暗红色花枝,又像是羽翼铺地的蝴蝶,神秘又妖冶,闵雪漫好奇地钻研,“是柏哥种下的吗?我还是第一次在Beta身上看到这种蝴蝶交尾标记,可是柏哥不是Alpha吗?怎么能给Beta种下锁结呢?”


    闵夏倾则是若有所思,“大概是Daddy给的某种促进分泌的注射剂吧?他总是很宠爱柏哥。”


    弟弟最不喜欢有人风头比他还高,瘪了瘪嘴,“柏哥是亲生的,我们才是捡的假少爷吧?”


    假少爷?


    听见这一句话,闵夏倾微微眯眼,记忆里那股违和感又翻涌起来,只是还不等他细捋,就听见他那闯祸精的弟弟又连珠炮弹般发问,“你跟柏哥他们也有经验的吧?可双胞胎有同慕法则的呀,共感要是同时叠加,得死掉的吧?那你们怎么玩的呀?”


    闵夏倾:“……”


    不愧是你,你还真是问得出口呢!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本该是他们占尽上风的时刻,可随着她轻轻一笑,那股优势仿佛荡然无存。


    “这有什么?你也想聆听上帝的教诲么?”


    她笑,薄肌小腹上的蝴蝶交尾轨迹微微震颤,唇齿里某种轻慢的咀嚼意味。


    “那就跪吧,跪给我看。”


    哪怕她还被他们绑着,欺凌着,但仿佛他们天然就被她管教着,那是一种无论她是怎样的状态,他们都要屈从的微妙感觉。


    “谁跪得漂亮可爱,我先教谁,如何?”


    老虎城双子的呼吸都顿了一下。


    “哥哥……”闵雪漫喃喃道,“我有点想——”


    “啪!!!”


    闵雪漫得到了哥哥的一个耳光,以及厉声叱责,“闵雪漫,你堕落啊,你这么多年你Alpha的自尊跟骨气都吃到狗肚子去了?!”


    闵雪漫难得羞愧认错,“对不起,哥哥,我,我错了!”


    “——咚!”


    下一刻,他哥腰都没折半分,跪得笔直漂亮。


    闵雪漫:“……”这贱哥哥。


    系统:“……”这小畜生。


    于是闵雪漫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哥得到那份奖励——


    闵氏双子的个头接近一米八/九,即便是挺着腰跪着,那一颗香槟金灰色的脑袋依然是气势汹汹地,撞到她胸口下方。


    “这算跪吗?”


    她冷淡道,“腿岔开了吗?准你看我了?”


    “把头低下,要有做小狗的觉悟。”


    闵夏倾微微颤动眼睫,双手按在大腿上,听话地滑开了双膝,将她那一双白珍珠的高跟鞋容纳进来,岂料下一刻就是冠冕女王亲临人间,刀刃撕破丝绸,踩得他脖颈青筋猛涨。


    “——呃?!”


    闵夏倾愕然抬头。


    仰视的视角里大片冷绿的暗调铺罩下来,又因为她被蒙着眼,大块面部的光亮都被黑色模糊掉,邪异的冷感吞噬着红唇。樱桃熟透坠落的瞬间,他手掌骨节拔起青筋,像是树底骤然拔起的血根,那股震啸灵魂的颤动迅速朝着四周蔓延。


    闵夏倾脸色惨白,又浮现出两团久违的红晕,抓住她的脚踝,从齿缝里断断续续挤出,“……够了……不要再踩,呃啊……会死……”


    闵雪漫同样是青筋暴涨的情态,脸颊晕着桃粉色,握着货架柱子,险些站不稳。


    容薰则是命令的口吻,“现在,解开我的脚铐。”


    “……嗯。”


    等他们双手刚碰到束缚物,那强大的意志力让他们瞬间从蛊惑中惊醒,“……好险?差点上当!薰姨,你太狡猾啦,我们才不会给你解绑!”


    系统:“……功亏一篑?靠?!”


    有了这件事,这下老虎城双子更是谨慎得很,就连双脚都不肯给她解开,就把她那紧身的黑丝绒套裙从膝盖开始往上堆。


    张嘴,舌中心的蝴蝶舌钉刮着肌肤,蛛丝从腿部蔓延进去。


    当双子沉浸在情迷意乱中,共感系统开始交叠反应。


    那是一种怎样昏眩又荒谬的感觉?


    像是极乐的至高天堂,快要融化的鹅黄色末日黄昏,在痛快玩乐的同时,又意识到自己的另一半同样在吞食自己的领地,嫉妒让他们争锋相对。不过,能把这么一个端庄腹黑的年长者玩弄于股掌之中,对方身份还是主教、政客,他们的成就感怎么能不油然而生?


    耳边是她不稳的呼吸,让他们亢奋又灼热。


    “喀嚓——”


    细微的骨节错位声,哪怕是注意到的哥哥闵夏倾也只是以为弟弟玩得太过火,又把脸埋进去,“别把人给扭伤了。”


    闵雪漫吮着Beta的颈,模糊了一声,“……啊?我吃上边的,没有扭她呀。”


    “……嗯?不对!”


    他们下一刻警醒,但已经来不及了!


    “轰——!!!”


    那庞大的金属货架砸下来。


    容薰学过怎么脱结,早就挣脱了手腕的束缚,脚部则是被他们绑得死紧,索性狠下心,借着金属架的力度,直接扭偏脚踝,让密结松动!


    双脚脱开的那一瞬间,货架那一处拉闸也被她拉了下来,而容薰就地一滚,迅速逃离殃及区域。


    “嘭!!!”


    闵氏双子还在情热当中,反应变慢,躲闪不及,高大的身架被逾越千斤的货架压得严严实实,无数货箱倒了出来,小山塔般把他们淹没!


    从中发出了小猫般虚弱哼叫声。


    “薰姨,好疼……漫漫好疼……”


    “血,好多啊,好痛……弟弟,我们是不是快死了?”


    “呜呜,哥哥,我不想死,薰姨,救救,救救我们!”


    他们哼哼唧唧的,越来越弱气。


    容薰因为脚踝错位的痛楚而喘息激烈。


    像这种故意发出的小猫似的叫声,她岂会上当?只要不是被碾压成碎末肉饼,Alpha的愈合能力能让他们在第二天就活蹦乱跳!就像是柏大少爷被打断一双腿,只要送进医疗舱,不到半天就能下床行走!


    她第一时间拉响了感温探头。


    因为要盯着这对狡猾搞事的双胞胎,容薰也没什么穿衣羞耻,衣服是正对着他们穿的,黑蜘蛛的抹胸折向锁骨,在胸前扣紧,掩住所有关于蔷薇花园的秘密。


    幽暗的,贪婪的视线从那货架地下滑出来,闵氏双子的声调甜得发腻。


    “薰姨,你不喜欢跟我们玩吗?”


    “嘻嘻,味道好甜好甜,再让我们吃一口吧。”


    “呜呜,好疼,好疼,姐姐,你要杀了我们吗?”


    容薰穿好套装后,不为所动,招来了外面的工作人员。


    他们冲进来的时候,简直吓了一跳!


    容薰坐在地上,手动给自己脚踝扭转正位,四周还躺了好几个昏迷不醒的管理者,就连那货架下都压着俩黑影,渗出一地可怕的血来!


    “咯吱咯吱——”


    等众人合力搬开货架,闵氏双子的手脚早就被压得淤青麻木,动弹不得,好像两只破布老虎玩偶。


    “……怎么回事?!”


    校方负责人都要哭了,“这可是二年级生的种子选手啊,要是有什么大损伤怎么办啊?厉董,这究竟发生了什么?!”


    冷库喷涌丝丝缕缕的冷气,在灰绿色的低温光线里,那死寂般的闵氏双子缓缓睁开一双眼瞳,猫眼石般的漂亮闪烁。


    “啊!睁眼了!”


    有人激动叫着,“少爷们感觉怎么样?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尊贵珍稀的Alpha少爷们分明还流着痛楚的眼泪,可直勾勾盯着容薰时,那股阴诡的寒芒就收敛不住,嘴角也有着如出一辙的戏谑笑容。


    他们,有恃无恐。


    系统:“……这特么是撒旦双子吧!撒旦来了都得给他们叫一声爹地宝贝!”


    容薰:“瞎说什么?我没有上爹的习惯。”


    系统:“……”


    全员恶人,特么就我一个正常系统是吧?


    闵氏双子早就料到这种暴露的情况,如果他们的名声,身体受损,就无法参与这一届的军事冬演,不仅让礼德大学损失惨重,伯赛州同样会蒙上一层猩红的阴影!这些大人们最是顾全大局,所以为了大局,是会忍耐的对不对?


    闵雪漫装出茫然的脸色,“啊……有学长说,冷库需要人手,我们刚到这里的时候,看到他们都躺下了,就想,想帮忙,结果货架倒了!”他小猫似哭泣着,“薰姨,我,我会再也站不起来吗?呜呜,薰姨,我好怕,你抱抱我!”


    在众人视线的盲区,他们的嘴角微翘。


    她敢说出真相吗?


    正如他们所预料的那般,为了大局考虑,容薰只是瞥了他们一眼,并未说出事情真相。


    无法复原的监控,让容薰轻描淡写归结于是一场意外。


    嘻嘻……嘻嘻……我们就知道……薰姨胸软,心也最软啦!


    这两张一模一样的面孔如同天使降临,纯洁微笑起来。


    薰姨,下次我们五个人也一起玩吧?


    ——他们用眼神这样传达给容薰,令系统都有些毛骨悚然。


    而当医护人员赶到,把手脚遭受骨折的双子抬上担架时,才发现他们互相紧紧握着对方的手,即便血肉模糊也不分开。


    医护人员都感动无比,“绝对是货架倒下来的时候,他们发现自己逃不了,又担心兄弟,所以才会这样,紧紧牵着对方的手,天哪,这是什么天使双胞胎啊!要是以后我也生个天使双胞胎就好了!”


    担心兄弟?


    呵呵,真是爱脑补的蠢货。


    恰恰相反,他们是怕对方逃脱生天,丢下自己一个人受苦,受罪,这才会默契又坚定地,阻拦了对方的出逃!


    ——我要死的话,你也得给我陪葬!


    ——我要是痛不欲生,你也得承受相同滋味!


    这就是Alpha双子之间不可理喻的同生共死法则!


    就像是他们从出生时起,就彼此握紧对方的双手,不是因为外人眼中的兄弟情深,而是他们都扼住了对方伸向自己脖子的死亡之手!


    这世界上,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只有他们双胞胎,就像是影子噩梦纠缠着!


    谁会喜欢毫无特殊的复制体?


    谁会喜欢别人的目光落在自己影子身上?


    他们都恨不得那根脐带从出生时起就把兄弟活活勒死!


    现在,闵氏双子遭受货架碾压,奄奄一息躺在担架上,嘴唇发青惨白,周围是模糊虚化的人脸,呼啸凌厉的鸣笛声,所有人都在担心他们的伤势,只有他们知道,自己不关心死亡,心里想着那场未完待续的快乐。


    想把那圣洁成熟的教母剥光,像月光那样丝滑流畅,挂在他们的脖子,腰胯上。


    任由我们尽情玩乐。


    闵氏双子同时转过头,握紧兄弟那一只从出生时起就握住的手,从生到死,心灵共感。


    兄弟各用半张精致宛若天使的侧脸照着对方,合起来就是完整无缺的一张人脸。


    他们眼眸共同泛着一股幽幽的魅意。


    ——是她了吧?


    ——是她。


    ——不改了吗?


    ——改什么?你不喜欢?


    ——不,我喜欢,我爽死了。


    这是他们共同狩猎以来,第二次靠着自己的手段,逃脱他们追捕,甚至反杀他们的猎物。


    双胞胎心灵轰鸣,此刻高频共振!


    同时达成了某种心照不宣的约定!


    他们不约而同,弯起了左边的笑窝,吐露蝴蝶风暴的舌钉。


    我们兄弟二人若做撒旦,必让这上帝为我们打开那天国般的耻骨,我们的血信金蛇会爬满她的尾椎与胸怀,而我们的地狱淤青更会遍布她每一寸肌肤与骨骼。


    这就是双子无可取代的爱情。


    只要你招惹了我们,那么你得到的——


    将是我们分毫不差的恶意,与分毫不差的喜欢。


    “那么,弟弟,就拖住她的脚踝,沉入我们的双子地狱吧。”


    “哥哥,我无比同意。”


    第127章 在真假少爷文里当恶毒小妈(37) “……


    冷库事件后, 很快到了演习当天。


    容纳四万人的,开幕式的会场被布置得大气明朗,世界各州高校的领袖接连出场, 而各州高校的演习小组出众的外貌,飒然的气度, 整齐的作战服更是惹人夺目。


    这还是难得的全球高校联合直播, 话题量登顶当日世界流量!


    “嗷嗷嗷,盼天盼地, 终于盼到西滩冬演了,四年一次的阵仗果然豪华得吓人啊!”


    “好多军统生美胸啊我狂吃吃吃!”


    “统统让开!Alpha全天才精英阵营哥哥姐姐我们来舔了!”


    “靠,大家都A爆了吧?这简直就是人生镜头啊!!!”


    “快看,压轴,礼德大学的四年级生开始出场了!!!”


    礼德大学在全球排名世界第一, 每年都在向各地输送顶尖精英,对于各年级生的期望, 校方不只是在校服款式上做了区别, 在领巾上也是费尽心思。


    一年级生的领巾佩戴的是紫苏色短巾,希望学生们在高温雨季下可以茂密生长,二年级生则是趋向成熟的暗血枫色,长度及胸, 代表他们已经逐步踏入战场厮杀,三年级生就从血枫过渡到全黑, 意味着身体与心智全面发育成熟, 成为战场的精英主力,所以领巾也做到了腰间的长度。


    至于四年级生,是更为优雅洁净的纯白领巾,从脖颈顺直而利落地, 垂荡在膝盖两侧,斯文,雅致,是主宰者的风范。


    原本按照等级秩序的排位,应该是礼德大学的四年级生更引人注目才对,当他们雪白领巾如漫天飞雪一样占据视野,那股肃杀的冷意,宛如优雅的白色刀锋,全场都要为之屏住呼吸。


    直到礼德二年级生随着三年级生出场,那股禁锢的声浪冲破天际!


    全球舆论狂啸而来!


    “啊啊啊啊,最强冠军组出场了!!!”


    “看到了,竟是我的高尔夫传奇小球皇?”


    “小球皇少爷居然只是二年级生吗?!”


    “是卢奇菲罗!死亡戴氏!呜呜好乖好帅的赛车少爷妈妈抱抱!”


    “握草?还有我的范女神啊!全州历史上最强军事优等生!二年级生Alpha冠军组这把绝对稳了!!”


    “这六人组好眼熟?居然还有个双胞胎?呜呜,那脸蛋好漂亮好好吸喔!”


    “你落后吧?这里面有两对双子呢!柏氏跟闵氏的!”


    “这些Alpha的基因都是顶级的吧?我靠,大屏幕打出来的,都是全S+类的Alpha?”


    飞行镜头伏低,从礼德大学的三年级生转移到二年级生的队列,从远景到特写,全切了个遍,简直就是全方位照顾观众的喜好。


    显然,执行导演也知道观众喜欢看什么内容。


    “等等,这好像都是恩图高中的正统毕业生吧?”


    “传说中天才只是最低门槛的冰冷恩图雨季吗?那个全天才阵营带来的夏季全州高考阴影?”


    “呜呜呜,他们穿礼德大学的绝版校服太欲了吧?请大家焊死在身上好吗?!”


    “鹰皇!鹰皇出征!——鹰皇必胜!!!”


    “必胜!必胜!礼德二年级生必胜!!!”


    二年级生的演习小组没有搞什么花里胡哨的噱头,统一穿戴的是最常见的二年级生校服,不过个人的穿法也很有个人的特色,譬如闵氏双子,偏向外向活泼,哥哥闵夏倾将校服系在腰胯,显得清爽利落,弟弟闵雪漫则把校服环在肩膀,咬着一颗霓虹色棒棒糖,小恶魔的风格张扬几分。


    这两张一模一样的漂亮脸蛋实在让人很难移开眼光!


    校方终于放心了,看来基因怪物不是白叫的,谁能想到才在几天前,他们还被货架砸得血肉模糊呢!


    范心慈出身军盟,作为队伍里唯一继承母族军权的少年女性,仪态最是标准,扣子系到了最上面的一颗,尽管是微微笑着,但有一股天生杀戮兵器的冷气。


    她的女粉同样庞大,都在疯了一样刷屏叫喊,“范氏!范氏!统领!统领!!!”


    戴霄岩则是把那暗血枫色的领巾绑在手腕上,很是潇洒不羁的帅气,单耳戴着白骨骷髅头,还笑眯眯的,朝着四周的人群挥手。


    这厮活生生把出场演绎成了明星粉丝的见面会。


    当然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前头那两道高峻的、冷漠的身影。


    霍骋只穿了暗黑蔷薇色的外套,那衬衣勒得他胸肌很紧,那突起还无法掩饰,他很不喜欢,就直接扔掉了,霍骋不佩戴任何首饰,单是脖子上刻着那一条猩红色的天堂刺青,就足以让他掀起一阵刺青狂潮。


    而他的双胞胎哥哥,柏氏财阀的长公子,延续了一贯的目中无人、不可一世的性格,似乎同样没把这场三百所世界高校联盟的青少年军事联合演习放在眼底,纯黑校服外套松松垮垮滑到了腰间,那条浸染了雪地烈酒信息素的血枫色领巾绕着一头及肩银山狼尾,随意散搭在胸前。


    那个引爆千万流量的特写就是在这个时候插进来。


    柏忌长腿轻松跨过蓝标障碍物,不知道是哪队的胜利旗子丢失在路上,恰好被他这一双长长的,风格凌厉的军靴踩住,摩擦,碾碎,最后闪进观众直播镜头,是少年男生的军靴上那一抹鳄鱼青皮似的锋利冷芒。


    以及青色冷芒闪烁中,他嘴角那似有若无的轻蔑的笑。


    “啊啊啊,妈妈,快看,是我高校球皇老公啊!!!”


    “求老公多看我一眼吧?!抠死我算了!!!”


    而在客厅,牟妃莉开了直播投影,同样向这些拜访她的客人骄傲介绍她的双Alpha儿子们。


    众人很是一阵恭维。


    “不愧是您的孩子们,这气度果然随了您与柏董,将来也必定是前途无限!”


    也有人迫不及待想要订下未婚的公子们。


    “我家女儿呀,一直都很仰慕少爷们,咱们什么时候约个时间让年轻人也认识认识呢?”


    牟妃莉母凭子贵,倨傲道,“等有空吧,你知道的,他们是继承者,天天都忙得不见人影!”


    “是,是,少爷们继承家业,真是辛苦了,不过也是您教得好呀!”


    夫人们正热络谈笑着,田悠悠同样热络给她们端上蛋糕,添上甜茶。


    她的心情同样很激荡,随着霍骋越来越多机会露面人前,人们也在迅速积累起对他的崇拜与仰慕,老公在外面混得好,也是她妻子的荣耀呀!


    田悠悠正美滋滋想着,冷不防听见一句,“欸,柏夫人真是心善啊,这样的瘸子都招来当佣人!”


    田悠悠一愣,茶壶砸了下来,溅湿了夫人们的裙摆。


    “哎唷?这小瘸子还笨手笨脚的?!”


    田悠悠嘴唇煞白,求救般看向牟妃莉,这些日子里她可是绝对力挺婆婆,为她端茶倒水,叠被铺床的,简直就是贤惠媳妇的典范!


    田悠悠以为对方怎么都会帮她解围,但没想到牟妃莉端起了茶杯,一副贵妇人的姿态,轻飘飘道,“真是个不懂事的,弄脏了这么贵的裙子,怎么配得起啊?唉,算了,乔夫人,梁夫人,你们费用就结我账单上。”


    “柏夫人这说的是什么话?咱们是什么关系呀,怎么需要您来赔?”


    “哎唷,笨手笨脚的,还杵着干什么?下去啊!”


    “这些小女佣,以为进了豪门就是公主了吗?伺候人的玩意儿还摆脸色,真是不懂事啊!”


    田悠悠气得直抖,心都坠到了深渊。


    更让她绝望的还在后头——


    有夫人看着直播镜头,“哎唷,少爷们这么专心,这是看哪儿呢?”


    直播镜头顺着少爷们的视线切过去,正是会场唯一的主席台。


    那荡领宽松的白月光丝绸衬衫被她传出了圣殿的简素风格,身上没有任何的奢牌珠宝,只是松松挽了一条羊绒蕾丝披肩,而在她周围,都是一群压迫感极强的西装革履Alpha们,仿佛头狼群里开出了一朵白茉莉。


    夫人们的交谈声都不由得低了一些,偷偷去看牟妃莉的神色。


    难堪,恼怒,嫉恨……


    牟妃莉低低骂道,“到处勾引男人的贱货!胸那么挺,塞了不少海绵吧?”


    她本以为这些女人会附和她,到时候她就可以痛快抖落厉薰不要脸勾引她男人跟儿子们的行为,但她骂得嗓子起火,但室内竟然静悄悄的,她的“好姐妹们”都在若无其事品茶,赏花,好像根本没听见她的辱骂。


    牟妃莉都气笑了,直接掀桌,“好啊,你们跟那贱货也是一伙的是不是?还想我儿子娶你们女儿?我儿子才看不上呢!”


    这群养尊处优的Omega夫人们还是第一次被人用沙发巾赶出去!


    “……哎哟?你发什么神经啦?!”


    众人被驱赶出去后,满肚子火气。


    “什么玩意儿,她未婚先孕带球跑还很得意是不是?人家当大学生,她大学生子,违反校规,还很自豪呢!”


    “要不是子宫争气,生了两个优秀Alpha儿子,她以为她算什么?”


    “就是啊,人家柏董到现在都没承认她正统地位呢,就让我们叫她柏夫人,笑死。”


    “那位可从来没称自己是夫人,可谁不把她当成唯一的女主人?”


    “少爷们据说连见都不愿意见她,婚姻权肯定不会交给她,她还对我们摆什么婆婆威风呢!”


    她们没有走远,就在可视门铃前说的,这把牟妃莉气得直哭,直接去找柏霆告状,结果被拦在了专属电梯下。


    牟妃莉不可思议,“我!是你们的集团夫人!你们敢拦我?!”


    前台礼貌微笑,“抱歉,您可能弄错了我们集团的原则,这里没有夫人,只有等级,目前您并没有任何职位,也没有任何预约,是不可以进去的。”


    牟妃莉怒道,“我的男人跟儿子都在这里工作,那个狐狸精都能进去,我凭什么不能?!”


    前台心道,柏董真是可怜,一世英名都毁在这个带球跑的女人身上了,要是厉董事长都能是狐狸精,她们这些算什么?


    还没有修炼成人的哺乳动物?


    牟妃莉的脸都丢光了,又咬着牙回去了,她心里暗暗地想,等我男人回来,一定要让这个家伙卷铺盖走人!


    而她走后,集团的前台群先炸了一番。


    “卧槽?那个带球跑居然还敢上门叫板?她几斤几两不清楚吗?”


    “厉董还是脾气太好了,她要是给柏董吹吹枕头风,哪有这个带球跑的位置!”


    “唉,厉董是个Beta,没有信息素,对上Omega实在太吃亏了啊,A根本抵抗不了O的基因吸引力啊!”


    也有人忧心忡忡。


    “这个带球跑这么嚣张,我们跟厉董的啊,以后可怎么办?”


    “大家也别瞎操心了,厉董都做大主教了,就算带我们出去单干也很猛啊,何况少爷们还很听她的话。”


    “话说是这样,但到底是母子连心吧?”


    “哎唷,少爷们真是受苦了啊,怎么能摊到这种Omega母亲,我觉得他们气质也不像啊,会不会是搞错?”


    就在集团前台们深陷母子疑云时,高校演习正在进行开场传统。


    各个演习小组的队列前进障碍点时,需要举牌示意身份。


    “瞿——!!!”


    当那一声示警的哨声响起,全场保持寂静。


    柏忌举起二年级生Alpha组的战争牌。


    “礼德大学,伯赛州,二年级生,无神氏军事演习小组,领队是我,柏忌,S1+alpha,队伍成员有S2+柏骋,范心慈,S3+闵夏倾,戴霄岩,闵雪漫,我们团队赛申请3S+难度模式,个人赛以2S+难度起步——”


    “我们目标,全年级总分第一,全高校排行第一。”


    当他说完,四万人的会场都陷入了微妙的沉默。


    旋即,嗡声四起。


    “……虽说是全S全优阵营,但二年级生是不是太狂妄了?”


    也就在这种嘈杂中,破空声骤然袭来。


    “砰!!!”


    第一起枪弹声东击西,击碎镜头,四分五裂!


    “砰!!!”


    第二起枪弹则是直直射向领队柏忌的雪白侧颈。


    镜头报废的前一秒,纪录的是那殷红开阖的嘴唇,吐出四个字,“废物,太慢。”


    血花在侧颈绽开,横在面前的,是对方骨骼分明的手掌,就像是昙花优雅舒张花瓣那般,虎口张开之后,那一颗浅金色的沾血子弹就掉了下来,在他的冷橄榄色的军靴边上打了个转儿。


    对于S类的Alpha来说,只要没有摧毁腺体,任何的伤势都不过是“皮外伤”。


    而对于Beta来说,这种超越人体的速度,强度,硬度,都是让他们肾上腺素急剧飙升的崇拜理由!


    “砰砰!!!”


    也就在刹那,又是凌厉两声枪响,袭击者被主席台的容薰一枪爆头,因为是Beta,所以当场暴毙!


    当大屏幕的镜头扫向她时,这位Beta女士姿态优雅,拢着一条羊绒流苏披肩,荡领衬衫月光般缥缈纯洁,胸袋还别着铭牌:伯赛柏氏TG集团主代表人事。


    她温和一笑,“抱歉,让诸位受惊了,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小插曲,现在,就把舞台交给我们的世界之子,让未来的光彩此刻燃起!我们荣耀伯赛,也与你们同行!”


    柏忌抬眼看去,眼眸几乎被她的身影淹没。


    这就是他的初恋,即便是个最底层的Beta,也没有弱不禁风,她甚至在一群政客中央游刃有余!


    柏忌看着她,侧吻着血枫色的中长领巾,再高高举起来向她示意,铿锵附和她,“世界之子!荣耀伯赛!”


    他不介意让她踩着自己的名声上位!


    陡然,全场上头,山呼海啸!


    “伯赛!伯赛!世界之子!荣耀伯赛!!!!”


    伯赛州出场就抢尽风头,这让其他各州高校都有些不满。


    礼德大学又落在斯诺克州,斯诺克校方当然不愿意让自己的得意学生沦为伯赛州抬高自己名声的舆论工具,不冷不热刺了几句,“厉女士,现在是世界高校的联合军演,是高校青少年的未来之梯,不是假面政客表演舞台。”


    容薰对此只是笑了笑,就当没听到似的。


    有人就趁乱诋毁她,“果然Beta办事就是不可靠!”


    容薰吩咐下属去处理那两具尸体,“也去仔细查查他们的来历,最好是能剖到每一寸肌肤,尊严?刺杀者需要什么人格尊严?都把控得这么严了,还能混进来,想必是高层示意,来扼杀我伯赛州的天才,败坏我等强者之威!”


    她还似笑非笑转向各大校方,“诸位放心,我来之前带了法检部,一定彻查此事,哪怕是扒下他们一层头皮,都会还诸位一个清白!”


    这下大家都没话说了。


    等开幕式进行到尾声。


    容薰靠着个人魅力已经在全球高校网刷了脸,得了个圣地女神大主教的称号。


    有人感到不服,小声嘟囔,“心狠手辣的毒妇,怎么能坐上青橄榄教省的大主教之位?那些观众看胸的是吧?”


    这一句议论出来,被容薰压在头上的Alpha校董们顿时找到由头。


    “我看是没少被弄过!”


    “啧啧,白天当禁欲主教,夜里当放荡小妈是吧?”


    “真是羡慕这些Beta女人,不管跟多少Alpha上床,都不用怀孕,爽死了吧?”


    即便轮到了少年们出征前,各州代表进行赐福仪式,这些污言秽语也没停下来。


    甚至站在容薰身边的,是伯赛州一名小有名气的Beta女明星,也跟她站得远远的,嘴里抱怨道,“主办方真是的,干嘛把我跟母狗分一组啊,啊,空气都不清新了。”


    系统立即将女明星骂得狗血淋头,表示咱不气。


    容薰就笑,“这有什么好生气的?”


    “Beta女性本来就是在ABO世界的最底层,既没有Alpha女性的权力,也没有Omega女性的尊贵,所以就被洗脑得彻底,贬低,打压,瞧不起同类,她们说同类是母狗的同时,殊不知自己那根尾巴高高抬起,向资本和当权者摇得多欢。”


    “这种沾沾自喜的失权者,迟早自取灭亡。”


    所以她有什么好生气的?


    但不生气可不代表她是精神胜利法的代表人,于是容薰也偏头,朝着那女明星温雅微笑,“您是娜娜小姐吧?早就听说您魅力无限。”


    娜娜高昂抬起头,并不搭理。


    但容薰下一刻将她打入地狱,“不过您就那么喜欢黑金花会?一周都要去三次?”


    黑金花会,心照不宣又臭名昭著的卖身圣地,是众多名流明星出入的地方,而只有美貌跟身材的娜娜,显然是做不了上位者,但凡是没有实力的光鲜亮丽,背地里都是乱爬的虱子。


    对方容色顿时煞白,险些站不稳,“你?——你!”


    容薰却不再理会她,不是同一个层次的对手,若不是冒犯到她头上,她并没有兴趣打压。


    而娜娜的花容失色则是引起一群Alpha的怜惜,纷纷围过来,对她指责。


    “你张狂什么啊?娜娜女神可是顶流,你认清自己的Beta身份好吗?”


    “笑死,以为当上了大教省的主教,就可以欺负同伴的吗?”


    而其中显然有的是娜娜的客人,所以开炮更直接,“还有脸指责娜娜,自己都不知道被睡了多少次了吧?”


    “就是,代表团就她一个Beta,说没有猫腻我都不信!”


    “不过还别说,就那身材顶啊,也是蛮好上的啊,就是不知道开价多少。”


    “嗯?她一个Beta,对我们Alpha还敢要价?”


    当二年级生的演习小组走到赐福台上,娜娜正哭得梨花带雨,旁边是七嘴八舌安慰她的Alpha。


    容薰则是神色淡漠,孤身站在圈外。


    怎么回事?


    柏氏双子刚皱眉,倏忽,雪白凌厉的手臂袭来,是没药的,乳香的,神圣的辛辣香气。


    “哗啦——”


    他们刚系起来的血枫色领巾被那只淡色青筋微微涨起,性感得无可救药的手掌抓住,往下勾扯,力度强劲。


    本能的,这俊美高峻的双胞胎压低了腰,一左一右伏在她的脸颊两侧。


    镜头远远看去,容薰背对着人群,而这两位身量高大的Alpha弯腰,侧耳,神情专注,仿佛在聆听殿堂女神的战前圣谕。


    “听到了吗?那群大言不惭的家伙,说要给我开价呢。”


    她这样对两人说着,视线却落在了内侧的闵氏双子上,让他们的呼吸也在瞬间绷紧!


    他们也微微俯首,凑过来。


    “他们?怎么敢的?”


    “他们是特权者,有什么不敢的?”


    从双子们发痒的耳膜里,溢出她那蛊惑的,水汽充沛的女嗓,“所以你们是要,眼睁睁看着我被那些混球侮辱吗?”


    瞬间,风暴骤起,EA双子们的眼眸进入了狩猎状态的冰冷竖瞳。


    而那些被他们目光狙击的Alpha们情不自禁泛起了鸡皮疙瘩,都忘记安慰哭泣的娜娜。


    “去吧,把他们全干掉,以绝对优势,漂亮地,赢下这场世界高校战争。”


    容薰双掌用力,把他们的暗红枫色领巾拴得更紧,少年们或是殷红或是粉嫩的嘴唇都要碰到她的脸颊,发丝,年长与年下的暧昧感浑浓,但当镜头绕到她面前时,捕捉的却是年长者那冰冷的,从不出错的掌控欲。


    崇拜我,信仰我,盲目而极端地,为我而胜利!


    在我权杖之下,众生才能平等,不是么?


    她的一句话让双子们的血液都兴奋灼烧起来。


    “作为胜者的奖励——”


    容薰的声音愈发低哑暧昧,“你们就不想见识下,Godmother的至高天堂是什么模样吗?胜利高歌之时,我允许你们为所欲为!”


    第128章 在真假少爷文里当恶毒小妈(38) 只……


    西滩冬演的第一周, 进行的是世界高校联盟的军事素质个人赛。


    水陆空三战在同一天开启。


    霍骋在陆地组,被分配到了最魔鬼的热带雨林天气,高温, 多雨,每半日就要模拟一次泥石流, 暴洪, 崩塌,瘴毒等恶劣天灾, 此外就是手段层出不穷的“人祸”,有的学生为了取胜,可以直接制造一场火灾,水毒,造成大规模的杀伤范围, 只为灭掉毫无准备的对手,以此取得胜利!


    而霍骋的选择是找到放火烧山的家伙, 再一看, 是那个说过容薰坏话的Alpha,他面无表情,把他屁股点了放烟花看。


    “嘶——”


    场外的观众都倒吸一口凉气。


    霍骋还朝着镜头晃了晃那几根剩余的烟花棒,“侮辱我教省大主教, 就是这个下场。”


    古铜色的肘臂涨起骇人的筋骨线条,力量感几乎要顶碎镜头, 震慑不言而喻。


    霎时, 场外的注意力都放到了那位Beta主教上,她挂着如沐春风的笑容,还冲着娜娜问,“娜娜小姐, 烟花漂亮吗?有空我让他当场给您放一个?……嗯?您怎么又哭了?啊,是想要Alpha先生们来安慰你是吗?”


    容薰又朝着附近的Alpha男人道,“你们要来宽慰下芳心破碎的娜娜小姐吗?”


    他们:“……”


    他们还敢宽慰吗?等着那个Alpha把烟花夹他们屁股燃着放吗?


    第四天,霍骋就消灭了所有对手,取得了首胜!


    同时进行的个人组群海战,就成了双子的游乐场,他们开局就抢了一条特护医疗舰,利用联合搜救的演练项目,把对手都骗进来杀。


    世界观众忍不住想,这恩图高中教出来的,都是什么天才败类?


    闵氏双子还换了一身极为适合他们阴湿作风的医疗风连体拘束服,全身上下从领口到下腰都封得严严实实的,拉链头顶着那优美暖白的下颌,纵横到腰胯,只有一条淡蓝色的锯齿拉链,洁净又禁欲。


    观众只见他们那白鲨鱼皮的材质紧紧包裹着高挑身量,修长四肢,如同某种浮出深海的妖异生物,偏偏脸上挂着阳光灿烂的笑容。


    “啊?你们是诸方州的Alpha吧?刚才你们校长嘴我们伯赛州的主教大人,是不是很爽呢?”


    闵氏双子把人绑上了约束床,在他们满脸惊惧的表情中,推了推针筒的杆儿,溅出一点幽蓝色的鬼魅光泽。


    嘴唇贴近着,非常亲和的姿态,但撒旦双子却低声。


    “操她?我们兄弟这么完美都没做到,你们这些废物凭什么?嗯?说,废物凭什么?”


    Alpha们被他们折磨得鼻涕四溅,都出现了幻觉,只会跟着重复。


    “……对不起,是,是我废物,是我错了!”


    “我代替校长向你们道歉,我们废物不该冒犯你们的大主教——”


    这两张一模一样的漂亮面孔同时微笑起来,双眸仿佛夏日镭射的水波,让人坠入绮丽的梦核。


    “不错,认错态度端正,就留你个全尸吧。”


    腺体基因活性失效药剂被他们插进了对方的腺体。


    “啊——!!!”


    直播里,男生们的惨叫声几乎响彻了整个会场。


    诸方州的深航大学校方当即站了起来,声嘶力竭,“违规!礼德大学严重违规!——我要求彻查比赛!!!”


    礼德校方下意识看向主席台的左侧,那位Beta代表又换了一身黑丝绒西装,暗红内衬,天鹅颈系着一根黑素的丝带,端庄中暗含一丝严烈的威慑。


    而容薰坐在左侧,作为主席台一方代表,轻描淡写抿了口茶。


    “诸校长,说是军事演习,但你我都清楚,战场之上,生死自负,比赛的协议都白签了?”


    诸海洋死死盯着她,“他们为什么会遭遇这些,你难道不清楚吗?大人之间的事情,何必牵扯小辈?这根本就是不公平的比赛!!!我有权要求停止你们单方面的惨无人道的凌虐!!!”


    “不公平的比赛?何以见得呢?这世界难道本来就公平?”


    容薰优雅旋转茶杯,“从我们的进化历史诞生出ABO性别起,等级,特权,基因优势,就天然偏向了你们Alpha方跟Omega方,而Beta方,尤其是Beta女性,我们在这不见天日的最底层,只要成为权力上位者,在你方眼中,就是靠卖胸,卖色,卖子宫得来的资源。”


    当然,她也不会否认自己靠美色得来的便利,只有对成功羞耻的失败者,才会不择手段贬低她们的美貌与手段。


    “诸位,你们可别忘了,当基因赋予你们特权,从出生时起,我方在职业,前途,未来,就处在你们单方面惨无人道的的凌虐中,现在,你跟我讲公平?”


    她松手,茶杯碎裂,有一小块飞溅到躲闪不及的男人脸上,滑出一道血痕。


    “你凭什么?嗯?”


    男人捂住脸,难以置信看她,这可是直播,她居然半点都不收敛吗?


    而容薰却是知道,当她成为世界级代表团的一员,就该适当展示她的强硬冷血手腕了。


    所谓精神领袖,是一面在黑夜中看得见胜利黎明的旗帜。


    “诸先生,为人师表,你既然教不好自己,也教不好他们。”她温和浅笑,“Alpha是基因彩票不错,但这世界舞台门票有限,废物就该下场!要是您真的觉得您带出来是废物,下次别来世界高校联合军演丢人好不好呢?”


    男人脸色陡然铁青。


    而在空战中,世界高校的天之骄子们完全沦为了柏忌的陪衬。


    人们记得这张盛气凌人,世界级绝无仅有的辉煌美貌——


    是全州夏季高考时冰冷雨季的天才统治者!


    是高尔夫球坛四大赛事大满贯的双鹰球皇!


    也是如今让世界高校骄子为之闻风丧胆的全能制空战争机器!


    当那辽阔高远的领空只剩下最后一架暗红岩浆色双翼战机,被击落在丛林里的Alpha选手们都有些松了一口气,心里想着,他妈的可算结束了!


    就近的选手们纷纷抱团,等着医疗兵来救治。


    即便是有镜头,也阻止不了他们的抱怨。


    “这礼德大学的Alpaha大魔王是个神经病吧?说什么我的校董出言不逊,冒犯了他小妈,所以要我来还血债,靠!”


    “哦?你也是这样被大魔王警告了?这柏忌好他妈的狂啊!”


    “毕竟是世界排名前四的继承者,有他狂的资本吧?唉,我第一次因为我导说话不谨慎被打了一顿!”


    “我更冤枉的好不好?老子连他小妈是谁都不知道!空中警告的时候非说老子看了她的胸?!”


    他们挨了柏忌一顿狠的,顿时义愤填膺,联合起来讨伐。


    “搞笑哦,他那个Beta小妈被那么多人说,肯定是自己作风不正!”


    “没错,空穴来风啊,那苍蝇还不叮无缝的蛋呢!”


    “就是啊,哪个Beta能像她升级得那么快,肯定用了不可告人的手段!”


    “听说她还是闵氏的情人,啧啧,同时伺候俩Alpha,腿都很难张开吧……”


    “——嘭!!!”


    那一家暗红双翼战机从天而降,岩浆爆流,极其精准坠毁在他们的说话圈子里!


    “靠?!!!”


    众高校学生连滚带爬地跑开,有的人反应慢一拍,整个人都烧成了火球,痛叫不断!


    “啊啊啊他妈哪个蠢货不会弹射跳伞啊?!”


    烈火,浓雾,在那超越人体承受程度的极限高热之中,那个Alpha男生走出火海,血肉模糊的峻高人形,橄榄绿的抗荷服,腿块凌厉走来,当无数火星如银线爆射,他竟然赤手拖着一块狭长的,烧红起烟的残损翼架!


    猩红战争魔王!


    简直是末日天灾恶魔再现!


    四周顿时噤声。


    “喀喀!!!”


    就近的男生被那双沉暗橄榄色的军靴踩住了膝骨,“她的腿能不能张开我不知道,但你的腿,我可以确定——”


    战争魔王寒声。


    “未来三个月,都不需要合上了。”


    那残损翼架随之砸落!


    “——啊!!!”


    众学生都头皮发麻,见此惨状,跑得更快了!


    “操?这魔王该不会听见我们的话,故意坠毁降落的吧?”


    “妈呀,你说那疯子自毁战机,就是为了来陆地拧断我们的脑袋?”


    “我们就说了几句,有必要吗?这是得小妈骨灰级粉吧?!!!”


    他们懊恼无比,早知道这大魔王报复心那么强,他们说什么也不敢提他逆鳞了!


    当个人赛进行到第八天,那些议论容薰的流言已经销声匿迹了。


    甚至容薰走在路上,还有战败的学生拘谨行礼,“小妈好,呃,不是,是主教好!”


    在魔王阵营的全体围剿下,不管是校方还是学生,都深深认识到容薰这个圣地女神大主教的腹黑成分——


    煽动,挑唆,调教。


    黑心程度绝对远超魔王军团!


    于是,在演习小组的团队赛开始之前,他们就到容薰面前,很识趣服软,话里话外就是友好交流,没有必要弄得太难看,把大家的脸面踩在地上。


    合作才能共赢,你说对吧?


    毕竟这是全球高校直播,礼德大学和曾经的恩图高中倒是出了大风头,可是其他州的高校明年难道就不要招生了吗?再这样被魔王组撵下去,他们的校威都不保!


    团队赛前一晚,容薰就到了演习小组的宿舍进行慰问。


    戴霄岩正在床上玩端脑呢,外头传来冷静的男声,“您好,KL22宿舍,宿舍晚间督察。”


    怎么又来,没完没了。


    他懒洋洋地翘腿,“进来,门没关。”


    等到督察组进来,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庞,戴霄岩吓得从床上滚了下来,“小妈?!”


    意识到自己没穿裤子,戴霄岩脸色涨红,连忙去扒衣柜,不顾正反面,直接套了进去,要死要死,要是被柏哥看见了他在小妈面前遛鸟,他得吃多少苦啊!


    双子同样是穿了一条灰蟒色泳裤在露天泳池玩水,他们也不游了,踩上拖鞋就跑来,中途因为地上弹珠太多,双双摔跤。


    霍骋正在做力量训练,无袖黑背心被汗水浸透,粉晕小蟒蛇也有昂头的架势,听到后头的一声小妈,他下意识就捂紧胸口,手忙脚乱披上校服外套。


    “……”


    督察组来了那么多次,第一次看到这魔王小组如临大敌的狼狈情况。


    “戴霄岩,你弄什么,吵死了!”


    柏忌擦着滴水的头发出来,清新冷冽的青橘海盐沐浴露气味冲了出来,雪白胸肌坦然流露在灯光下。


    他快步迎了上来,“……嗯?你怎么来了?”


    容薰就笑,指了指工作人员拎着的夜宵,“慰问。”


    柏忌就招呼舍友分食,还对着督察组说,“报告,我要单独慰问,借你们督察组长用下!”


    就捞着容薰出去了。


    霍骋慢了一步,本想追出去,被戴霄岩生生喊住,“嗳,柏骋弟弟,过来吃东西啊,别打扰你哥了!”


    “……打扰?”


    他回头,眼底是森然的冷气,“是我打扰他们谈情说爱了吗?你凭什么说我打扰?”


    戴霄岩缩了缩脖子,靠,这又是一对魔王双生子吗?


    双生子都是地狱工厂出品的吗?


    霍骋循着双生子哥哥的雪地红酒信息素追了出去,就在这一层宿舍的观景台找到了人。


    他的双生哥哥毫不见外,双手熟练掌住女人的腰,把她举起来,懒洋洋抱在胸前,口吻也是很亲昵的,“说罢,我的大督察,你过来督察我什么?又要本少爷做什么?”


    “没事就不能过来看我们卖力表演的Kardos大少爷?”


    Kardos大少爷毫不客气嘲她,“您可快拉倒吧,我十五岁就跟你混在一起,我还不知道你是个什么玩意儿,你没事就想不起我!”


    “真是瞒不过聪明的孩子。”


    她拨了拨男生湿淋淋的水银色长狼尾,用那吸水毛巾慢慢替他吸附,“确实有事情需要你办,团体赛你就正常参赛,不要追着别人揍了……嗯?”


    “他们挨揍是应当的。”柏忌冷笑,“管不住嘴的家伙,就该尝尝全身失禁的滋味,怎么,他们向你求饶了?孬种,怎么就先跪了?”


    “说说,他们出了什么价?”


    容薰也没有避讳他,“说是会支持我们伯赛州的天洗圣周庆典。”


    柏忌虽然没有入天洗教,对里面的晋升流程也是了若指掌的,越是有地位的大主教,号召能力就越强,她刚当上紫衣主教举办的第一个圣周庆典,就是她的权力强弱的体现。而信徒的多寡,强弱,信赖程度,是最好的证明标准。


    “……哼,所以你就把我卖了吧?少爷亲自给你找场子,你让他们踩我的脸?”


    “你要是不同意,我也不会答应他们,这不,我来跟你商量?”她捧着他的脸,额头抵着额头,嗓音含着某种带水的砂质,“乖乖答应妈咪吗?”


    柏忌喉结微滚,“……你这女人,怎么老想当我妈。”


    “那乖乖答应姐姐?”


    “……”


    柏忌腰胯只披了一条浴巾,霍骋可以清晰看到那双生哥哥颈后棘突蔓延那一块粉红,那若隐若现的情动,连他都逐渐炙热起来。


    双生子的共感反应让他们的情感前所未有叠加起来,形成潮海般的反噬!


    “……操,别嗲,我受不了!”


    柏忌把人放下来,双腿夹着,轻微摩擦她的肌肤,“……嗯,别动,我不动你,让我缓下。”


    容薰就那样被大少爷抱着。


    只不过,当她在他肩膀侧过脸的时候,同样被一双漆黑寂静的眼眸吞噬。


    风暴!酝酿!


    霍骋以为自己会很愤怒,会像在浴室那样,冲上去把柏忌揍一顿,再把她夺到怀里。


    可是,有用吗?


    没有用的。


    不管他是怎样一次次夺走她的注意力,他们总会在自己无法停止脚步的间隙,那样水乳交融般缠在一起。


    他的命运好像永远都停留在初见那一天,在他寒酸得几乎无人庆祝的生日那天,在那笼罩着人造雪景的半岛餐厅前,背着鳄鱼球包的漂亮少爷,身侧站着妆容淡雅的女秘书,由此打开了霍骋对上流世界的想象、渴望,乃至贪婪。


    而他,挣扎这么久,由始至终,只不过是他们脚下的一条死狗,是他们体面人生多余的脏污。


    即便现在被他的财阀大爸爸认了回来,穿上了高定西装与皮鞋,戴得起百万端脑与奢珠,也吃上了昂贵的鱼子酱与牛排,但他仍是那一副血淋淋的充满鱼腥气的低贱身躯,只配跪在他们脚边吃那一块掉落在地的青提蛋糕。


    记忆里,那冰凉滑腻的蛋糕藏着刀锋,割破了他脆弱的舌头,喉咙,连带着对她病态依恋,对双生子哥哥的怨恨,血腥满了出来。


    好腥,好恶心……好恶心。


    我怎么会这样?我为什么会这样贱?


    自我厌弃感汹涌而来,霍骋掉头就走,中途还撞上了闵氏双子。


    他们随意披着浴巾,身躯修长洁白,香槟金灰色的短发在月光下与水珠一起闪烁,完美得像是阿波罗双子。


    “弟弟,看哪,替代品好像破防了呢?”


    “哥哥,柏氏好像是长子继承集团,柏哥才是集团唯一的继承者,兄弟再多又有什么用呢?”


    “怎么没用?他还可以打杂,当哥哥的替罪羔羊啊,作用多着呢。”


    “可是打杂的,又怎么配站在薰姨的身边?”


    “——滚开!!!”


    闵氏双子的嘲讽无孔不入,霍骋力度暴烈撞开他们的肩膀,头也不回。


    “哇?这属于狗的?”闵雪漫揉着肩膀,“路过的都得被他撞两下?”


    闵夏倾:“难道不是我们路过,汪汪咬了情敌两口?”


    闵雪漫:“……”


    突然,弟弟觉得有道理,但他还是有些嫌弃,“哥哥,跟这些小脏狗有什么好玩的?我要跟薰姨玩。”


    闵夏倾幽幽道,“我也想,但你没看见那柏大少爷那严防死守么,比赛咬得这么紧,我们现在哪里还有下手的机会?”


    闵雪漫也暗叹可惜,要是那次冷库能得手就好了,那可是他跟哥哥最接近成功的一次啊。


    现在的薰姨明显是提高了防守等级,他们都不好靠近了!


    西滩冬演的第四周,世界高校联盟的军事演习赛全部结束!


    毫无疑问,礼德大学二年级生的Alpha魔王组,戴着暗血枫色的领巾,彻底统治了个人赛前五以及小组赛第一,刷新了以往历史的巅峰成绩,成为了众多高校优等生的竞争噩梦!


    但同时也登顶了无数Omega们的梦中情A榜!


    当天的庆功宴正撞上了基督弥撒。


    在耶诞节,礼德大学的节日气氛特别浓厚,随处可见披挂着闪闪发亮的耶诞树,雪橇,冬青,槲寄生,而Omega们为了吸引到这些年轻的,潜力无限的Alpha们,创造出最优秀的后代,也早早装扮了一番,圣诞抹胸裙,女巫短斗篷是战袍标配,铃铛小挂脖,恶魔小头饰是加分情趣。


    不知为何,柏忌感觉这闵氏双子对他格外殷勤,时不时就过来敬酒。


    他皱眉地想,难道闵氏那老男人把双胞胎互换的秘密说出去了?


    下一刻他又否决了这个念头。


    闵氏城府深沉,手段阴险,在没有榨干双胞胎最后一丝价值之前,是不会让他们脱离自己的掌控的。


    他微微冷笑。


    自以为是的年长者,柏氏是这样,闵氏也是这样,总以为凭仗着阅历和见识,就能将他们这些少年继承者抓在手里!


    殊不知,反噬也是迟早的!


    但柏忌还没打算跟他的养父和生父翻脸,他夺得继承权之后,也只是具有初步上桌的资格,还不够掀桌,他还需要点耐心。


    众人欢乐途中,霍骋起身离开,柏忌漫不经心瞥了一眼,又看了一眼戴霄岩。


    戴霄岩:“……”


    这是随时都要担心你弟弟去爬你小妈的床是吧?


    戴霄岩只是冲旁边的小弟使了个眼色,对方瞬间领会,又很快折回来耳语一番。


    戴霄岩就把情报跟大少爷说了。


    “是你弟弟落难时候那个小麻雀女友找过来了,叫什么,呃,田悠悠来着?”


    多亏他的记忆里,还替少爷查过一回对方的情报,所以还有点印象,特别是在小妈那一场婚礼,这田悠悠还站在了带球跑的阵营,把牟妃莉当成自己一心一意侍奉的婆婆,着实把戴霄岩震惊到了,“看来那小麻雀是想要走你弟弟生母这条路,嫁入柏氏当少奶奶啊?怎么样,要不要阻止她?”


    柏忌也同时想起那个心声预言他结局的家伙。


    那个女人还差点害他腺体死亡!


    当时只是断了她两条腿真是太便宜她了!


    大少爷眼底闪过一丝戾气,又按压下去。


    “阻止?不,就让这只小麻雀去攻略霍骋吧,最好把他拿下。”


    省得老是绕着她转!烦死人的苍蝇!


    戴霄岩吞吞吐吐,“啊?这,这样好吗?万一你弟弟跟田悠悠那个什么,你有感应,你岂不是,对小妈精神出轨了?”


    “……操。”柏忌难以置信,“戴霄岩,你变态吗?还是你最近在厕所吃饭?怎么能说出这么恶心的话?!”


    戴霄岩:“……”


    明明变态的是你们双生子的共感机制好不好?


    而容薰则是收到大少爷一条讯息,要她庆功宴后来接他。


    她刚到礼德大学的校内露天车库停车场,车窗就被敲响。


    “咚咚咚——”


    降下来,跳跃出男生一头漂亮得近乎虚幻的银发,长到背脊的狼尾被一条暗红色绿菱格的围巾圈住,从那优美的,闪着水润光泽的殷红唇瓣,说出毒死人不偿命的话。


    “是不是彗星撞地球,太阳从西边升起,猪都能抬头看天了,你才舍得来接我啊?”


    Kardos探头进来,捉弄似地,往她脸上呵出一口冷雾,才对着司机道,“你可以回家过节了。保镖也带走。别碍事。”


    “——嘭!!!”


    “外头好冷。”


    随着这一句落音,车门被重重关上,锁住,男生那青筋起伏的雪白手掌就包住她的后脑,没有一秒的时间浪费,另一手勾过她的脸,紧紧吻住容薰的双唇。


    湿黏黏的,蝰蛇般钻进口腔,似乎要将这敏感小窝建成他的老巢,容薰被那软嫩炙热全然塞满,发出了轻轻的哼声,示意他退开,但对方却变本加厉,撑开双腿,肩胛的骨劲迸发,喉结猛地一顶,窒息感灭顶,似乎要把他整副高大的身架都塞进她嘴里。


    “咳——”


    她控制不住淌出一丝涎水来,那条舌头就顺着涎水滑下来。


    游到胸前时候,他脑颅一紧,被她抓着狼尾,被迫仰头,她同样眯眼,“你不会是霍骋吧?”


    “……哈,操。”大少爷似乎被气得笑了,“那家伙拧巴得只剩下那不值钱的自尊了,你觉得他会装成我的样子来干你吗?我的大主教,虽然你是很有魅力不错,但贱货也是有点尊严的。”


    她若有所思,又松开手,“你说得对。”


    Kardos冷嗤一声,“少在我面前提那贱货,胃口都坏了。”


    说着胃口坏了的大少爷下一刻又勾过来,“我的大主教,张嘴,少爷还没爽完。”


    她闭眼享受少爷服务时,Kardos却缓缓睁眼,咬吃着她的唇,灰雾色虹膜渗出粘稠的恶意。


    上帝真是天真,我们这种贱货怎么会有尊严?只要能吃到手,我们贱货什么坏事不做尽?对吧,哥哥?


    第129章 在真假少爷文里当恶毒小妈(39) “……


    “唔……你好暖。”


    斯诺克州昼夜温差大, 白日还是晴空万里,冬季的夜间气温已经降到了零度以下,那副冰冷的宛如寒冬的手掌迫不及待要进入温暖的房间, 熟练又自然地钻进了她的黑色高领毛衣里,后来发现领口太紧, 塞不进去, 就顺势滑下,单手握住她的腰。


    Kardos开始解她的套裙皮带。


    “……做什么呢?”


    容薰偏头靠着车座, 眼波光芒细碎,“不是要我来接你去吃庆功宴?”


    “现在就是庆功宴啊,你请客的啊,我不是在吃么?”男生贴着她的脸,又湿润地含住耳珠, “不是要我爽死么?你可是长辈,可不能反悔。”


    “还是说——”


    他稍微拉开距离, 在只有前座灯饰的照耀下, 那头银发半边璀璨,半边幽暗,“你给我的,都是空头支票, 永远都支付不了?你也像在耍着我Daddy那样,在耍着我玩吗?厉董事长?厉大主教?是耍着我玩吗?嗯?——说话。”


    他掐住她的唇心, 眼瞳又隐隐泛起了暗红的阴翳。


    这场王国冰雪风暴似乎即将要失去耐心, 就要摧毁她——


    容薰也知道空头支票给的太多,会降低她的信誉度,以及增加对方背叛的风险。


    “怎么会呢?”


    她转了个无数的念头,选择了回报率最高的做法, 于是她翻过身,把Alpha少爷轻飘飘推了座位。


    “坐好,我现在就奖励你。”


    车内飘荡着的,是清冷宗教徒喜欢的气味,雪松混着檀香,柔顺滑过感官时,是干净的空白感。


    而坐在Kardos身上的,也是一名刚刚从教场归来的神圣教母,那主宰暗夜的黑发干练盘卷在耳后,戴着两粒极为简朴的,又光润的珍珠耳环,颈上也只是一圈米粒珍珠简单修饰着,似乎要将极简,极素,极欲修行到极致。


    所以她捧着他的脸,吻在额头的触感是那么真实,仿佛是教堂的鸽子扑棱着羽翼,在那碧绿的湖水边上,柔软的羽毛克制又珍惜拂了一下。


    心潮也泛起微微涟漪。


    “这个奖励,怎么样?”


    Kardos紧紧握住她的腰,两条踩着冷绿军靴的长腿倏然踩高,把她整个人架了起来,就像是被他架到了耶稣架上的圣母。


    他冷冷掀唇。


    “不够。”


    容薰就一手撑着那真皮车驾,俯下腰来,撩开他颈后的银冷发,轻轻咬了一口男生的脖子,腺体的火种藏在皮肉里,被她咬住后,这一株年轻骄傲的雪柏受不得激,吐出红筋,显出几分狰狞的轮廓。


    “那这样呢?”


    对于Alpha以上的群体来说,基因为王,腺体才是他们的第一快感的内置感官,只是被她这样轻轻舔过,Kardos就敏感得要站起来,皮肤冷冷激激的,仿佛覆了一层细小的电流,每触电一下,他就敏感一分。


    男生的手肘死死顶住了方向盘,呼吸压抑,指骨染上粉红。


    “不够。”


    “今晚怎么这么贪心?”这上帝的教徒代表似乎有些无奈,又撑着他膝盖,转头在暗格里拿出一个包装礼盒,泡沫网拆出一只光泽饱满红润的圣诞苹果来,她似乎要给他吃,又仿佛想起什么,“等等,还没洗。”


    她的身体就像是一丛黑玫瑰伏低下来,抬手去拉那侧边的酒柜,伸直了那一条修长的,充满弹性的手臂,黑羽毛衣随着肢体而舒展,隐秘在其中的香气也随之蔓延。


    就像是被埋进了温热的,昏暗的水潭里,淡青色的鹅卵石滑过脸颊时,让Kardos的后颈立即烧红。


    因为是高位的坐姿,她可以很轻易捕捉到颈后的颜色更改。


    容薰开了一瓶大少爷最喜欢的康帝红酒,把圣诞苹果清洗干净,指尖还带着被烈酒浇灌的灼热感。


    她又坐实了下来,笑吟吟道,“喏,干净了,吃吧。昨晚平安夜我没有陪你一起过,现在也是一样的。”她柔声道,“我已经向上帝祷告过了,要祂佑你,每一夜都要安宁,祥和,快乐。”


    大少爷直勾勾盯着她,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捏住她的后颈,挟着某种毛骨悚然,要将她吞吃入腹的目光。


    他逼问。


    “是只为我而祷告吗?柏骋呢?我弟弟呢?——他没有吗?”


    系统透过宿主的视角感知Alpha危险流动的气息,也有些发毛,连忙道,“宿主,这个时候你可别端水了,Alpha要是真动起手来,脊椎都得给你这种脆皮Beta打得脱皮滑出去!”


    容薰的声音更加柔和动人。


    “他怎么能跟你相提并论?你才是柏氏集团的最终继承者,他哪怕从排名第一的礼德大学优秀毕业,也最多是你的副手,替你遮掩行事的影子,或者是替罪羔羊。我从一开始不就说了么?他只是你的替代品,替我们吸引外界火力的。”


    听到她这一番偏心又偏袒的话,柏大少爷浑身的刺仿佛都被抚平,所有戾气消失不见。


    他往后一仰,懒懒靠在车座上,容薰也被他膝盖的陡低坡度给带着滑了下去。


    柏大少爷握住她的手腕,利齿咬住那圣诞苹果。


    喀嚓。


    饱满的,脆透的响声。


    充沛的透明的苹果汁水溅开,车内顿时弥漫起一股清甜的,极为亲近的酸气。


    “你也吃。”


    他咬了一口,牙印深深,又把苹果推到她嘴边,虎口还残留着香甜的水迹。


    容薰张嘴咬住苹果的时候,柏忌看着她吞咽的喉咙,圣物般纯洁吸引,眼底浮现出一丝幽暗的光泽。


    够了吗?吃这些就够满足你了吗?


    那潮湿的念头如同海绵膨胀起来,他再也忍耐不了容薰的慢性折磨,猛地抽掉她束腰的绑带方扣。


    不够!不够!统统不够!


    这些怎么能让我宽恕你?!


    黑色羊绒毛衣,柔滑雪白内衬,这橱窗般优美的展览品都被叠层般堆起,如同一朵倒着开放的郁金香黑皇后,那一圈的珍珠链子是刚从无光深海里捞出的蚌珠,圆润,雪亮,不用打磨,也是天然的珍品。


    窥见她的秘密雅集,他腺体直接进入发热状态!


    “……嗯?”


    过快的,过急的,暴戾的动作,让对方咬着苹果时,发出了一声含糊的,疑惑不解的声音。


    比她的斥责更快落下的是男生的双唇。


    大少爷掀着她的毛衣,通通堆在锁骨上,像是咬着一颗橘子薄荷糖那样咬住她!


    狠狠咬紧!


    “咚——!!!”


    粗厚的炙热的舌苔,肩胛两侧的骨劲迸发,圣诞苹果砸落下来,裂出一小瓣。


    “你?!”


    她急促地呼吸,伸手就要推开他,但男生埋得极深,仿佛就像是长在她心脏内瓣的血肉,容薰掌心掐发,狠狠揪着他的后脑勺,结果大少爷的发质不但刺硬,还很耐薅,她揪得再用力,对方无动于衷!


    嘴里蔓延出了一丝铁锈般的涩味血腥。


    “砰砰——”


    不知是谁的手脚碰撞到了灯饰的开关,漆黑之后,大少爷的狰狞恶性就出笼得愈发频繁。


    那颗鲜红的苹果滚落,挣脱,逃走,还是落入了雪白恐怖,不断鼓涨的蛇腹之中。


    “柏忌,你,你等等——”


    她单手撑在车窗上,回眸看他,红唇涌出雾气,似乎想说什么。


    但他的耐心耗尽,一刻也不想等!


    “等什么?你不想要我吗?”


    就像是影片复仇高潮的那一刻,在那宏伟的沾满血腥的宫殿里,男主角已经提起了那一把屠杀恶龙的宝剑!


    现在,他就要无所顾忌,斩落这颗玫瑰的头颅!


    那狂暴的,激烈的男性臂腕猛地斩落,狠狠圈住她那白天鹅般动荡的颈背,欲望早就从那暴动的太阳穴青筋喷涌出来,而那条墨绿菱格的暗红围巾,本该是学院禁欲精英的气质,却被他脱下来绕到她的手后,迅速绑起来。


    收紧,禁锢,勒出红痕。


    “现在。”


    大少爷毫不掩饰自己对她的征服欲,“坐我腿上!!!”


    她似乎对他这孩子气的要求有些无奈,“我明天还有会议——”


    黑暗里,那双眼滚着恐怖的情绪,逐渐凝聚起一场雪色风暴,“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坐不坐?”


    习惯于游走在心理极限的女政客总是会给出一个模糊又暧昧的答案,“……我们明天吧?好不好?我是真有事情,你听话?嗯?”


    “听话?你他妈到底还要我——”


    冰冷大掌如同两头吞吐的蟒蛇,一左一右咬住她的腰,面无表情,猛地按住。


    带她下坠!


    “怎样听话?!!!”


    那欲掉不掉的黑鳄鱼皮带挂在那优等生的腰间,冷金属皮扣随着颠簸发出铿锵的激昂声。


    容薰耳边响起了雪崩般密集的轰鸣声!


    震动,呼啸,坍塌!


    被抛到最高点时,润出一点鼠尾草的气息,她忍不住抓紧他的发尾的狼毛,仿佛银线爆开,在封闭昏暗的空间是那样的明亮,闪烁,大片大片的烟草烈酒信息素满溢出来,又随着情欲勃发,掺杂进一股冷奶油的甜意。


    而等她下落,贴到她耳畔的,是一道阴冷鬼魅的男声,仿佛能钻进她的皮肉里刮着刀子,容薰听见他说,“我碰到了,这就是哥哥给你种的锁结吗?这标记是防我的吗?”


    他嘲弄。


    “好像……也不怎么样呢。”


    哥哥?


    她倏然睁眼。


    而有着一头冷银色长根狼尾,皮肤冰白无暇,甚至穿衣打扮,坐姿口癖,都跟大少爷柏忌一模一样的家伙,同样睁着眼冷冷与她对视,但是底下的蟒蛇泛着粉紫玫瑰色的光泽,却在一刻都不停地恶意吞吐。


    他感受她的震颤,享受她的惊怒。


    这是他的绝对狩猎时刻!


    绝对胜利!


    纵然挟着报复的心理,但霍骋不得不承认,这一刻是他所有人生中最痛快的一刻!


    “——啪!!!”


    也毫不意外地,他挨了有史以来最痛的耳光,哪怕是Alpha的身体素质强悍,嘴角都溢出了血!


    可想而知她震怒到何种程度——


    “霍骋?你是畜生吗?你居然扮你哥来骗我?!”


    霍骋朝着她的脸,呸出一口血水,看她这副圣女不染凡尘的面容跟身体染上他的脏物,被他拖入浑浊之地,他觉得从身到心都畅快无比。


    就该这样!


    早该这样!


    装什么圣女,就该把你的双脚架起来,拖进我这个畜生的熔炉,让你体会人间这最痛苦的炼狱!


    你就该被我口腔的口津泡着,被我的血水浸透,我的每一滴汗都要流向你那鲜红的脐轮!


    “我什么时候扮他了?”


    霍骋看着她厌恶抹去自己的痕迹,那排斥的姿态让他直直坠落深渊,彻底粉身碎骨。


    灵魂都在不甘轰鸣,齑粉般飞扬!


    霍骋也被她激起一身硬骨头,紧着她,骨节扭得喀喀作响,“我从头到尾有说我是那家伙吗?我只是染了个头发,注射了个皮肤苍白剂,再带了一副灰雾色美瞳而已,你自己认错关我什么事?”


    他本就是底层混混出身,这下更是本性暴露,口不择言,“不是你说的吗,我是他的影子,替罪羔羊吗?替代品这样的高风险,我享受跟他一样的待遇不对吗?”


    “噢?主教大人爽了之后,就要不认账了是吗?”


    “还是你觉得我太嫩,不够滋味,要跟我哥一起来啊?”


    霍骋得不到她的呵护与爱意,曾经对她的崇拜,依恋,也在这一刻恶欲膨胀,化作最畸形的爱意凌辱她的品格,“您怎么不早说呢?早知道是这样,我就跟我哥说一声,现在再说也不迟啊,要不要我通知我哥一声?”


    霍骋口腔含着铁腥味,愈发恨她对自己的区别对待!


    凭什么,那个在财阀家庭里享受了十八年风光的家伙,还能享受她的无微不至的关怀?要是他没有丢失,跟柏忌一起在这种优渥的环境长大,哥哥该有的,自己同样能拥有,而不是跟那个盛气凌人的混球身后,捡他吃剩的!


    真当他是流浪狗一样打发吗?


    “噢,对了,您喜欢玩双子棋盘是吧?”


    霍骋捏了捏苹果红梗,“要不把闵氏双子也给您叫上?我们一起玩啊。”


    她手腕扭转,拿起一截皮带抽了过去。


    啪啪!!!


    “霍骋!你闭嘴!你实在不知廉耻!”


    她那金属方扣刮过他的胸膛,骤然血淋淋的,但霍骋不躲不避,生生受了她的鞭打,“廉耻?我要那不值钱的玩意儿做什么?小妈,不是您教我的吗,您为了往上爬,都可以委身我爸那个老男人,还能在我哥面前做温柔情人,同时伺候我爸跟我哥,您多伟大啊,我吃的这点算什么?”


    他一寸寸吞吃着她,如同磅礴高热的夏日骤雨,暴淋得她没有躲藏之地。


    “大主教,你早该知道的,像我们这种住过下水道,还差点被妓女妈妈卖出的家伙,就是无可救药的东西,所以那天,我们遇见的第一天,你就不该把你的手指伸进我的嘴里,更不该把那些窒息缠绕的丝带,纸碎挖出来——”


    他又一次冲撞进去,把她击得昏眩高热。


    “您看,这就是您当初多余的,伪善的慈悲种下的恶果,让我这种小老鼠非但没有死,还能爬回你身边。”


    “这得怪你自己!!!”


    啪!!!


    她又是一记皮带抽了过来,暴烈利落的力度,险些抽到他的眼珠,在侧脸溅开一道血痕。


    霍骋偏了偏头,迅速躲过,而她也趁机机会去拉车门。


    霍骋嘴角挂着阴森的冷笑,长腿插进她的脚踝,凶狠撞开防备,“您还是没有吃到教训啊,这种狭窄的空间,最适合我们长手长脚的Alpha发挥,当初我哥都没让你逃掉,你凭什么以为在我这里,你就能逃得掉?我们可是基因相连的兄弟啊!”


    而这相似的车内场景又让霍骋想起了那一天他的惨败,那时的他是多么的软弱无能,绝望地看着她被拖进去!


    可也仅仅是一年,情形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她居然能原谅那样畜生行径的柏忌?


    更别说是那场婚礼前夜,他们还发生了让他灵魂都痛涩的事情!


    你就是这样喜欢小畜生般的柏忌吗?那么他可以,我为什么不行?不就是畜生吗?谁不会做?


    更多戾气涌了出来。


    嘭的一声,容薰又被他抄着腰翻了回去,Alpha的力气就算是她注射了力量剂也无法抗衡的基因怪物。


    容薰手腕绑着皮带,顺势抽打过去。


    霍骋的脖子也受了这一鞭,那隐藏在苍白剂之下的血红刺青又隐隐明显起来,“您还有力气扇我吗?看来是我做得还不够狠呢。”


    “霍骋,不要让我恨你,滚开。”


    她那冷冷的,宛如上帝审判罪徒的目光刺痛了他的心。


    ……哈哈,恨他?


    他是那样的,怀着那种嫉妒的,愤怒的,又肝胆俱碎的恨意,凌迟着自己的灵魂,也折磨着自己的爱意。


    他恨这个调换他完美财阀少爷人生的世界,也恨这个把他带到阳光底下晒透又把他丢弃的女人,从小到大,他就没有拥有过一根属于他的生日蜡烛,他连愿望都是空白而匮乏的。


    就连霍骋这个名,也是在伯赛州突然爆发霍乱那个时期,他侥幸存活下来后,才得到的一个属于他的名字!


    饶是如此,他也珍惜这个小小的,与自己命运相连的羁绊!


    但到头来,他发现——


    我的回归并没有得到我最想要的关怀与爱护,好像世界有我没我,都毫无差别。


    你呢?你也只是把我当成哥哥的影子,可以替他顶罪,脱身是吗?


    “……哈哈,哈哈,恨我?”霍骋狂笑着,眼泪噼里啪啦掉下,痛楚愈发凌厉,“听听,多新鲜哪,我他妈像狗一样匍匐在你身边时,我使劲撅起那狗屁股,朝着你摇着那根欢快小尾巴时,你他妈看都不看我一眼!!!”


    他掐住这个让他痛不欲生的Beta女人。


    “现在,你见识到了双子的同慕法则,以及心灵感应,要不要再见识下,Alpha是怎么破除前任留下来的锁结,重新进入?”霍骋神色冷酷,“Beta的繁殖腔比Omega要退化70%,锁住困难,重新激活更困难,准备好,你要受点罪了。”


    “那么,就让我的兵器,代替我,在这里向哥哥问好。”


    爱欲与死欲同时抵达巅峰的时刻,他生生顶开了原始冰层封禁区!


    愿你恨比我爱长久。


    要你这双仇恨的,刻骨的泪眼永远停驻在我的暴行上。


    “嗬——”


    容薰禁不住扬起脖子,又被身后的潮热手心捂住嘴,圣诞苹果被他军靴一脚踩碎。


    “现在,你这副身体,分得清双胞胎哥哥跟弟弟了吗?你知道是我在跟你在一起吗……嗯?”霍骋竟然发现自己即便身份揭穿,仍然不自觉带着双生哥哥的口癖,此时此刻,他竟然有一种变态的兴奋,“不过,那也不重要了。”


    霍骋注射的皮肤苍白剂正在巅峰状态,每一寸肌肤都晶莹白皙,如同银山下高冷的飘雪,以至于脸颊微微泛着颤栗的粉晕都那样明显。


    他似恶魔玩弄着自己的猎物。


    “只要哥哥知道我们在做什么,不就够了吗?您说对吗?”


    第130章 在真假少爷文里当恶毒小妈(40) “……


    二年级生的庆功宴进行到了尾声, 气氛愈发热烈。


    当下进行到了无数高校经典的Pocky game环节。


    作为专业级的热场选手,戴霄岩扫了一圈观众,首先要把心有小妈的大少爷给排除掉, 其次掠过了家规森严的范心慈,所以他迅速钦定了出战选手——


    “闵夏倾!闵雪漫!来来来!你们来带个头!”


    “——哇!是闵少爷!”


    众人顿时发出捧场的哄笑声。


    闵夏倾睨着戴霄岩, “你故意报复吧?每次热场都是我跟雪漫卖身, 怎么不使唤你家大少爷啊?”


    问题是我敢使唤吗?


    戴霄岩挂上虚伪的假笑,“你小子懂什么?哥这是给你福利!我们少爷心有所属, 你们又没有,怕什么?”


    “……啧。”


    闵夏倾发出意味不明的笑声,“你怎么知道我们没有?”


    而他的死对头则是狂翻白眼,“闵夏倾,少装, 你兄弟要是有心上人,我戴霄岩第一个就去吃翔。”


    闵雪漫笑嘻嘻凑过来, “那你去吃啊, 戴霄岩,要不要我给你开个直播打榜?”


    戴霄岩:“……滚滚滚!”


    戴霄岩:“那你们说说,你们心上人哪位?想要老子吃,得叫老子服气才行!”


    柏大少爷的目光随之淡淡飘来。


    老虎城双子的动作都顿了一顿。


    怎么说, 说我们看上了你老大的小妈?还想要共享小妈吗?


    “哈哈,说不出来了吧?老子就知道你们死装!快!下场!大家都等急了!”


    戴霄岩也不让他们白干活儿, 立即为他们挑选Pocky对象, 正是他们的绯闻追求主角,也是大二年级的Beta校花。


    “怎样?兄弟讲义气吧?帮助你们一把拿下。”


    戴霄岩还得意洋洋邀功,结果得了闵氏双子的一对标准白眼。


    他:“……”


    今天这两位是加倍的阴阳怪气呢。


    “咔嗒。”


    闵夏倾拨开红茶牛奶味的Pocky纸盒,似夹住香烟那样, 两指夹起一根,又懒洋洋递给了弟弟。


    闵雪漫还嘟囔一声,“戴霄岩真多管闲事,又给我们增加工作量。”


    闵夏倾挑了下眉,张嘴咬住巧克力棒,朝着Beta校花中的粉裙妹妹招了招手,唇齿热气含糊撩人,“……来?”


    粉裙妹妹顿时羞红了脸,羞答答挪了过去,被哥哥一把强势揽住后脑勺,“躲什么?好好咬住。”


    而弟弟闵雪漫则是相反的风格,他咬住那一根涂层饼干后,就在不停逗校花白裙姐姐,屡次偏头,就是不肯让她咬到,等把人逗得快要生气,他又像小狗黏黏糊糊追了上去,把年下的调皮逗弄与拉扯感发挥到了极致。


    纤细易碎的Pocky被他们咬在草莓冰酒似的嘴唇里,惹得绯闻对象面红心跳,闵氏双子的美貌在璀璨的圣诞灯火中又一次得到了众人的验证。


    有人就猜测这场甜蜜游戏的结局。


    “我觉得哥哥会强势吻到欸!”


    “我赌弟弟吧,雪漫可狡猾啦,校花姐姐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他们毫不怀疑——


    “这对姐妹花,今晚绝对要被他们拿下!”


    但是。


    “咔嚓!”


    在最暧昧上头的氛围里,在女方还沉浸在情迷意乱中,闵氏老虎城双子却分外清醒冷酷,咬断了这一棒的亲密。


    “……呃?”


    猝不及防的中断,让双胞胎校花都有些发愣,模糊的眼神似乎映出了对方那毫无温度的眼珠,可是转眼又被暖洋洋的笑意覆盖,好像那只是她们的瞬间错觉。


    3cm,不长不短,也不冷不热的距离。


    “握草?居然连这个都能断得这么精准?”戴霄岩又一次见识到了双子的特殊性,他深深好奇,“你俩是不是那里都是一样的?”


    他们:“?”


    这是人能问出来的问题?


    闵氏双子皆是有些无语,要不是戴霄岩是个直男,他俩现在就能给他一拳。


    “没有太注意。”


    闵夏倾又懒懒靠回了沙发,拨弄着暗红枫色的领巾,“我跟雪漫都分开洗澡了,下次我再看看。”这下轮到戴霄岩无语,“……不是,你们分开洗澡是什么值得发朋友圈炫耀的事情吗?”


    闵雪漫竟然还很理直气壮,“难道不是吗?我现在跟哥哥都一起睡的欸!”


    戴霄岩也强忍着给他们一拳的冲动,“那你们有对象也一起睡吗?”


    闵氏双子眼神微微波动,里头的潭水似乎变得幽暗。


    “……我靠,你们可别告诉我,你们有对象还一起睡?”


    闵雪漫眼珠转了下,擅长推锅,“这个嘛,我还小,我听哥哥的。”


    戴霄岩:“……”你他妈哪小了?你跟你哥也就差八分钟的出生时间!


    闵夏倾又抽了一根抹茶味的Pocky咬着,比弟弟更直率,“那有什么?谈同一个对象就行了。”


    戴霄岩差点没被饮料呛到,不是,你们双胞胎都有什么怪癖,都喜欢共享同一个东西,同一个人类?


    戴霄岩又把目光转回大少爷,您这边不会也是这样吧?


    大少爷:“……你看我,是想找死吗?”


    不知为何,柏忌有些心神不宁,他皱着眉,目光扫向霍骋那一侧空着的位置,他重新问戴霄岩,“都这个点了,他还没回来?是跟那个田悠悠开房去了?”


    “……这不能吧?我看你弟弟还挺保守的——”


    戴霄岩还没说完。


    “——嘭!!!”


    柏忌手中的高球杯被他骤然捏碎,碎片晶莹四溅,整只手掺进去,玻璃碎块切割,变得血肉模糊。


    而他整个人,脸色苍白得可怖!


    他难以置信低头,看着恶物狰狞苏醒,校裤快要裂开。


    脑海里隐约滑过某些昏暗潮热的画面。


    像猛兽跳进了烈焰火圈里,那张开的,欲要求救的唇被一只苍白的,青筋暴起的手掌捂住。而对方,似乎知道他能“看到”这个场景,那双冰透灰瞳始终盯着“他”,某种刻骨的,又张扬欢愉的示威。


    从颈后,极快烧起一块红烂色,向来少汗的家伙,此刻热汗涔涔,仿佛从热汤里泡了一场。


    紧随而起的,是Alpha男生眼底酝酿起的猩红风暴!


    他该死!!!!!!


    “嗡!嗡!——噼啪!!!”


    仿佛某处电线过热,骤然爆断铁丝,从他们这个教室开始,连续跳闸!


    四周陷入一片漆黑!


    戴霄岩立即想到,当基因高序列的Alpha陷入某种情绪深渊时候,信息素纯度飙升,由近及远,就会产生非常奇妙的衰变反应,甚至还能影响现实的磁场!


    毫不开玩笑地说,彻底失控的Alpha被称为无人幸免的战争机器!


    “握草?!”


    当空气里弥漫起震怒的、癫狂的雪地红酒信息素,那股烈意越发精纯,戴霄岩第一个反应过来,“柏哥?你失控了?!”


    “砰砰!!!”


    香槟塔被撞翻,柏忌延长而去!


    戴霄岩连提醒他注射抑制剂安抚暴动的话都没说出来!


    于是耶诞节这一夜,原本灯火通明的礼德大学因为Enigma的暴走而陷入有史以来最大混乱的停电。


    Alpha跟Omega学生们议论纷纷。


    “好浓的红酒信息素?是哪位学长暴走了?”


    “不是,这杀意好重啊?我的天,不会是命案现场吧?”


    “谁,谁敢在这里犯命案啊?!”


    柏忌刚奔到校道,就被那突如其来的欲感洪流冲破颅顶,他膝盖一个麻软,直直插到草坪上。


    那剧烈的感觉从尾椎劈到了脑颅,搅弄得他脑浆都化了。


    双生子的共感最开始只是最浅层、最粗糙的感觉,直到现在,从视觉网络贯穿到脑神经,他似乎能纤毫不差地闻到她发间的雪松檀香味道,被热汗蒸出一股更隐秘的暧昧,她单手撑在车窗,那条长长的,狰狞的雪白鲨鱼就蛰伏下去。


    “——霍骋你敢动她?!!!”


    “我杀了你!!!”


    柏忌怒得全身骨骼关节喀喀爆响,刚要爬起来,结果对方猝不及防一个俯冲,整副尾椎下沉,陷落无尽深海,他用尽全力都无法抵挡这股呼啸而来的感觉。


    柏忌又是一个闷哼,双手撑着,直直跪落在地。


    男生头颅低垂,额发濡湿透了,死死咬住唇,仍有一两缕晶亮的水丝掉落下来。


    “呼……呃啊……”


    柏忌杀意滔天,又陷入无穷无尽的情热折磨里,脸庞赤红高热,双眼也被折磨得泪水涟涟,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白痴……你……竟敢……呃……”


    他被绞得很紧,仿佛脖子都被勒得喘不过气。


    趁着海潮停歇的空档,柏忌迅速抽出两管抑制剂,狠狠插到脖颈。


    停车场遭遇了同样停电风暴,原本漆黑昏暗的车内环境更加难辨。


    “——砰!!!”


    Alpha豪拳砸开车窗,呼啸着,灌进冷风。


    那股分泌出鼠尾草的信息素湿润得明显,也同样传感到柏忌的敏锐感官里,他见到了那让他锥心刺骨的一幕——


    黑蔷薇校服外套早就脱落下来,被那双冷青橄榄色的长筒军靴踩在脚底,男生的上半身裸赤如完美雕像,只有脖颈系了一条血枫色的学生领巾。


    而她雪白的,咬痕明显的背脊,正被一双冰冷苍白的大掌抚弄着。


    霍骋抱着昏迷过去的年长Beta,还跟人联结着身体,也没有要抽出来的优良习惯,就淡淡道,“哥,来得这么快,是要跟我们进行下一轮吗?不过咱们小妈承受不住Alpha的解锁流程,刚晕过去,咱们等她醒来怎么样?”


    双生子的面相本就相似六七分,尤其是霍骋注射了苍白剂,皮肤晶莹冷白,漆黑的环境也模糊了他稍微凌厉硬朗的面部棱角,乍一看去就是本人无疑。


    “滚。过。来。”


    双胞胎哥哥一字一顿地说,“脏老鼠,你的生命!到此为止!”


    “哈?我是脏老鼠吗?”


    霍骋毫不犹豫地反击,“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人?高高在上的傲慢,真是让人想吐,你跟爸爸不也是强取豪夺的么?我只是遵从我们家族的意志,发扬我们的强盗作风!作为哥哥的你,不应该更鼓励,表扬我么?”


    他还刺激着暴走失控的双胞胎哥哥,“不过你也不用这么生气,就算我顶开你留下的标记,她是Beta,也不会怀上我的贱种,我们兄弟一前一后扯平,这你总算高兴了吧?”


    “我说——”


    柏忌的人类瞳孔彻底变成非人类的竖瞳,游走着血红风暴。


    “脏货,下来,受死!!!!!!”


    仅在三分钟内,停车库百辆豪车被毁。


    砰!砰!砰砰!!!


    那道血淋淋的身影被一只苍白狰狞的手掌拖行着,又狠狠砸进了汽车引擎!


    墨色机油喷溅到男生们的裤脚。


    戴霄岩跟闵氏双子赶到的时候,里面的杀意浓郁得几乎能割伤肌肤,两股纠缠的相似信息素都弥漫着战争的硝烟气味。


    “草?柏哥?别打了!你弟弟要被你打死了!”


    “他该死!!!”


    柏忌掐紧双胞胎弟弟的颈脉,将他整颗头颅都摁进发动机里,掐得骨头都爆凸出来,狠戾得如同魔王屠城。


    想到这一道卑贱的,肮脏的影子竟敢玷污他的初恋,他的嫉妒心已从强烈进化成狠毒,恨不得把弟弟碾碎得骨块分离塞入发动机里!


    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霍骋的颈部血管被强力挤压,脸色泛起粉紫色,他却笑得猖狂,断断续续,“……我死又怎样?她是我的,哈哈,她也是我的,你永远都抹不掉我的烙印,咳咳……脏老鼠口水舔过的东西,你还敢吃吗?哈哈……呃,咳咳!”


    握草,要死,我怎么能听到这种秘密?


    戴霄岩吓得转身,却直面了老虎城双子那两双阴诡发寒的水桃瞳,仿佛恨不得代替柏哥,把他那弟弟掐死。


    他:“……”


    她:“???”


    不是,怎么您这两位,也好像老公捉奸的场面?


    而霍骋身心受创,同样也没有放过他的双胞胎哥哥,还很恶意喊着他的尊称,“哥哥,我真,咳咳,真不理解,不是,你说的,我们一样的脐带,一样的血,一样的基因,我们,咳咳,哈哈,就是彼此欲望的影子,我们,双生,共感,同慕,我跟她,你跟她,有什么区别?”


    这一刻,柏忌后知后觉,他想要走捷径的恶果终于还是绽开了最恶意的花蕊。


    怎么会没有区别?


    她的眼泪,她的吻,她的赞赏与肯定,她对我低低诉说的爱意,都应该是唯一的!


    她就该是我此生唯一的冠军奖杯!


    与她的爱情,欢笑,还有明天,都应该完整饱满交给我,怎么能平分给另一个人?


    只恨他初下情场,领悟得太迟,居然养大了弟弟的贪欲,后悔如毒蝎般啃食着柏忌的心脏。


    霍骋又何尝不是这样?他是多么想要独占她,把她藏得不见天日,可越是在意,他就越恨她对双胞胎哥哥的偏爱,凭什么都是一样的基因,一样的家庭,甚至他还承受了十八年不该承受的屈辱,他却得不到半点值得回忆的补偿?


    凭什么他作为真少爷的哥哥就可以得到一切?


    霍骋的阴暗如野草疯涨,他知道自己现在还无法撼动爸爸和双胞胎哥哥,更无法容忍自己被抛弃在他们的世界之外。


    所以,他吞咽下了所有的不甘与屈辱,也抛弃了所有的道德与廉耻,主动握住了双胞胎哥哥那双血筋暴怒的手。


    “——肮脏的贱货!滚!!!”


    柏忌厌恶甩开他,又把他一脚踹倒。


    戴霄岩瞪着眼,看着那被哥哥踹出去的家伙,竟然跪着,膝行着爬回来。


    “……?”


    他不可置信揉了揉眼,这还是那个倔强得不肯跟他们这些傲慢Alpha同流合污的柏骋弟弟?


    “哥!对不起!今晚是我冲动了,我以后不会再冲动了,一定会征得你的同意!”


    霍骋垂下头颅,第一次彻底丧失尊严,跪在双胞胎哥哥面前。


    摇尾乞怜。


    他知道他现在一定很难看,很屈辱,忍着喉头的血腥,继续服软,“您也别生气,她,她肯跟我,都是因为我,无耻装扮成了您,骗过了她,她爱着的都是您——”


    “你知道你还敢装成我?!”


    柏忌的怒气却不是轻易可以消除的,他又一次掐住弟弟的脖颈,恨意刻骨,“柏骋,告诉我,你要怎么死?嗯?看在兄弟情分上,哥哥可以体面送走你!”


    霍骋并不回避,直直撞上他的眼,字字有力,“哥,我是你亲弟弟,是你在这世上唯一血亲,出生前,我们共用同一个胎盘,出生后,我就是这世界上你唯一的影子!再也不会有人比我,更能了解你的爱情,你爱她,这无可置疑,但,环境这么危险,敌人那么多,你能守住她吗?”


    “咖咖——”


    霍骋喉间扣紧的指骨发力,拧得他血管近乎滞塞,霍骋呼吸困难,眼珠外翻,嘴角也流出一丝血水,但他仍说,“……我,我会,成为您的眼睛,鞭子,戒律,咳咳,我会监视她,跟随她,圈住她,不让她离开我们兄弟的领地半步!”


    “砰!!!”


    霍骋又被那军靴一脚踢开,是他哥哥的谩骂,“就凭你?贱货,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得什么主意,抢了我一口你就敢跟我共享爱情,你不知天高地厚了是吧?!”


    霍骋忍着碎裂的痛,重新爬起来,他知道上等人喜欢他这副小狗摇着屁股讨饭的姿态,他死死抱住了哥哥的小腿,眉眼是与他如出一辙的戾气,但多了几分乖顺与卑微。


    “哥,您行行好,就赏我吃一口,弟弟我会乖乖听话,吃您剩下的口水都可以。”


    双胞胎哥哥冷笑,“贱货,你要不要拿镜子照照,你现在多贱啊?”


    而霍骋额头流着血,面部如血瓷裂开,仍如讨食小狗般乖乖仰着脸,“哥,我保证,我不跟您抢,我占的位置不多,您给我留个床脚就行。”


    是啊,我到底要多贱,才会妄想折断所有的傲骨与尊严,也要留在她的身边。


    纵然你如血红利刃,我血肉之躯,也要撞入你的怀中,纵然我只是那微不足道的,永远都不被阳光晒透的低贱尘埃。


    年少心有不甘,却妄,美梦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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